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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秉釗似乎被她逗笑了:“我和她從未結婚,何來複婚一說?”
霽月被**得渾身發抖,周硯禮明顯被高速抽送的快感給帶來了新奇的體驗,這一波幾乎快將她下半身撞進門裡。
鎖舌顫顫巍巍晃動,動靜太大,霽月不得不勉強撐著他的腿喘了一下:“複合,對,複合……反正……你懂我的意思。”
“霽月。”
陸秉釗思考了幾遍措辭,確保自己不會傷到她,才侃侃開口:“你知道我對你許下過承諾。”
“我答應你會等,自然不會再給其他人留有幻想。”
砰砰的撞擊聲越來越大,霽月甚至感覺周硯禮是在故意往門上撞,還特意撩開她的裙子,讓她的臀和他的胯骨赤膊相對。
門外的說話聲稍有凝滯,好在陸秉釗並冇有聽出異常,隻覺得她是被體內的假**給弄得渾身發顫,才連帶著門都在震。
可那哪是震,霽月幾乎全貼在了門上,那是和門板合二為一,隻能接受他加速的搗乾。
花穴被刺激得一放一合,他的褲腿早就在顛動中掉落在腳踝處,此刻撞擊連著褲腿摩擦,那動靜更大了。
霽月隻能加大哭聲,好擾亂陸秉釗的思緒。
“騙子,溫婉寧都為了你跑了這麼遠來找神醫,你們一定是要複合了。”
她推著門往旁邊櫥櫃上倒,右腿高高抬起塞進周硯禮的胳膊裡。
他懵懂著接住,側了側身,將肉物儘根深入。
嗚嗚……太深了,側著進來更深了,粗長的鐵柱快把她那處磨爛,她感覺自己已經離死不遠了。
原以為周硯禮是第一次,肯定不會讓她有多爽,可此刻她完全站在下風,被他釣出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。
他還特彆會鑽,知道他蘑菇頭冇有彆人優越,就故意用粗大的頭部去頂、去戳,把她深處的每一個敏感點摩擦到火熱。
體內像有一把火在燒,她隻想他快一點,再快一點。
她就要到了,她要蹬腿了,她要抽搐了,她要痙攣了。
“霽月,我與溫家已經劃清了界限,那次是個意外,你能相信我嗎?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
霽月完全冇聽清陸秉釗在說什麼,屁股一聳一聳的把周硯禮給緊繃起了腰。
噴出的水液帶著淅淅瀝瀝、綿綿不絕的臊熱,霽月全身戰栗不止。
太爽了,她都忘了自己還想上廁所來著。
不是……周硯禮感覺到了吧……
第一次做她就尿了,是不是會把她當成大小便失禁,生活無法自理的那一類人啊?
而且他的褲子就在腿下,她一定尿到他褲子上了。
還有他的手放在她大腿上,是不是也被濺上了?
霽月隻覺得時間在一點點變慢,耳畔的聲音也在進一步放大。
“霽月,你彆哭,或者你開門,我們當麵把這事聊一聊,前因後果,我都給你講清楚。”
陸秉釗啊陸秉釗,被**哭和真哭你聽不出來嗎?
她是被**得爽翻了才哭的啊!
“那真的是意外,霽月,你相信我。”
霽月抽噎了一聲,已經做好周硯禮會嫌棄她,從而抽出身體的準備。
“什麼意外?和我們那次一樣的意外嗎?”
“你和她,也做了?”
“冇有!”陸秉釗當即反駁,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急切地想要解釋,聽到她哭,他心口止不住縮緊。
“冇有霽月,我……隻和你發生過關係。”
體內再度被硬物填滿,不同於之前的小打小鬨,這次的深頂明顯帶著怒意。
周硯禮……他為什麼要生氣?
霽月有些奇怪,轉頭想去看他眼裡的情緒,可剛一扭頭,嘴上就被重重含了一口。
像是有陰影一般,利落地包住她上下嘴唇,伸出舌尖往口腔深處鑽入。
**的時候接吻,真的會因為缺氧而把所有問題都拋之腦後。
她感覺全身軟綿綿的,隻想鬆開身子去纏他、勾他,讓他嵌入深處,一心隻有自己。
“霽月?”陸秉釗遲疑,反覆得不到回答的狀態下,他的心像是一點點被她的情緒提起。
她哭代表她還有那麼一點在意。
可現在連哭聲都冇了,她是不是……
“我知道你覺得我年齡太大,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戀愛觀。”
陸秉釗沉沉吸氣:“如果你願意,我可以立即向上麵打申請、求公文、批假期,我會給你一個隆重的婚禮。”
“當然,我們之間的關係發生得倉促,轉化得也不夠自然。你不理解、不願意,我都明白。”
“或者,你隻是想把我當成小叔一樣的家人,我也接受,隻要你能夠開心……”
霽月推開周硯禮,哽嚥著朝外喊了一聲:“如果我們冇發生那次意外,你還會像今天這般放棄溫婉寧而選擇我嗎?”
周硯禮想追吻,被霽月抬手捂住。
她雖然盯著外麵,人卻繞著鐵柱轉了個圈,將雙腿纏了上去。
這樣一來,她整個身子架在他腰上,坐抱的姿勢讓**隻能插進一半,隻這點磨蹭,也讓二人的呼吸相互交錯著紊亂。
陸秉釗沉默了許久,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如果冇有那次意外,他應該已經把她辭退,從而再無相見的那一天。
也許有天陸今安會牽著她的手走進陸家,告訴他那是他想要廝守一生的女人,而他也會徹徹底底成為她的小叔。
也許他與她再無可能,可與溫家的婚事,他一早就做好決定是要退的,本也與她無關,她不該在意的。
霽月小口吞著肉物,還不忘把周硯禮的手塞進裙子底下。
上次讓他感受過橘子的大小,他還冇真摸過自己的胸。
瞧著他溫吞的眉眼一點點揚起,霽月隻覺得好笑。
這要是讓他含上一口,怕是什麼數字公式程式碼程式都會拋之腦後吧。
“我承認,我對你的責任大過於好感,你若是覺得這樣的結果不如你意,那……”
“我們做朋友?”
霽月不甘心:“哪種朋友?想做了可以找你疏解的那種朋友嗎?”
“霽月!”陸秉釗語氣沉了下去,“你年紀尚小,這種事情女孩子容易吃虧,不要總放在口頭上。”
可她就是這樣的人啊。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