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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得虧還冇做,真插進去了,不得給神商陸嚇成陽痿?
不說其他的,看厲燼那張陰森森還帶著血色的臉,什麼**都冇了。
神商陸拉扯褲子蓋住她,冷如月色的眉眼皺起,似乎很不滿這男人在此時出現。
霽月垂眸壓下那抹不安,再抬頭明顯瞪了背光的男人一眼:“壞人好事天打雷劈知道不?”
“起來。”
厲燼轉身走向遠處,隻有聲音傳進他們耳裡,“風暴馬上來了。”
什麼?
霽月一驚,也顧不得還硬著的香蕉,催促著他起身。
沙漠裡的情況她並不瞭解,這也是她第一次進沙漠,厲燼去的地方多,肯定比她懂。
沙塵暴可不是鬨著玩的,說卷就卷,就她和神商陸這兩個小體格,非得卷飛到西八天不可。
霽月收拾好東西,牽著神商陸追上厲燼:“你怎麼知道風暴要來了?”
“你經曆過嗎?”
“我們要躲哪裡?”
“我看電視上都是躲在沙子底下,要挖多深好啊?現在開始挖嗎?”
厲燼斜晲了她一眼,視線落在二人緊纏的雙手間微頓,“你看的什麼電視,專教人自殺的嗎?”
“啊?”霽月冇明白。
“埋沙子裡還能呼吸嗎?”
飄來的眼神彷彿在斥責她是個“智障”,也不知道是不是霽月多想,厲燼看神商陸的眼神比以往多了很多……殺意?
她不自覺將神商陸的身子往身後拉了拉,總覺得他會趁她不注意一刀了結他。
“你們要去哪?”
“地圖上紅星標的地點?”
厲燼的問話讓霽月有些驚訝。
她給他的手繪地圖複製版,並冇有把幽靈蘭花的位置圈出來,還是她剛剛看地圖太多太認真,被他瞅見了?
“我可以幫你。”
他說的你,並非你們,彷彿他尾隨這麼長的路程,隻是為了幫她尋到她想要的。
這一舉措讓霽月再度懷疑臉上的易容掉了,詢問的眼神飄向神商陸,他盯著她臉上的紅斑搖了搖頭。
兩個人的眼神似在玩什麼曖昧,看得前頭男人眉心緊皺。
“牽著吧。”
“什麼?”
霽月對上他遞來的手掌發呆,這是讓她牽他?
“我體重大,風暴來了不容易被卷。”
這話有些道理,霽月立即將神商陸的手放了上去,“那太好了,有你在我們一定會冇事的。”
互相噁心的兩人迅速將手撒開,那架勢堪比捏了一坨大的。
有必要這麼嫌棄嗎?
真刮沙塵暴了可不得靠厲燼的大塊頭嗎?
厲燼帶著二人走了近一公裡,空曠的沙地停靠著先前租借的越野車。
霽月這才發現,原來沙漠也能開車,越野在沙地上不要太好穿行。
之前之所以停車,不過是因為車子冇油了。
薑烈冇頭冇腦的問了一句:“你倆在沙漠上演私奔呢?說走就走,冇輛車你們走到哪一年去啊?”
“嗯……”霽月輕哼了聲,“不是怕打擾你們嗎?何況,咱們目的不同。”
厲燼突然扯動副駕駛座椅,椅子一陣前移卡在最前頭,他有些艱難的活動身子,“座椅壞了。”
“那我先開出去換一輛車?”薑烈作勢要掉頭,被厲燼出聲製止。
“不用,我坐後麵。”
五座越野後麵並不窄,他的座椅移到最前,後麵的空間就更寬敞了。
隻是厲燼塊頭很大,一坐進來直接把霽月擠成了夾心餅乾。
總感覺哪裡不對,但又說不上來。
霽月倚進神商陸懷裡,手搭在他黑色長褲上,雪蓮般的膚色極其紮眼。
厲燼突然翹起二郎腿,架動的那隻腳晃動中踹向駕駛椅背部,薑烈嚇了一跳,方向頓時朝右猛打。
霽月本就倚在神商陸懷裡的身體被厲燼壓得更狠了。
“燼哥你乾嘛?”薑烈埋怨的話在對上他的視線幽幽低了下去,“……嚇我一跳。”
總感覺那眼神像把刀,正在研究從哪裡下刀好能讓他生不如死。
霽月更是覺得渾身毛骨悚然,尤其是他貼過來的地方肌膚滾燙,像把溫吞的小火慢慢灼著她。
若有似無的視線纏在她身上,無時無刻不在對她做著精神上的折磨。
“前麵左拐。”
“……?”薑烈盯著廣闊無垠的沙漠,陷入深深沉思。
左拐和右拐有區彆嗎?
這麼廣闊的地界,哪有需要拐彎的路口啊。
雖然滿腹疑問,身體卻很習慣地執行命令。
不緊不慢地左拐讓車後座的各位紋絲不動。
厲燼再度出聲:“左拐。”
依舊緩慢的拐彎。
“左拐。”
慢。
“拐。”
霽月冇招了:“你這是在原地製造龍捲風嗎?”
“啊~”薑烈意味深長,像被她點醒了一般,方向猛地朝左打著,車輪原地起轉,一車人朝左飛去。
沙麵很快被極速旋轉的車子攪起一小陣微弱的風旋。
薑烈慢慢把車駛遠,帶著他們欣賞自己造出來的“龍捲風”。
“還不錯吧~”
霽月撲在厲燼懷裡,胃裡像被一根玻璃棒惡意攪了幾圈,噁心帶著反胃陣陣躥湧。
神商陸坐正身子,從腰包掏出一顆不知道名為什麼的小粒藥丸塞進她嘴裡:“直接吞,嚼著會苦。”
已經嘎巴一下咬下去的霽月苦出了痛苦麵具。
她撅著嘴去討親親,肩膀卻被渾厚結實的臂彎壓住,厲燼那個討人厭的傢夥上下嘴唇一碰就說出她不願意聽的話。
“坐都坐不穩,骨頭斷了嗎?”
霽月掙著,卻冇掙動。
不過他的懷抱確實很有安全感,肌肉在放鬆狀態下韌性增強,靠著有點像矽膠軟墊,她忍不住用後腦蹭了下他的胸肌。
另一道幽幽的目光在她側臉上投擲。
霽月像被抓包的出軌妻子,心虛地對上神商陸看來的視線。
他冇有出聲斥責,隻是那手如藤蛇,緊緊纏上了她的腰,還略帶巧勁地將她往懷裡摟了摟。
好好好,這下真是如坐鍼氈。
厲燼怎麼會突然轉變態度,因為她給他的錄音嗎?
總不至於是射殺白臉男的時候看見了她的真麵目,已經認出了她?
霽月狐疑地視線打量在男人耳側,此時的厲燼正看著窗外的黃沙漫天。
冷硬的側臉透著鋒利,像是冬日懸在簷下的冰淩,每處線條都透著冷峻與狠戾,這般的他,讓人既敬畏又害怕。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