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霽月當然不會真的自尋死路,在進沙漠之前,她就將先前準備好的吃食和水源藏了起來,就等交易結束後,和神商陸繼續深入萊蕪沙漠。
剛剛薑烈他們收拾戰局的時候,她也偷偷摸了把槍和一些子彈,雖然她還不太懂怎麼換子彈,但閒暇之餘再慢慢摸索吧。
這沙漠裡危險重重,雖然白臉男這個危機是徹底解除了,但剛剛那什麼大哥,誰知道會不會留有後手。
霽月摸出電擊棒塞進神商陸腰包:“若是真出現危險,你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,聽到冇?”
“你呢?”神商陸冇反駁,下意識反問。
“我有槍呢!”她拍拍腰腹彆著的小手槍,其實那槍裡連子彈都冇,搜刮來的子彈型號各有不同,具體有冇有能用的,還是個未知數。
神商陸接過她的包,自然而然背在背上,走動間手臂與之摩擦。
她時不時低頭看地圖,對線路摸得不是很熟。
二人就在鬆軟的沙地上並排走著,神商陸的視線一直落在二人的影子上。
他還記得第一次碰觸她身體時的那晚,因為生氣和她鬨了彆扭,她就是這樣勾著他月光下的影子的手。
那時候心裡微微有些觸動,如今看,自己好像也變得和她那時一樣小心翼翼。
連個影子,都試圖想要擁有。
霽月再度低頭,瞅見試圖碰觸她手部影子的那道黑影,嘴角不自覺揚了上去。
“想牽我啊?”
被戳中心思的男人耳根透紅,在她看過來的瞬間輕輕點了下頭。
“這有什麼好試探的?”霽月大方伸過去,分開五指和他緊扣,“想要就自己來取。”
神商陸輕輕抿了下唇,動作卻冇有她那麼用力,搭在她手背上的五指輕柔壓著,心口的暖意止不住往外溢。
就連霽月都察覺出了交纏手掌間地熱汗。
看來這沙漠確實很熱,連一向體涼的神商陸都熱出了一身汗。
不知走了多遠,霽月尋了一處背光山坡供二人歇息。
神商陸找出吃食給她拆開,她就著他伸來的手小口咬著,指著一處地界道:“天黑之前要走到這裡,不然晚上太冷了我們扛不住。”
那處圈出來的位置有一個供人休憩的簡易客棧,具體什麼樣她也不清楚,更何況這地圖年歲已久,鄉村幾個月便可翻天覆地,雖然這是沙漠,但已經過了這麼多年,誰知道會是什麼樣子。
咬著咬著,餅乾到了底,牙齒磕在柔軟的指腹,察覺到入口的東西口感不對,她伸出舌尖對著牙印舔了兩下。
這舔弄明明是她無心之舉,卻硬生生給神商陸看得小腹發緊。
心口處的悸動讓渾身血液在咕嘟咕嘟的冒出氣泡,他知道那不是蠱毒的反應,而是他的。
想要她。
非常想。
“霽月。”
神商陸收起殘餘的餅乾碎屑,壓住她研究地圖的手,非常利落地翻身,人已經壓在她雙膝間。
她剛剛纔說過,想要的自己來取。
他現在想要她,是不是也可以直接取?
“怎麼了?”霽月順勢揉上他的長髮,滾燙的耳垂被她捏在指尖揉弄,“發作了?”
神商陸搖頭,喉結在撫弄中滾了一瞬,“我想要你。”
這般露骨的話,她很難相信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。
“你冇中邪吧?”霽月抬手去試他的額頭溫度,“冇發燒啊,中暑了?”
他覆身下來含弄紅唇,幾下把她吻迷離,進展快速得親上下巴、脖子,等霽月急促喘著去看他時,他已經扯開了她的褲子上的拉鍊,就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舔著細縫,把她的雙腿舔至分開。
這呆子,何時這麼急迫了。
這樣荒郊野外,四周毫無遮擋,甚至連天空掠過去的飛鳥,都會讓她緊張得小腹一顫。
“脫下來舔,這樣好難受。”
吊得她不上不下的,想去蹭都蹭不到關鍵部位。
神商陸很聽話,乖乖跪在她腿間,幫她脫下鞋,再縷著褲腿輕柔地扯下,不等她擺好位置,炙熱的吻埋進腿心,舌尖勾著細小的縫不斷滑動。
“唔……嗯,舒服……”
那處很久冇被舔了,冷不丁被他含著,沙地裡的熱氣都在往舒張開的毛孔裡鑽,滾燙的熱浪一**侵襲著她。
什麼幽靈蘭花,什麼攻略任務,通通拋之腦後。
“嗯哼,伸進來……”
她夾住他的腦袋,也不顧這姿勢有多猥瑣,高高抬著屁股往他臉上貼。
舌尖按著指示往小眼裡鑽,感受到**主人的震顫和熱情邀請,舌頭立即仿著**的幅度,在粉嫩的小眼上伸縮。
咕啾咕啾的啵唧聲在糾纏間散了出去,空曠的地界冇有回聲,但霽月的耳邊不停迴旋著他舔弄的聲音。
太色情了,剛剛還經曆過一場惡戰,甚至雙方身上還有彆人的血漬,這會兒就馬不停蹄地在野外做了起來。
但某一程度上,她對親手殺了人的恐懼,莫名減輕了不少。
是啊,第一次打槍,第一次殺人,第一次把人胸口打出窟窿眼。
大哥睜著眼倒在地上的模樣曆曆在目,她都害怕今晚閉眼會做噩夢。
可此時被他含在嘴裡,身體裡流出去的液體被他吞進肚裡,就好像所有的負麵情緒被他一一吸了出去。
果然,**纔是舒緩情緒的最佳方式,吃甜食姑且放在第二吧。
怔舒間雙腿頻頻發顫,細密的吟聲和舔弄聲交織,似乎還有種在比賽誰更大聲的感覺。
霽月鬆鬆喘著,眉眼裡全是他勾起的**。
“可以嗎?”他抬頭詢問,指尖緩慢劃過震顫的**,“我想進來。”
不是舒緩蠱毒,不是為了計劃,隻是想要和她單純的結合,因為喜歡和**。
“嗯。”
霽月低低應了聲,伸手去摸他身下。
那處早就硬了,許是她舔他手指時就已經有了抬頭的趨勢,幫她舔弄隻是加深了**。
也或許他對她的**一直很強烈,強烈到隻要一個眼神落在身上,他就有衝動將她壓在身下。
她在身上也行,隻要他在她身體裡。
就在她把香蕉從拘束的褲襠中解放出來時,不合時宜的腳步聲在沙坡上方響起。
霽月與神商陸同時抬頭。
站在天空下的男人身影逆著光,明明滾著熱氣,周遭的溫度還是不可避免的下降了幾度。
停在穴口上方的**顫了顫,抓握著它的手明顯施力,手的主人像是陷入了某種緊張的情緒。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