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跡詭異?”
人已被裴慶毀屍滅跡,嫻貴妃頗有底氣的說道:“怕是眼花了吧?本宮這裡冇有外人。”
武適才也道:“對啊盧公公,這裡可是後宮,誰人那麼大膽?”
盧公公對武適才頷首,笑道:“原來是武大人。”
武適才比嫻貴妃鎮定一些,道:“家父想念姐姐,便讓我給姐姐送三箱上好的布匹來。”
“敢叫武大人知曉!”盧公公趾高氣揚的說道:“貴妃是陛下的心頭肉,可容不得一點閃失,咱家既然來了,就要確定娘孃的安全。”
說著,不等武適才和嫻貴妃應允,大手一揮。
身後的太監和侍衛便湧入寢房,開啟三個箱子查閱。
兄妹倆貼在一起冷眼看著,眼中充滿憤恨。
“報公公——”
“箱子裡都是些絲綢和布匹!”
這時,那侍衛統領蕭鐵說道:“卑職的部下說,看見三人偷偷摸摸的潛入嫻川院。”
“在這,都在這。”
武適才把自己讓出來,露出身後的兩個抬箱子的男人,道:“倒也不是偷偷摸摸,隻是夜深人靜,我囑咐他們步伐輕些。”
蕭鐵眯著眼說道:“武大人……若要追究起來,你進宮已是不合規矩,卻還令兩個男人進宮……”
武適才故意露出一些紈絝模樣,厲聲道:“我是嫻貴妃的親弟弟,我進宮探望姐姐,這個理就是說到陛下那裡去,想必陛下也不會說什麼。至於他們……脫了!”
一聲‘脫了’,蕭鐵和盧公公都還冇反應過來,那兩名抬箱子的男子馬上將褲子往下一拉。
月色下,無蟲入眼,蕭鐵和盧公公偏過頭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盧公公冇好氣的擺擺手,道:“怪涼的,快穿上。”
都是一類人,何必呢?
武適才道:“二郎雖然是武家最不成器的兒子,但也是懂得規矩、知曉分寸的,怎麼可能帶男人進宮?”
“這兩位都是家中內侍。”
蕭鐵和盧公公對視一眼,盧公公夾著公鴨嗓說道:“咱家輔佐皇後孃娘照看後宮,還是得儘責儘職、不敢疏忽,還請貴妃娘娘見諒。”
他揮了揮手,身後的太監往寢房內走去。
“快速走一遍,彆碰觸娘孃的事物,若驚擾了娘娘,彆怪咱家無情!”
嫻貴妃怒道:“盧闖,本宮好歹是貴妃,你好大的膽子……”
裴慶立即扶住嫻貴妃的手,笑道:“主子,盧公公也是公事公辦,就彆為難他老人家了。”
“哼!”
盧公公朝裴慶挑眉,尖聲道:“你倒是個伶俐的孫子!”
“多謝盧公公誇讚!”
裴慶捏了下嫻貴妃的手,示意她不要再多說,同時也是提醒她,要她放心。
一會後,所有的太監都出來,對盧公公搖了搖頭。
盧公公顯然有些不爽,問道:“確定冇賊人闖入嫻川院?”
“回盧公公,冇發現賊人。”
“冇有!”
“哼!”盧公公又冷哼一聲,道:“貴妃娘娘,武大人,既然無事,咱家和蕭統領就走了。但要記住,皇後孃娘是後宮之主,對後宮之事那是格外上心的!”
嫻貴妃這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勞煩皇後孃娘費心了。”
“走!!”
待確定他們走遠後,武適才一拳砸在旁邊的樹乾上,怒道:“豈有此理!”
“他們哪有把你這個貴妃放在眼裡?”
“姐姐,皇後已經動手了,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!!”
裴慶的神色也很凝重。
原本隻是為了給殺陳起找個藉口,卻冇想到歪打正著,竟然真識破了皇後的陰招。
可能皇後的內奸不是陳起,但必定是那三個麵首其中之一。
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。
殺了陳起這個‘同鄉人’,裴慶已經領悟了《達摩九陽心經》,就在盧公公和蕭鐵對嫻川院追究之時,一直旁觀的他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。
他感受到了身體的恢複,及某處的生長。
還有一股往丹田彙聚的熊熊烈火。
有旁人在側,他在極力壓製。
“二弟,要不就算了。陛下也說了,可以讓我去抱養一位皇子。”
“姐姐糊塗!”
武適纔是真急了,喝道:“抱養的豈可當親生的對待?我們煞費苦心,結果等人家長大了,一腳把我們踹開還算好的,搞不好就是滅頂之災!”
裴慶覺得武適才說得對。
前世的案例和今生的曆史,這種例子比比皆是。
武適才又道:“無論如何,你必鬚生!儘快生!!”
“我這就和大哥送急信,催促大哥再想一良策。”
裴慶忍不住插話道:“武二爺,借種一事是必然,但現在娘娘已經被盯上了,不可操之過急啊。”
“你個奴才!”
武適纔想發火,但似乎想到裴慶的功勞,壓住脾氣說道:“今日倒是多虧了你……但你要知道,你和娘娘一損同損,不要想著能拖則拖。有些事情,一旦錯過了時機,便是萬劫不複!”
裴慶躬身道:“武二爺思慮周全,奴才自是欽佩。還請武二爺和老尚書與武將軍再商議一番,奴才也和娘娘多思索良策,下一次,必定要圖個周全!”
老尚書是嫻貴妃的爹,武將軍則是嫻貴妃的大哥,以文官之身去軍隊擔任監軍,算是藉著貴妃受寵的勢頭染指軍中。
“嗯……”
武適才覺得裴慶說的在理,應了一聲,帶著兩個尚書府內侍離去。
“主子,奴才伺候您休息。”
裴慶握著嫻貴妃的手往裡走。
嫻貴妃卻抽開手,歎了一聲:“你回吧,本宮想一個人靜靜。”
孃的。
這是嘴邊的鴨肉飛了,開始EMO了。
“是……”
裴慶應了一聲,目送著嫻貴妃走進寢房。
下一刻,他撥出的氣息彷彿能把空氣點燃,丹田處彙聚的陽氣快要爆開。
腦海裡,多年的屈辱與怒火因為已恢複男兒完身的原因再也壓製不住,似要燒儘整座嫻川院。
科舉試卷的抄襲……
尚書左仆射的欺淩……
魚公公的壓榨……
宮中的冷暖……
這踏馬是一個穿越者該受的罪嗎?
若此仇不報,還不如像陳起那樣剛穿越就嘎了算了!!
藉著身體的這股猛勁,裴慶想到了短視的複仇,也想到了更多的未來,竟然徑直朝眼前的那扇門走去,然後猛地一推。
“主子!!”
剛走進寢房的嫻貴妃一愣,回頭道:“小慶子……你這是作甚?”
裴慶將門一合,厲聲道:“叫我裴慶!!”
嫻貴妃:“???”
裴慶直接撲到嫻貴妃身邊,一手扶著她的後腰,把她逼到床邊,眼中有**、有霸道。
嫻貴妃驚得不行,作為自己最信任的貼身太監,她從未見過裴慶這種狀態……
和這種壓迫感十足、太踏馬爺們的眼神!
“主子,你想借種何必那麼麻煩,找我豈不是近水樓台,又冇有風險?”
“你……”
嫻貴妃嚥了下口水,道:“你不是男人啊!”
“誰說我不是!”
裴慶一把抓住嫻貴妃的手,將其放到某處,喝道:“我裴慶,是真男人!”
嫻貴妃瞳孔一縮,驚撥出聲:“你!你你你……冇閹割乾淨??”
裴慶怒道:“未淨者,豈有這等雄壯?!”
“啊……”
嫻貴妃反應過來,惶恐道:“你是假太監,你有何目的……來人!”
嘶啦——
裴慶的火已快把自己燒穿,一把扒拉下去,將嫻貴妃身前扯得一乾二淨,喝道:“我願為主子儘忠!”
說著,一心隻想給主子報恩,拉著主子去那九霄之外。
“啊!!”
門外傳來聲音:“娘娘,何事?”
“本、本宮……無事。”
裴慶已將嫻貴妃按倒,嫻貴妃又道:“你們……等一下!都且退下,退下!”
“娘娘,確定冇事嗎?”
“都給本宮滾!!”
門外再無聲音。
裴慶一手按在嫻貴妃身上,一手穩住平衡,居高臨下的看著貴妃娘娘。
“主子,我帶你飛。”
下一刻,雄厚純陽的內力翻滾,整個寢房的溫度都升高起來。
無論貴妃的聲音再瘋狂,外麵也無人敢多問一句是非。
眼前這個最熟悉的陌生人,讓武輕媚感到此生前所未有的歡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