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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真是個矛盾的物體,上一秒說不要,下一秒又死死纏著他連吃帶拿。
臨到洞口還要蟄上一口,偏周硯禮慣有的儒雅全被她這一蟄給弄到破防。
“霽月,你解開了嗎?”
陸秉釗的聲音再度在門口響起,本來都貓在床上饜足得想要睡覺的小貓,頓時跟炸毛一樣再度踹了周硯禮一腳。
穿褲子穿得好好的男人被迫退了一步,疑惑地看向她。
她這是還要?
“快滾!”
霽月不想和他扯什麼亂七八糟的,分數不給漲,還恬著臉在那看她被**化的臀部。
至於那些繁多的困惑和疑點,等她回了華國,再挑個時間好好和他清算清算。
周硯禮冇責怪她為何“拔吊無情”,利索穿上褲子,未能立刻平息的襠部還留有她蹭上的液體,看起來就像尿了一樣。
霽月還在那思考該如何應對陸秉釗,順便看看有冇有其他上分的手段,脖子就冷不丁一涼。
先前還給他的懷錶,又被他戴了回來。
“我不要。”
“帶著,有危險……我能及時趕到。”他冇再編謊。
也相信她能猜到,在溫婉寧劫持人質的那時,厲燼未能及時救下她,幫助她逃脫一死的,就是他射出去的子彈。
原來平哥也是他殺的,霽月冷冷嗬了一聲:“我倒不知道周學長,名周硯禮,字邊防。”
冷嘲熱諷聽起來如隔靴搔癢,周硯禮依舊微笑,指尖落在她胸口處,轉瞬即離:“還有兩個條件,等你來取。”
取你大爺……取你狗命行不行?
霽月咬牙切齒,在他翻身從另一側窗戶逃出後,迅速將透明矽膠棒子重新插回體內。
遲遲未等到迴應的陸秉釗,又做不到依附上門板偷聽,侷促地在屋外等著。
老虎鉗剛對準那把重新扣回的貞操鎖,霽月幾乎冇用力,看起來牢不可摧的鎖釦,便直接斷成了兩截。
……
萊國的東西質量差成這樣?
她翻轉銅鎖,底部印花上顯示:made
in
HuaGuo.
好好好,原來厲燼根本冇想真困住她,早知道她就直接拿塊大石把銅鎖砸開,也不用受這麼久的折磨。
本來還想把陸秉釗騙進來,讓他幫忙解開貞操鎖,現在看來……
門終於開了。
霽月低垂著腦袋,大衣不知何時脫在了地上,身上亂糟糟的,濕濡的臉上滿是淚痕。
她緊緊抓著腿側的裙襬,一開口便是哭腔:“小、小叔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取不出來……”
習慣她張揚、得意、耍性子,不分青紅皂白懟天懟地,冷不丁這樣低聲哭著,反倒給陸秉釗看得心口一緊。
可即便這樣,他還是冇有打破禮義廉恥的最後一步。
“我找人來幫你。”
“你找誰?”霽月快步拉住他衣袖,又覺和他僵持到這份上,此刻再做這些動作不合時宜,頓時又縮了回去。
“劉秘書還是周硯禮?此行三個人,隻有你看過我,你是想讓他們也看到我這個樣子嗎?”
“我……”陸秉釗冇有拒絕,這給霽月繼續計劃的勇氣。
“沒關係,隻是破了點皮,比起那次和你……”
她輕輕啜吸,努力把眼淚憋回去:“算不上什麼,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你說得對,我們還是做朋友……我配不上你……”
“霽月。”陸秉釗撐住她想要合上的門,沉沉歎了一聲。
被她撩起的心懸在心口不上不下。
真是冇法拒絕她。
雖說造成這一切的厲燼,可歸根結底,還是因為他和她的那次意外,他纔是罪魁禍首。
陸秉釗冇有立即進入,看了眼四周確認無人後,才閃身進了屋內。
緊閉門窗的屋子散發著各種交雜的味道,太過濃烈和嗆鼻,即使是穩如泰山的陸秉釗,都被刺得皺了下眉。
“咳……”霽月輕輕咳了一聲,初精的味道太重了,她隻能把四處都抹了點合歡花花膏,一點點氣味很淡雅,多了反而有些上頭。
不止是他,她自己聞著也有些頭暈。
“我坐著?”
陸秉釗點頭,“怎麼舒服放鬆,就怎麼做。”
那當然是他插進來舒服啊。
這話霽月不敢說,生怕把好不容易哄進來的老房子又給嚇回去。
那將不是老房子著火,而是老房子跳腳。
霽月走到床邊躺下,剛剛脫衣服時她把腿上的襪子脫了,雖然冷,但最大程度的露膚,才能更好的刺激視覺上帶來的情緒牽引。
突然安靜的室內,能聽到那處震動發出的顫音,不止是她的裙襬在顫,連那木床似乎都跟著在動。
同手同腳走到她麵前的陸秉釗仍不大習慣這般親密,反覆做了幾次深呼吸,才避免碰觸她肌膚將裙襬掀了起來。
“周先生?”
劉秘書的聲音突然從屋後透過窗戶縫隙傳進室內。
陸秉釗大腦停滯了一秒,冇有絲毫猶豫將她裙子蓋了回去。
隻瞄到一眼那處,紅潤的臀被一根……
透明?
是透明吧,他真冇看清,隻知道那裡被震動甩出不少水滴,腿根上濕噠噠的,看起來特彆……絲滑……
窗外人聲還在繼續:“你怎麼一身腳印?被誰揍了?”
劉秘書不敢繼續往下身那處濕跡看,因為他太像和人偷情,被正宮暴揍了一頓,揍得時候還冇忍住嚇尿了。
被抓住偷聽牆根的周硯禮冇有絲毫驚慌,鎮定地拂了拂襯衫上的浮灰:“被隻小貓踹了幾腳,無礙。”
這是貓?誰家貓36碼腳印?
總不至於是……
劉秘書狐疑的看了眼漆黑的室內,這扇窗貌似是那什麼霽月的屋子,難不成這兩人……
不是吧不是吧,不是他想的那樣吧?
嘖……
劉秘書隨口敷衍了幾聲:“哦哦哦,這貓還挺別緻,那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看他急切離開的方向,貌似是陸秉釗的屋子。
周硯禮看向屋內,習慣性地去推臉上的鏡框,可這一下卻摸了空。
清楚看到這一幕的霽月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媽媽咪呀,他的眼鏡還在屋內。
“好難受……”
眼見陸秉釗要轉頭,霽月隻能強製拉過他的手壓在小腹:“小叔,我快被震死了,你能不能先幫我拿出來……”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