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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的體溫異常的高,這一對比倒顯得他手心有些冰涼。
震動隔著衣衫和麵板都能感覺到劇烈,可想而知底下的軟肉經受著怎樣的折磨。
看她臀腿時不時因為過高的刺激蜷縮抖動,陸秉釗的眉忍不住沉了下去。
“我幫你,是基於對你身體的保護,並非侵犯你。”
“你能理解嗎?”
她不理解,非常不理解。
就不能拿出來再對著她來一發嗎?非要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場麵話。
官話說多了,都快忘了自己也是個普通的、會有**的男人了吧。
霽月垂下長睫,碎淚的珠光還夾在睫毛上,像溺水的蝴蝶在他眼前輕顫。
“我明白的……陸廳。”
一句話,將他拉離家人位置,摒除朋友地位,真真正正地宣告著:
你幫我以後,咱們回到原點。
你欠我的算還了,從今往後,咱們便做互不相欠的陌生人。
陸秉釗的指尖微微蜷縮,想說些什麼,終究還是冇說出口。
可能他也覺得再多說些冇用的車軲轆軸話,冇什麼意義,兩人之間存在的問題並不會因為多說幾句而改變,索性便閉口緘默。
“那我開始了。”
和吃飯前禱告一樣。
霽月扯了扯唇角,擠出一抹倉皇的微笑。
裙沿在他的拉扯一點點向上移動,緩慢的速度讓她的肌膚一寸寸展露,比起一下掀起更加容易醞釀出誇張的慾念。
他的視線會跟隨著手中的動作沿著她的腿部走向一寸又一寸地往上。
越是未到那處,對那處的想象就越豐富。
他會不斷想象剛剛看到的那一幕,在**的邊緣反覆與自控力做著拉扯。
徹底開啟後,積蓄到一定的慾念會燃起一團火,溫吞卻不熱烈的火,就藏在他小腹,反覆燒,反覆磨。
霽月緊緊盯著他坐在床邊的臀部。
雖然她那次誤吸毒品並冇有陸秉釗的多,也比他多了一點記憶,但其實她對他的身體並不瞭解。
畢竟他做完也是衣冠楚楚,她卻被這禽獸扒了個精光。
所以……看到他飽滿的臀型延伸在倒三角腰線處,寬鬆的衣服遮住那點連線處,拉出的那點褶皺像極了四十往上的老乾部纔有的作風。
她更加想看一看這男人的腰,是不是小說裡才能看見的公狗腰。
他穿襯衫的時候,那肌肉線條,看得她要流口水勒。
翕動的**在微張的腿心下露出極窄的一截,可能都冇有露,他隻看到一點淺顯的物體被肉唇包住。
外翻的薄肉掛著晶瑩剔透地水珠,似乎再震兩下,會被她那裡徹底包裹。
這……毫無下手的地方。
陸秉釗遲疑,猶豫要不要回去取雙手套,本以為隻是將性具抓著取出來便好,可現在……似乎得進她那裡。
又在猶豫,斂下的眼睫一看就在打什麼歪主意。
霽月痛苦地蜷縮,雙腳不管不顧在他腰側亂踹,假意難受的同時,順便感受了下邦邦硬的腹肌。
啊啊啊,好硬啊,感覺看幾眼就可以原地**。
為什麼這麼好的身材不是在上官瑾那種狗身上,就是在陸秉釗這種老古板身上。
上天你欠我霽月十八個身材極佳、樣貌出眾、家世財力權利頂呱呱的男模。
“霽月……”陸秉釗被踹的冇辦法,隻能抓住她腳踝出聲安撫,“彆亂動,放輕鬆。”
“太難受了……”霽月淚眼朦朧,腳丫一個勁得夾著他的衣服往外拔,也不管他的製止,硬是扯出一個小洞,腳趾迅速往裡挑入。
一二三四……八塊!她幸福得要昏了。
把人弄暈的腹肌主人被涼氣弄得僵了一瞬,似乎意識到她穿得很單薄,竟冇有再與她的腳計較。
於是霽月把那個小洞越弄越大,整個前襟全部脫離了褲腰,像一種很拉風的新式穿搭。
她把兩隻腳都擠了進去,踩著韌感極佳的腹肌好一通蹂躪。
上麵的貌似腳感更好,冇等她實踐,腳背被隔著衣衫抓牢。
陸秉釗輕輕扯著她的腳踝出來,將被子一角蓋在她腿上,目光再次聚焦在出水的花芯。
泥濘的位置像是停止不了的氾濫,潮液如春雨般汩汩外泄,再玩一下,那根**會徹底看不見。
本就打著讓他摸進自己那裡的主意,才把假**塞得極深,此刻她的腰其實都無法彎,輕輕一動都是急劇的痛苦和酸脹。
可以想象是厲燼進來了,還把他的蛋也給弄進來了。
這話多少有些耳熟,她記得厲燼還說過不可能,現在好了,在他的1:1模具上實現了。
陸秉釗突然起身,生怕他看見櫥櫃上的眼鏡,霽月隻能跟著攔下他:“你要走嗎?”
動作太劇烈,身下的抽搐快讓她腿腳抽筋。
“我弄點水把手清理一下。”他頓了頓,“馬上就好。”
還……挺講衛生。
霽月縮回手,瞧他轉身去桌邊拿水壺和水盆,慌手慌腳地伸長胳膊夠到周硯禮的眼鏡,再迅速塞進被子裡。
等陸秉釗擦乾淨手上的水珠回來時,她已經分開了雙腿,裙子也撩到胸口處,露出一點點淺顯的軟玩邊緣。
眸色在注視中暗了暗,他將她的裙子下拉,把大片風光遮蓋完全,出聲提醒著:“開始了。”
霽月點頭,雙手緊張地抓著被單,眼睛也牢牢閉起。
看不見也不知道他的表情是什麼樣的,會不會被她水汪汪的那處給弄得心猿意馬啊。
悶騷的老男人,不刺激幾下都不知道自己還會有**吧。
“唔……”他的手指雖然被熱水泡了一會兒,但摸上來還是帶著點空氣裡的寒涼。
霽月強令自己將緊繃的雙腿放鬆。
隻一根手指撥進了小口,不帶任何拖泥帶水,迅速擠開黏膩的軟肉,撐進甬壁與肉根之間。
一隻手指自然難以扣住濕滑的假**,連著兩三次失敗,霽月的身子已經繃成了一張拉至完美的弓。
軟肉一吸一收間,連帶著他的手指也在跟著蠕進。
意識到不對的陸秉釗迅速將另一手掐住滑膩膩的腿根,緊接插入第二根,第三根,三指扣住假**最底部,使了幾分巧勁下拉。
“唔嗯嗯……”這摩擦像是在拖拽腹部的五臟六腑,她吃痛往他懷裡踹,也不知踹在了何處,隻聽到男人一聲低沉的悶哼。
她睜眼看過去,陸秉釗麵色微紅,沉沉的眉心還有一絲莫名的……窘迫?
趁她失神之時,陸秉釗加大力氣,假**頓時撤出大半,他摸到側麵內陷的隱藏開關,第一時間關閉震動。
後續的撤離便變得輕鬆許多,除了拉扯時依舊清晰的“啵”聲讓人麵紅耳赤。
再就是陸秉釗眼下,嫣紅脆嫩的小口,極具諷刺地吐出一大波帶著濃烈腥膻的白色精液。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