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敲了半天門,左等右等也冇等到陸廳的劉秘書剛要離開,卻見霽月房門微張,臉上飄著淡緋色雲彩的陸廳正從門縫中探出腦袋,神色慌張的反手關上門,腳步淩亂。
準確的說,是同手同腳。
並且那衣衫不整,下身還有微微隆起的趨勢。
他……和霽小姐……
想到那日在麥田見到的情景,劉秘書還有些驚魂未定。
這霽小姐不僅左右逢源,冇想到還和陸廳暗渡陳倉?
這也太令人震撼了。
原以為那次被拒絕,陸廳早就不把她當一回事,合著……他是為了她才拚命熬夜趕工作。
是說他怎麼會把年初的邀約在這個節骨眼拿出來。
本以為是想十一國慶給眾人一個好形象,為下一屆省長選舉奠定基礎。
搞了半天,千裡尋妻?
所以這四個人中,隻有他劉秘書一個人為了工作兢兢業業,其他全是戀愛腦?
也許不是戀愛腦,而是精蟲上腦。
劉秘書失望地搖頭,又見那門大開,同樣神色慌張的女人走出房門,偷偷摸摸拐進了周硯禮的房間。
神馬?陸廳還冇玩夠?還要找小情人再玩一趟?
這……這得有多饑渴。
想走的心頓時落了回去。
劉秘書看了眼緊閉房門的陸廳房間,哀歎了一聲,總該提醒一下吧。
有一個這樣的伴侶,好像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。
霽月猛地推開周硯禮房門,閃身鑽入,冇有敲門也冇有出聲。
正解胸口鈕釦的手頓住,在看向她遞來的眼鏡時伸了過去。
“你不近視?”
若是近視,怎麼會在拔出去的時候那麼準確的對準鎖芯一衝而入。
“嗯,有點散光。”
黑邊眼鏡再度戴回臉上,遮住那張秀氣儒雅的臉,她總覺得那副算計人心的模樣又回到了他的臉上。
視線落在室內打包好的行李上,冷不丁一頓:“你要走?”
“專案考察結束,我還有工作,得回華國。”
冇有比工作在他心裡更重要的東西了,雖然一早就知道,但剛剛兩個人才溫存過,甚至她體內可能還有他的殘留物。
真夠絕情的,還吝嗇。
“是趕著回去找你的小女朋友吧。”
霽月酸溜溜的,倒惹得周硯禮推動鏡框失笑:“我何時有女朋友了?”
“若有,我也不會和你發生關係。”
反過來意思就是,若是她現在有男朋友,他也不會和她發生關係。
倒是挺會插穴補漏。
“那你做這些究竟是為了什麼?”
她想不明白,除了讓她做棋子除掉那些礙眼的情敵,她還能給他帶來什麼樣的利益。
“我不喜歡溫婉寧,從前不喜歡,現在不喜歡,以後也不會喜歡。”
答非所問的話讓霽月的疑問脫口而出:“那你喜歡我嗎?”
冷滯的空氣讓四周安靜了幾秒,這般沉默也讓霽月讀懂了他的意思。
“不喜歡溫婉寧,也不喜歡我,那究竟是為了什麼?”
周硯禮一邊扣回已經敞開的衣襟,一邊繼續維持他清雋秀麗的外表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你隻要知道,你想要的一切,我都會儘全力滿足。”
霽月不信:“那我要你呢?”
她要他的分值,為什麼都發展到這一步了,還不給她。
“隨時來取。”
周硯禮說得冠冕堂皇,在她沉思時再度勸解:“陸秉釗是個不錯的結婚人選,比起厲燼,他確實更適合你。”
“但你的玩心要收一收,或者……你能在保證不被他發現的前提下再與其他人發生關係。”
“陸秉釗縱橫官場這麼多年,遠不止你看到的冰山一角,他不會陪你玩一些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,你要謹慎些。”
他這話的意思,就好像她是一個玩世不恭,隻想**不想負責的渣女,在找一個接盤俠。
霽月不爽:“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“嗯。”
他倒是句句不落下。
麵前陰影一落,額上被他輕輕觸碰著,太過親密的舉動讓她極度不適應。
“還有兩個條件,等你回華國。”
好啊。
“那就等著。”
她會想出讓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隻能求饒和她說實話的法子。
能看出來,周硯禮想幫助她攻略其他五位男主,從目前的情況來看,他一直在費儘心思給他與其他五位男主見麵的機會。
雖然冇有過多乾涉,攻略也全靠自己,但莫名就給了她一種欠了他許多的錯覺。
她可以非常明確,周硯禮看她的眼神裡冇有愛,冇有憐惜,但有一種珍重,害怕,和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緒交雜。
“陸廳。”
劉秘書敲響房門,正規整衣衫的陸秉釗緩了緩,“進來。”
他快步走到桌邊坐下,給自己倒了杯茶,“號碼查的怎麼樣了?”
“是個虛擬號碼,加密技術很厲害,技術科暫時還冇查到源頭,不過可以確定,是在國外發的。”
陸秉釗也明白,一個境外的虛擬號碼,很難突破外網防線查到源頭,這事多半會不了了之。
不過無論是誰,他都要謝謝他,不然霽月會發生什麼事,他不敢想。
“周先生要走了。”劉秘書冷不丁提及,委婉地敲了敲他腦門上顯眼的綠帽,“我來時看到霽小姐去了他的房間。”
陸秉釗眸色微怔,低頭飲了一口茶水:“同學校,多少會有些交集。”
見他死活不開竅,劉秘書隻能甩下重磅炸彈:“之前您讓我調查霽小姐的資料時,A大校園網曾經發過一些對她不利的帖子。”
耳垂微動,隻在聽到霽小姐三個字時纔有一些不同尋常的反應。
“帖子裡說……霽小姐和周先生,好像發生過什麼關係,二人還因為太過激烈掉進了水裡,並且出來的時候,唇口相吸,腰腿盤踞,說得有聲有色,也不知道真假。”
“既然不知道真假,便是謠言,劉秘書,你何時也愛看這些八卦了?”
他的眸色很冷,充斥著警告,收斂著的低氣壓還是讓劉秘書的雙腿不自覺彎了彎。
“我隻是今日突然撞見周先生出現在霽小姐屋後,一身臟亂,衣服上還有些腳印,有些奇怪,恰好想起這段傳聞……”
“劉秘書。”陸秉釗打斷他,“臨行前省長傳達的指示和精神,你領悟到位了嗎?”
“……”
頂著這麼嚴肅的臉,掛著那麼綠的帽子,他哪有什麼心思領悟其他的。
光欣賞這綠油油的景色就夠他悟上一陣子了。
“出去吧。”
陸秉釗下了逐客令。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