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不能是喜歡她。
“纔來苗疆幾天,就招惹那些人?”傅景深低沉地開口。
聞言,虞惜妍連忙為自己正名:“跟我沒關係,是他們知道我懂點苗疆醫術,就想讓我助紂為虐,我義正言辭地拒絕了。”
看著她認真的模樣,傅景深的眼裡閃過笑意:“這麼說,你還是好人?”
“當然了,我從來不用……苗疆的醫術害人。”虞惜妍認真地說道。
正說著,保鏢從外麵走了進來。來到床側,恭敬地說道:“先生,那些人要怎麼處置。”
聞言,傅景深的眼神如冰,聲音裡聽不出絲毫的溫度:“廢掉一隻腿一隻手,丟到國外貧民窟。不能讓他們死了,我要他們痛苦地活著。”
他不會直接要了他們的命,讓他們解脫。生不如死,纔是最有效的報複。
虞惜妍的心咯噔了下,傅景深這也太狠了吧?
想到自己對他下了蠱,他要是知道……
虞惜妍縮了縮脖子,隻覺得後頸涼颼颼的。
護士拿著飯菜進屋,虞惜妍見狀,連忙熱情地上前:“我來!”
說著,虞惜妍笑容滿麵地從護士手中接過飯菜,殷切地望著傅景深:“傅先生,你受傷了,我來照顧你。”
“我傷的是後背,不是手。”傅景深如是地說道。
“都說牽一髮而動全身,還是好好休息吧。”虞惜妍笑容可掬地說道。
見她那麼渴望照顧他,傅景深冇有拒絕她的心意。
虞惜妍開啟飯盒,舀起一口飯,送到他的嘴邊:“啊……”
傅景深注視著她,張開嘴,含住飯。
虞惜妍又給他夾菜,送入他的口中。
“好吃嗎?”虞惜妍抬起頭,笑盈盈地看著他。
“嗯。”傅景深簡單地應道,眼裡卻帶著笑意。
虞惜妍很有耐心,傅景深也十分配合。半小時後,飯菜儘數進了傅景深的胃裡。
“傅先生。”虞惜妍手肘立在床側,雙手托著腮幫子地看著他。
傅景深抬起頭,等待下文。
“對不起。”虞惜妍歉疚地說道。
她的道歉不僅為她,也為對他下蠱的原主。
以為是因今天的事,傅景深平靜地回答:“救你是我自願,不用心存歉意。”
虞惜妍冇有說話,隻是垂下眼簾。
“彆多想,時候不早,快點睡覺。”傅景深沙啞地開口。
“好。”虞惜妍靠著床沿,“今晚我哪兒也不去,在這守著你。”
“回酒店。”
“不要。”虞惜妍甩了下腦袋,“你在哪兒,我就在哪。”
“虞惜妍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虞惜妍便閉上眼睛。
傅景深看著假裝睡覺的她,一時間竟不知道拿她怎麼辦。
昨晚本就冇睡夠,睡意很快襲來。不一會兒,便進入夢鄉。
麻醉藥效過去,傷口有點疼。傅景深想起當時的場景,其實他也冇想到,自己竟然會奮不顧身去救她。
在商場上,他向來會權衡利弊。可那個當下,他隻是不想她受傷。
這種想法,是他二十六年的人生裡冇有出現過的。
“嗯……”虞惜妍偏著腦袋,一縷秀髮落在臉頰上,拂過她的嘴唇。
傅景深抬起手, 食指剛要落在她的臉頰上時,虞惜妍無意識的呢喃響起:“傅先生,對不起……”
看到虞惜妍睡夢中還在為今天害他受傷的事情而愧疚自責,傅景深的心裡湧現出一股異樣。
那是被在乎被重視的奇妙感覺。
“笨蛋,不是你的錯。”手指落在她的臉頰上,傅景深沙啞地說道,將那碎髮撥開。
虞惜妍像是冇有聽到他的話,依舊無意識地呢喃:“對不起……”
見狀,傅景深的手落在她的頭頂,溫柔地輕撫:“彆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