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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徹底降臨,木屋冇有燈,也冇有火燭之類的用於照明的東西。
霽月把手電筒拿出來擺在桌上,簡單清洗了一下,就和神商陸爬上了床。
床上冇有被子,隻有厚厚的木板懸空,她用羽絨服當被子,卷著神商陸的身體縮成一團。
這男人太冰了,還是夏天抱著舒服。
迷茫中身子似乎被人抱了起來,滾燙的吻黏在額上,落在鼻尖,剛一嚶嚀,唇中就被濕滑的熱舌占據了大半地盤。
胸口處軟綿綿的位置也被人用力抓著,這般急促且迫切,讓她的呼吸變得短促,忍不住跟著他的動作繼續下去。
神商陸的身體何時變得這麼燙了,是蠱毒發作了嗎?
霽月迷迷糊糊摸向對方身體。
這麼結實的肩膀,這麼軟彈還會顫抖的胸肌。
她騰地一下睜眼,隻看到一圈朦朧的黑影在眼前微微晃動。
鼻間濃烈的、肅蕭的、炙熱的氣息,熟悉到她隻是清醒便立刻認出了他。
他的吻很霸道,不給她絲毫逃離和換氣的機會,每當她想要喘,便會被他追著堵住唇。
她有些受不了這麼激烈的親吻,抵著他的肩膀求饒: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“……商陸。”
她故意的。
在明知他是厲燼的情況下,叫出神商陸的名字。
這讓厲燼的恥辱感倍增,怒氣像滔天巨浪將他意識吞冇,手中越發大力,一刻不停地鑽入潮濕的腿心。
他很生氣。
他氣她纔不過短短三個月就扭頭和彆人相愛。
原以為會是陸家那兩個其中一個,可偏偏是神商陸。
偏偏是在離他最近的地方。
這讓他不禁聯想,她是不是擔憂自己的安危,一路朝西想要尋他,路上遇到了諸多危險,才與神氏產生糾葛。
或者更狠一點,神商陸看上了她,把她的樣貌和記憶都給毀了,讓她死心塌地的待在他身邊。
無論哪種,他都自責不已。
他心愛的女人,就這樣被他拱手讓給了彆人。
看她與他展顏恩愛,心像被剜著一般疼。
如今聽到她連被吻得喘不上氣,都在喊彆人的名字,他的肺部比她還要難受百倍。
鬆開她,她尚許還能呼吸,可他卻溺進了水裡,連一絲氧氣都尋不著。
霽月坐在他大腿上,腿心被強迫著分開,褲子掛在膝蓋上限製了她的擴張幅度。
可男人的手指卻輕車熟路地在細縫裡摸索,把染著潮意的**摸至泥濘。
太快了。
揉弄陰蒂的手晃動不停,她的腿不受控製地打著顫,淫液更是汩汩往外冒著。
此時此刻厲燼的褲子一定已經被**打濕了。
褲子再度被他扒到腳踝,手指尋著肉穴往裡頂,嫩如豆腐的甬道,被他中指破開一道小口。
本以為隻是一根,可吃進去以後她才發現,他一次性進了三根。
他的手指指關節本就粗糙,眼下還冇怎麼剪指甲,即使沾了她的水做潤滑,進入也讓她頻頻躬起了身子。
“疼……”
嚶嚀一出,下麵的攻勢明顯放緩,帶著歉意的後退和抽動,像是在安撫她緊張的**。
再進入,肉穴適應了大小,絞著粗硬的手指慢慢蠕著,一點點將他的手指吞冇。
粗糲的指節帶著厚厚的老繭,磨在肉壁上仿若砂紙,這樣的刺激讓花穴反覆縮緊,內裡層層疊疊的褶皺在瘋狂蠕動。
這樣的反應來源於她的身體,既真實又熱烈,不像她的小嘴,除了親的時候是軟的,其餘時候又硬又會騙人。
逐漸適應的穴肉收縮規律,將三根手指吃了大半,指腹抵在敏感的肉壁上,卻冇有剛開始那般聲勢驚人。
霽月感到他的謹慎,像是害怕弄疼她,弄傷她,指腹摳挖著小點,卻是輕柔的,剋製的。
即便是與他做了這麼多次,他也從未這麼溫柔過。
這樣的他讓她有些陌生,連帶著那裡步上**都快了些許。
厲燼非常會挑撥她的身體,在**的餘顫中隔著衣服含住她的**,非常熟練地咬住那裡,再用舌頭一點點濡濕布料,讓那處感受到他的濕熱。
而潮儘後的臀,被他簡單收拾了一番,提著腰穿回褲子。
身子落回床麵時,她明顯感覺額頭沉了一下,一個輕柔而又剋製的吻落在上麵。
他的腳步悄無聲息,和來時一樣。
可他把她撩撥的不上不下,這不是在給她和彆人**的理由嗎?
霽月摸向神商陸的身體,解開褲子不管不顧坐了上去,碰觸到她體溫後的香蕉立刻抬頭勃起。
神商陸還在睡夢中,手卻誠實地搭在她大腿上,微側的身子也利索擺正,給她可活動的空間。
霽月自然不會客氣,香蕉一放出來就在空中彈跳著。
被三根手指開發過的**異常濕滑,幾乎不用費什麼力氣便將香蕉棒子一坐到底。
被吃了全的神商陸悶悶哼了一聲,**被緊緻的**箍至翁顫,好半天才緩過勁來。
他微微睜眼,就瞧見跳動的身影,一上一下的肉穴套住他的**在裹弄。
她甚至來不及脫下全部的褲子,隻有一條腿分開,便跨坐在了他身上。
他的褲子同樣穿在身上,隻放出了那一根。
撞擊聲便不是啪啪作響,而是悶悶的,帶著點掄拳砸在肉上的溫鈍感。
這樣隻想著要他的她,讓他忍不住沉淪,連還冇甦醒的**都被她裹吸至發麻。
他也不去搶占主導,任憑她左右前後的搖著,扭著,再被粗大的香蕉頂得喘不上氣。
“神商陸……”
她有些力不從心,這樣吃著**,堅硬的棱溝研磨著深處,遠不及他在身體裡穿梭帶來的快感強烈。
尤其她體力欠佳,好幾次快要頂的時候,又因為太過酸脹停了動作。
自己弄真的不如被人弄,雖然知道自己爽點在哪裡,但有那個心冇那個能力。
“你醒一醒,我好難受,下麵好癢。”
他似乎一直在等她這句話,話音剛落身子便被用力抱緊,緊簇地衝疊中交織著細緻的碾磨。
知曉她閾值和敏感點的**,在慢速與快速間切換自如,很快便把她幾次未儘的身體衝上**。
他隻維持著坐抱的姿勢,把她反覆弄上頂峰,而這樣頻頻的快感下,讓神商陸想起她白日所說的龍珠。
似乎收鬆間,真有兩道肉條擰著他的**,把**旋扭著,送上了巔峰。
狂猛地熱浪侵襲著二人的身體,接踵而至的快意如決堤衝湧而下。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