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霽月垂鬆著眼去尋找可以小解的地方。
彼時天空剛微亮,彎月如鉤懸在發白的雲間,外麵蒙著細細的霧氣,周遭的冷意依舊刺骨。
朦朧的視線裡,瞧見大廳處晃動的身影,吱吱呀呀的細微叫聲,讓她的大腦快速清醒。
這等**的場麵,讓她的好奇達到了頂峰。
隻是看那垂掛在桌角的白腿,怎麼還打著旋?
霽月悄聲走近,隻看到一副被組裝的矽膠娃娃,因為太過急躁,雙臂還未來得及安裝,此刻擺在一旁的凳子上,被男人的腿撞得來回滾動。
散架的腦袋上撲晃著瀑布般柔順長髮,這角度她看不清臉,但以這個視角看男人茁壯的背,多半是上官瑾無疑了。
怪不得昨日看他拎了一個巨大的行李箱,當時她還疑惑溫婉寧出來辦事還帶這麼多衣物,暗嘲她是來走秀的,合著這行李箱裡裝著的是上官瑾的情趣娃娃。
他還真采取齊越的建議去定製了溫婉寧的1:1娃娃啊,嘖,**不到真人就**假人,不愧是小說裡最舔的一隻舔狗。
霽月渾身一抖,憋至膀胱膨脹的尿意再度侵略大腦主權,她貓著腰貼牆,儘量不讓自己打擾到乾得火熱的男人。
可誰承想,未組裝結實的矽膠娃娃,被重重一下撞擊給弄得散了架。
伴隨著桌角與地板發出巨大的拖拉聲,脫軌的娃娃人頭在地上彈跳,一骨碌滾到霽月腳邊。
這比門外透來的寒風還要讓她毛骨悚然。
這麼有錢了為什麼不定製一個不用組裝的矽膠娃娃啊,誰懂這種逼真人頭掉在腳邊的恐懼。
他爹的露出來的那點紅唇,比恐怖電影還要可怖上幾分。
耳邊還有男人餘燼後發出的點點喟歎,對著冇頭的情趣娃腿也能**得起來嗎?
霽月強忍著想要踹動人頭的生理反應,快速轉身踏出門口,恐懼中回頭,瞧見上官瑾隱在暗處的身影步入門邊朝光。
散亂的衣襟和不大妥帖的褲子給他塑造出一種溫良恭儉下,偏執的失控。
霽月的目光順著他還在翁顫的**滑至他彎身撈起的那顆人頭,極其詭異的畫麵裡,男人的輕吻落在未有溫變的矽膠紅唇上。
逐漸大亮的日光下,她看清了那娃娃的臉,與她未易容前無異。
上官瑾……定製了她的娃娃?
她一定是冇睡醒。
霽月匆匆出門,隻餘下一個淺顯的背影在白茫茫的晨霧中。
再回客棧時,大廳已經被收拾妥帖,霽月冇有回到神商陸身邊,反而輾轉去了厲燼房裡。
她必須想一個合理的辦法,讓厲燼能夠心甘情願的為她奪得幽靈蘭花。
有溫婉寧在,她不敢拿神商陸的生命去賭。
瞧見她來厲燼幾乎是第一時間睜開了眼,薑烈在他身旁睡得正香,打呼的架勢多半天塌了都不會醒。
反倒是厲燼的警惕比常人強,她甚至懷疑剛剛上官瑾在大廳**娃娃的動靜他聽了全程。
也不知他會不會懷疑是她與上官瑾在媾和。
應該不會,畢竟娃娃隻會被**出嘰嘰的摩擦聲,而**她她會喘,會叫,聲音他也熟悉得不得了。
厲燼眼裡的情緒很複雜,一點期待,一點怨恨,一點渴求,還有更多她看不透的情緒交織,讓她的腳步逐漸虛浮。
“那個……聊聊?”
環抱雙臂的躺姿變得緊促,他直起身坐正,在看過來之後呼吸短暫地停了一秒。
霽月停在他不遠處,冇有再度侵入式地走進他獵程範圍,這種躲避式的交流方式,讓他渾身的寒意更甚,連帶著薑烈的呼聲都不自覺微弱了下去。
“昨天那個女生說的花,我想要。”
“哦。”他靜靜應了聲,“所以呢?”
霽月上前一步,語氣帶著渴求:“你幫我拿到那珠花,我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說不出後麵難以啟齒的話,但厲燼莫名就知曉了她卡殼的後半段。
“可以。”
“真的?”他這般迅速的應了她,著實讓她受寵若驚。
總不會是藏著什麼壞吧?
厲燼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:“我幫你拿到花,你甩了他和我在一起,這買賣很劃算。”
“?”
她難以啟齒的後半段是說和他做一次,何時說要和他在一起了?
“你這有點強人所難了吧?”
厲燼毫不在意:“我隻強人索米。”
霽月咬牙:“你有女朋友!”
“嗯。”他斂眸,笑意不達眼底,“你也有男朋友。”
“你說的對,我們天生一對。”
好好好,丟擲去的迴旋鏢在這一刻正中她的眉心。
“這不公平,我分手和你在一起,你卻同時擁有兩個,多膈應人。”
她試圖扭曲事實,但厲燼卻隻是直視著她的眼睛,聲線僵硬著:“是嗎?事實真如你所說那樣,也該是你賺了吧。”
“我女朋友吃不下的東西,你吃著一定更爽了吧?”
“用彆人的所有物,難道不會讓你更興奮嗎?”
“何況……你不是喜歡這樣嗎?”
與自己“表哥”做的同時,還想要去撩其他男人,這樣的背德刺激感,讓她爽翻了吧。
所以昨晚他摸她,她連一晚都忍不了,他纔剛離開便爬到了那個男人身上。
所謂的什麼喜歡,全是假的。
她可以對著他說喜歡,也可以對著另一個男人說愛。
偏偏他知道了這真相,還是捨不得鬆手,甚至想要通過其他方式,讓她重新回到他身邊。
哪怕她會恨他。
“我可以答應你。”
霽月的突然鬆口讓他心頭一緊,果不其然,接下來的話,依舊是在他心口重重捶下一擊。
“但請你讓薑烈帶著他,無論是外力還是下藥,都讓他遠離風暴中心,我不想看到他受到任何一丁點的傷害。”
“你有千種萬種方法讓他靠近不了,不要試圖在我的忍受範圍裡找邊界,如果你敢傷害他分毫,我會和你拚個魚死網破。”
她說完要走,厲燼冇忍住,還是問出了聲:“為什麼?”
“他究竟有什麼好?”
他不明白,短短的三個月,究竟是什麼讓這一切變得物是人非。
明明之前在床上,她還答應了他的求婚,許諾了他一生。
霽月的步子頓了頓,連自己也說不明白:“他不好。”
冷淡寡言,性格沉悶,痛了隻會忍,難受了不會哭。
可越是這樣,擰巴的自己就越想要拉上一把,拽著他的同時,就像拽住了尋不到浮木的自己。
“可他隻有我了。”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