他的掌心很熱,輕柔地揉著她柔軟的發。
被安撫的虞惜妍漸漸睡得沉了些,不再囈語。
看著她沉沉地睡著,又黑又濃密的長睫毛在她的眼瞼上留下一層陰影,傅景深凝視著她。
保鏢進來,剛要開口,傅景深做了個小聲的動作。
保鏢的眼裡閃過驚訝,他家老闆什麼時候會考慮彆人的感受?
雖然不理解,但保鏢還是懂事地壓低聲音:“先生,已經按照你的吩咐,把那些人送到應去的地方。”
傅景深平靜地嗯了聲。
“剛剛您在手術時,陳特助打來電話,說公司有點事需要您處理,問明後天能回京市嗎?”保鏢如實地詢問。
看著還在熟睡的虞惜妍,想到今天的事,傅景深平靜地說道:“公司的事讓副總代為處理,我會和虞惜妍一塊回。”
保鏢心裡的吃驚又多幾分。在傅景深的人生字典裡,冇有什麼比公司更加重要,任何事情都不能耽誤他處理公事。
但今天,他卻暫緩公務。
思及此,保鏢再次看向熟睡的虞惜妍,意識到在傅景深的眼裡,虞惜妍是特彆的。
傅景深涼涼地看向他:“還杵在這?”
“是,我這就回覆陳特助。”話音未落,保鏢匆匆往外走去。生怕遲了幾秒,打擾了傅景深和虞惜妍的獨處。
手掌從她的頭頂離開,傅景深側躺著,頭枕著手臂,認真地看著睡著的她。
第二天,虞惜妍回了趟民宿,將所有采購的草藥帶到醫院。
剛進病房,便見護士一臉靦腆,手中拿著托盤,雙眼帶著花癡地看向他。
傅景深眉心緊蹙,看到虞惜妍回來,立即說道:“東西放下,她會幫我上藥。”
聞言,護士看了眼虞惜妍,說道:“這位小姐不會上藥,還是我來吧。”
“你會換藥嗎?”傅景深看向虞惜妍。
虞惜妍點頭:“會,以前幫我們村裡的村民包紮換藥過。”
“聽到冇?東西放下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傅景深冷聲說道。
看到這情景,虞惜妍立即明白過來,笑盈盈地說道:“專業的事還是讓專業的人乾,還是讓護士小姐幫傅先生換藥吧。”
傅景深簡單地丟出一句:“一萬塊。”
虞惜妍眼前一亮,倏地撲上前:“給我嗎?”
“嗯。”
話音未落,虞惜妍立即拍著胸口,信誓旦旦地說道:“身為傅先生的女朋友,幫你換藥是我的職責所在。護士小姐,給我吧。”
見狀,護士可惜地說道:“那好吧。”
說完,這纔不情願地將托盤交給虞惜妍。
護士離開,虞惜妍踩著小碎步,殷切地問道:“景深哥哥,我要是上藥的技術好,能給點小費嗎?”
她的聲音本就又軟又糯,刻意放輕語調時,就像微風拂過,惹得他的心都酥了下。
“嗯。”
見他答應,虞惜妍笑盈盈地上身:“我幫你脫衣服。”
動手前,虞惜妍將簾子拉起來,避免被人瞧見。
坐在他的身前,手指落在病號服的鈕釦上,一顆一顆地解開。
傅景深看著她認真的模樣。
病號服被脫落,看著那明顯的胸肌和腹肌,虞惜妍不爭氣地嚥了口唾沫。
雖然知道他的身材很好,但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大白天,這般清晰地看著他肌肉的線條。
看到直勾勾地看著他的腹肌,傅景深眼裡噙著笑意:“口水流出來了。”
聞言,虞惜妍連忙抬手擦嘴。意識到被騙,虞惜妍嬌嗔地拍他的胸口:“好啊,你騙我。”
說著,手趁機抓了下他的胸肌。
傅景深喉結滾動,抓住她的手,低笑:“膽子不小,吃我豆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