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惜妍淡定自若:“吃我男朋友的豆腐,不犯法。”
聽到這理由,傅景深低頭,快速地在她的唇上親一口,唇邊帶著笑意:“吃我女朋友的豆腐,也不犯法。”
虞惜妍驚詫,眼底閃過害羞。隨後故作鎮定地拿出消毒的碘伏,開始幫他消炎上藥。
看到觸目驚心的傷口,虞惜妍隻覺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想象到那匕首紮進她的身體,該有多疼。
想到這,虞惜妍手中的力道更輕了點。
“疼嗎?”虞惜妍輕聲詢問。
剛到嘴邊的不疼,在看到她眼中的心疼時,愣是嚥下去。
“嗯。”傅景深低沉地應道。
聞言,虞惜妍彎著腰,對著傷口輕輕吹氣:“呼~呼~”
輕風吹進傷口,傅景深隻覺得傷口癢癢的,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收緊,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媽媽說,這樣吹吹就不疼了。”虞惜妍溫聲說道,上藥的動作又不敢停下。
總算處理好傷口,虞惜妍剛貼好紗布。下一秒,腰被某人摟著。
傅景深手臂用力,她的身體瞬間往前傾。
“怎麼……”
話未說完,傅景深低頭,直接含住她的唇。
他的吻痕又熱又急,像是要將她咽入腹中。
趁著接吻的間隙,虞惜妍的手超級不經意地在他的胸肌上輕輕撫摸,順著塊塊分明的腹肌,沿著溝壑,一點點地移動,描繪著腹肌的形狀。
知道她在揩油,傅景深卻縱容她,隻是吻卻愈見用力。
他就想親她,不知道那想法是否因為癮症的控製。
虞惜妍回吻間,不小心咬破他的唇。
被咬破唇的傅景深呼吸有點喘,四片唇瓣分開時,晶瑩的細線橫在兩人之間,十分拉絲。
傅景深抵著她的額頭,唇上的血珠,傾訴著剛剛吻得多熱烈。
擔心他的傷,虞惜妍想讓他冷靜下來:“你現在是傷員,不能大幅度運動。”
淫蠱會放大中蠱者的**,不僅是水乳相融的和諧運動,還有親吻擁抱等肌膚之親。
傅景深眼底的**還未散去,低沉地應道:“嗯,回去補。”
說完,傅景深用嘴唇磨蹭著她殷紅的唇。
看著那明顯被他親腫的嘴唇,心情莫名愉悅。
“快點把衣服穿上。”虞惜妍紅著臉說道。
剛剛的接吻來得猝不及防,病號服都還冇幫他穿上。
再不穿,她又想上下其手。
看到她明亮的眼眸悄悄地瞄著他的肌肉,絲毫不藏起自己的心思,傅景深抓住她的手,放在他的大胸肌上。
“還想摸?”傅景深俯身靠在她的耳畔,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,“女朋友,可以摸。”
“真噠?”虞惜妍眼前一亮。
“嗯,女朋友的特權。”傅景深如是地應道。
“那我就不客氣啦。”虞惜妍眉眼彎彎地說著,手掌貼著他的肌肉,一路從胸肌遊走到腹肌。
傅景深是典型的完美身材,肩寬翹臀,窄腰更是強勁有力,順著腰,將他的褲子往下拉了拉。
“嗯?”傅景深詫異。
“我想看人魚線。”虞惜妍難為情地說道,手上卻一點都不含糊地扒拉。
看到腹部明顯的人魚線,虞惜妍對男朋友的身材十分滿意。
要不是身處醫院,傅景深有股衝動,將某隻小色女狠狠地壓在床上,狠狠地索取。
心滿意足地欣賞好傅景深的完美軀體,虞惜妍幫他將衣服穿好。
在現代的她母胎單身,不是因為冇追求者,而是她冇有將心思放在談戀愛上。
大學之前,她隻想好好學習,通過考大學改變命運,走出苗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