嗷嗚~
深夜的貓叫。
叫出了久旱逢甘霖的暢爽,撓出了補償慾求不滿的酣暢淋漓。
因內力滾滾而升溫的寢房,抵不過一浪又一浪的潮濕,床幃間瀰漫起旖旎的水霧。
貓叫的武輕媚匍匐躺在床上,紅彤彤的臉蛋緊貼著被子,氣喘籲籲。
裴慶調息坐好,感受體內溫度的變化。
這股憋了五年的邪火終於釋放了!
但這隻是開始。
對於一個已經恢複正常的男人來說,此時隻是從後麵朝武輕媚瞄上一眼,任何火苗都會死灰複燃。
啪!
裴慶順手拍了一下武輕媚,道:“主子,機會難得,要不我就再辛苦點,增加點成功率?”
“不要!!”
武輕媚立即像泥鰍一般溜走,縮在床角盯著裴慶。
這時候的她哪還像那個平日裡耀武揚威的貴妃娘娘?
怎麼看都隻是一個又羞又怕的小丫頭。
裴慶對武輕媚的變化也有些懵,之前娘娘在挑選麵首時,不還鎮定自若一副女王大人的模樣嗎?
轉眼就被乾懵了?
真是。
“本宮……經不得折騰了……”武輕媚縮了縮脖子。
“這才哪到哪?”裴慶不以為然。
“裴慶!你是那《西遊》的孫猴子,身體是石頭做的嗎?”
“弄疼你了?”
“何止弄疼……本宮快散架了!”
武輕媚抓起裴慶的衣服摔給他,清喝道:“照你這般不知輕重收斂,以後冇機會增加成功率了!”
裴慶冇再用強,開始穿衣。
他瞭解女人,對武輕媚也算熟悉,知道武輕媚不是真的害怕了,隻是這突如其來的**遠超她的預期,她需要時間‘回味’。
“我叫人進來伺候。”
裴慶下床。
“不、不要你叫!”
武輕媚突然暴走,喝道:“你滾出去,不想看見你!”
作為嫻貴妃身邊的貼身太監,裴慶一直都是很得寵的,貴妃平日裡對他的態度也挺好,說話都很少大聲。
但現在,恨不得上手把裴慶攆出去。
裴慶快步離去,輕聲歎息。
果然關係一變,相處的模式就變了。
喜怒無常!
難伺候!
“本宮真是發了瘋,居然會和你這樣的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聽武輕媚還在身後叨叨不休,裴慶忍無可忍,突然轉身直接飛撲到床上。
武輕媚還想繼續罵,但已經冇機會了。
能出氣的地方都被封住,隻能再次任由裴慶宰割。
這一次過後,裴慶就冇之前那麼好說話了,他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,日複一日,拖著武輕媚跟著他的節奏走。
整整一夜,武輕媚也快瘋了,連貓叫都再也發不出。
清晨。
當某片樹葉上的露珠從葉梢滑落時,一聲稟報在嫻川院響起。
“皇上駕到!”
床上的兩人像做噩夢般筆直的坐起來,對視一眼後,立即分開各自穿衣。
吱呀——
門開啟,一個厚重的男聲傳了進來。
“愛妃,朕來了!”
武輕媚穿衣的同時已落下床帳,皇帝進來後不能一眼看見她,卻看到了守在床榻前的裴慶。
皇帝疑問道:“你這小太監,這個時辰就來伺候了?”
裴慶跪下回道:“啟稟陛下,娘娘昨日染了風寒,回宮後就一直食慾不振、憂心乏力,便吩咐奴纔在榻前伺候。”
“竟有此事!”
皇帝立即朝床帳伸出手,擔憂道:“愛妃快讓朕瞧瞧……”
“陛下!”
裴慶大聲製止道:“太醫說了,這種風寒傳染性極強,娘娘隻需服藥數日就好了,但陛下的龍體要緊啊!”
聞言,皇帝臉色一變,腳停下,手放下,拿正眼瞥了裴慶一眼。
“你這奴才倒是機靈,難怪愛妃喜歡你。”
裴慶鬆了口氣,心想喜不喜歡不用你說,但你若真進去恐怕就麻煩了。
一夜的折騰多少有失控和冒失的時候,裴慶若冇記錯的話,床上的愛妃肩上顯眼的位置至少有幾處紅淤。
愛的印記。
“奴才就算夜夜不睡都沒關係,隻盼著娘娘能儘早康複。”
在太監的自我修養上裴慶是不敢懈怠的,什麼時候說什麼話,他門兒清。
床帳內傳來武輕媚的聲音:“恕臣妾不能迎接陛下了……”
“愛妃彆這樣說,你安心靜養,朕就不打擾了。”
皇帝轉身離去,腳步卻越來越慢,縮了縮鼻子。
“這股味道……”
他下意識的看向裴慶。
味道!
床帳內的武輕媚和床帳外的裴慶心臟頓時漏了半拍,一大清早的根本來不及收拾,留下點味道也正常。
可……陛下的鼻子也太靈了吧?
啪!
裴慶突然賞了自己一耳光,身子稍稍朝床榻側過去一些,道:“娘娘,是奴才的疏忽,奴才見天還早,太陽還冇出來,就忘記把海鮮拿出去曬了。味道熏到了陛下,奴才罪該萬死!”
“海鮮?”皇帝疑問。
武輕媚接話道:“啊陛下恕罪,是、是妾身家的二郎昨日送來的……”
“朕又不是暴君,你們這麼緊張做什麼?何況你們也不知道朕會一大早就來,都無罪無罪!”
“謝陛下!”
“把嫻貴妃給朕伺候好了,朕重重有賞,聽到冇?”
“是……”
皇帝給裴慶交代一句後,這才大步離去。
床帳內響起一聲輕呼。
裴慶起身的時候,床帳拉開,武輕媚探出頭,道:“陛下從冇這麼早來過。也是奇怪,他今天抽什麼風?”
“或許是心血來潮。”
裴慶輕聲回了一句,關於心血來潮,他穿越前後都聽到過各自的說法。
穿越後的說法是,那些非常厲害的武道高手便有心血來潮的能力,能感知到危險的逼近。
至於穿越前的說法,那便是第六感。
這皇帝才四十歲便已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,怎麼看也不像是武道高手。
綠光晃得心發慌,這該死的第六感!
“裴慶,本宮被你害慘了。”
“主子,你彆這麼想……”
“不想聽你說,滾出去!”
武輕媚抬手指向門外,喝道:“滾!!”
裴慶猜到武輕媚的腦子此時估計跟豆腐腦一樣,不在她氣頭上作妖,快步離開。
寢房裡隻剩下武輕媚一人後,她往後扭動脖子,看向床上的褶皺與狼藉。
心跳加速,腦子一片混亂。
他很強,也很熟悉,要是一直留在身邊,在自己需要時……
武輕媚想的耳根子都紅了,強迫著自己再換另一個思路。
但這樣太危險了,剛纔就險些露餡,留下他就是往嫻川院放了個火藥桶。
最要命的是,他知道這個秘密,那就會掐住本宮的命脈……
武輕媚臉色一變,目光變得銳利起來。
此子不能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