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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嗎?”
霽月挽住周硯禮的脖子,不顧胡亂裹吸會發出多大的動靜,努力將他的全部吞進肚裡。
不止要做,還要把感受,把聲音,把刺激全都帶給門外的人。
“你幾次三番說要娶我,難道不是因為我太誘人了?”
“我那裡裹著你的時候,你的自控力都離家出走了吧?”
噗嗤一聲,像是什麼粗大的東西插進她脆嫩的小口裡。
緊接而來的噗嗤愈發劇烈,光靠這點聲音,陸秉釗都能想象她艱難拿著肉物在身體裡搗弄的樣子。
細潤的**撐腫撐大,嫣紅的口子翻著幾片慘兮兮的嫩肉,泉水般的小眼噗嗤噗嗤冒著甜滋滋的液體。
表情應該是痛苦中摻揉著點嫵媚,身子會顫顫巍巍般時不時抖動。
過去那一點淺顯又難以忘懷的畫麵,瞬息被這聲音勾弄起來。
會不想嗎?
即使知道她與厲燼在一起,在那輛車子的車頂交合,他也會想。
隻是清醒那一瞬從她體內抽出,很短暫的接觸,卻也占據了他的全部**。
隻因她而起的,不該存在的**。
可他並不是為了這點可笑的**纔開口說要娶她。
不、不單單是……
許久未聽到迴應,霽月故意喘出聲音:“我為什麼和厲燼在一起,還不是被你勾出了癮……”
sorry啊厲燼,第二次把你在陸家人麵前拿來蛐蛐,架不住你實在太好用,簡直是上分利器啊!
“我又為什麼非要說玩玩,你當真以為我愛玩嗎?”
“如果……”彆頂……
霽月頓了頓,指了下一旁的床褥,周硯禮瞭然,步子微抬,一步一插,她像個灑水車一路噴過去。
剛落床麵,他的吻就落在了鼻尖,冇有剛剛的急促,倒像是給了她思考的空間。
架在腰間的腿順勢收緊,除了吃他的鐵柱,就隻剩一心二用想要上分的想法。
“如果我和你說,我想要你,你會答應嗎?”
冇等到外麵先回答,周硯禮反而先替他感到了不滿:“是不是把他逼得太緊了?”
這人站哪頭的?
霽月一臉不解,他此刻插在她身體裡,考慮的卻是外頭的情敵。
他不是很想她解決這些男主嗎?為什麼要關心他們?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他拽了拽她的腰,讓她與自己貼得更緊,“逼得太緊,容易適得其反。”
得不償失。
“霽月……”陸秉釗的聲音已經徹底平了下去,似乎剛剛的波瀾不過是她的幻覺,“這事在婚後理所當然。”
“可你若是玩玩,很抱歉,我無法接受。”
“……也許我們並不合適。”
【攻略值+5。】
【攻略目標:陸秉釗,當前攻略進度:70。】
還真被這烏鴉嘴說中了。
心中劃過一絲悵然,轉而又覺得合理,陸秉釗這般刻板守禮的人,能陪著她胡鬨這麼久,已經是極限。
下一刻,飽脹的下體被周硯禮的肉物填滿,那點微弱的不快瞬間被快感代替。
上分了呀,其他的容後再說吧。
肥厚的肉唇被插得抽抽搭搭的,那些豐沛的汁水像是她哭出來的淚。
不僅會演戲,下麵也會哭泣。
越聳越快的身體反而在此刻慢了下來,倒不是他想延續剛剛那樣刺激的衝聳,而是他的**值有些到頂,這快感脫了掌控,有些不大適應。
停下或是減緩速度,那種熟悉的對周遭一切都瞭如指掌的控製,纔再次回到了手裡。
可他忽略了一點,最為關鍵的一點。
讓他失去掌控的人是她。
腿根一再夾緊,沉下去的**再度騰空而起,如同熄滅的火堆,草垛上仍有待燃燼的星點,被春風吹拂著,迅速燎起一片。
能忍住嗎?
霽月嘴角的笑像是惡意,看得他眉心緊皺。
確實忍不住,她越這樣,他越想把她弄出咿咿呀呀的聲音,把那處嫣紅的小嘴**到合不攏,把全身上下最寶貴的,通通送進她身體。
也就這會兒的撞擊,讓霽月聽到了他不同尋常的喘息。
額上的汗液跟不要錢似的隨著撞擊動作狂甩,像是在和她的蜜液比賽誰甩的快,誰噴得遠。
太快了,這纔是他的真實速度嗎?
這速度她根本看不清周圍的景象,晃動中木門似乎和亮著光的天窗融為一體,那光似乎是從門縫中透出來的一樣。
陸秉釗走了嗎?
他會聽到撞擊聲嗎?
他是不是還在門外等著她的迴應?
“唔唔……不行……”
冇等把他夾到,她先繃直了腿,小腹的酸脹和太過狹長的頂撞,讓身體根本承受不住**後的搗弄。
繃直的腳丫藏在鞋子下,胡亂在他白襯衫上到處亂踩,本還整潔的衣襬,此刻印上層層疊疊的黑色鞋印。
就像是把周硯禮這塊白布硬生生塗抹上她的痕跡。
要死了,要給乾死了。
真的受不住……
“不要了……我不要了……”霽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腦海裡哪裡還能記得門外站著的人,那一聲聲哭嚎就像被人暴揍了一頓。
提步離遠的陸秉釗忍不住轉身。
她哭得這麼撕心裂肺,是不是他說的話太過直白,讓她難以接受。
該怎麼和她委婉地表達呢?
他不是不接受和她做那事,但總覺兩人應該先培養些感情。
如今她與厲燼也已經分手,如果她不願意和自己結婚,那就先相處一段時間,看看是否合適,再考慮要不要進一步發展。
而不是她說的,想要了,便隨隨便便……
周硯禮恍惚了一瞬,動作稍有停滯,身子卻被她越吸越緊,尤其是剛剛踹得不停歇的兩條細腿,此刻死死纏著他的腰,迫使他低下頭,將整個身子埋進她體內。
不是不要了嗎?為什麼還緊緊撕咬著他,像是要將他咬成碎肉爛泥。
沖天的**讓霽月飄在空中,她都不知道自己哆哆嗦嗦的噴了多久,四肢緊緊纏著身前的人,隻想他用力一點,再快一點。
連著衝上**的難受,讓渾身上下的毛孔跟著舒張,賁張的血管像是要炸了一樣,心跳更是劇烈不止。
“給我……”她胡亂咬著他的下巴,小屁股抬起像是在親他。
“射給我……周硯禮……我要……”
血脈僨張間,下身如入狹窄幽徑,過於緊緻的快感在腦海裡簌簌炸裂。
眼前陣陣發白,耳裡隻能聽到她一下又一下,被迫吞嚥帶出的喘息。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