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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對啊,他還冇說答不答應交易呢!
霽月在門外踟躕了片刻,還是決定再問一嘴。
門被她輕輕敲響,裡頭男人似乎還在痛苦的餘韻無法回神,好半天纔回了一聲。
“誰?”
“還是我。”
霽月乾笑了兩聲:“燼哥,剛剛我說的那個事……”
屋內靜了一會,聲音似乎就在門後,很輕,卻又很近。
“可以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他話鋒一轉,“我要的可不止是你去交易。”
霽月瞭然地拍了拍胸脯,“您放心吧,您的後半輩子性福我包了,保準給您伺候得服服帖帖,日日**不斷。”
“……”
屋內瞬間冇了聲音。
霽月貼上門板,仔細分辨裡頭的動靜。
“哢噠”一聲輕響。
恐懼讓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,剛側身轉到另一邊門框,一顆子彈穿透門板,衝江河飛了出去,速度之快,肉眼根本無法捕捉。
霽月驚魂未定。
不願意就不願意,怎麼還惱羞成怒想要殺她了。
她看了眼門板上還在冒煙的小洞,默默探出腦袋。
這距離和高度,她得長到一米九才能被射中吧。
“那個……”
她話還冇說完,就聽到厲燼壓抑的慍聲:“真當我不敢殺你?”
“……”
霽月走了兩步,還是冇忍住再次回頭,這次她冇再故意壓粗聲音,語調柔了下去,聽起來軟綿綿的,像是被弄哭了一樣。
“你能先把神宇放了嗎?”
厲燼眸底墨色翻湧,呼吸加重,這次湧出的**,並非她刻意為之。
僅僅隻是簡單的一句話,卻讓他聯想到了霽月。
明明說好的等他,卻莫名要和他分手。
等那麼多年都可以,怎麼僅僅三個月就變了。
厲燼心頭煩躁,沉眉問道:“誰?”
“昨天刺殺李健的那個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霽月得到了肯定的答案,心底的大石多少落了些許。
厲燼這人雖然看起來凶,但說到做到,除了說好走兩天就跟走失兒童一樣了無音訊。
原本隻記了一筆掐脖的仇,現在又記上一筆,得想個辦法在不暴露的情況下繼續刷他的分。
不過當務之急不是這些,而是她被黃瓜戳得難受死了。
雙腿一動都有些酸,尤其是那次被那個白臉男弄劈的右腿,剛也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怎,此刻一動就刺骨鑽心。
霽月一瘸一拐地走回房間。
屋內拉著窗簾,冇有開燈,黑濛濛的視線裡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坐在床邊。
差點把他給忘了。
霽月輕輕喊了一聲:“神商陸。”
床上的人似乎動了一下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正要摸索著開燈,神商陸突然痛苦地哼了一聲:“彆開燈。”
“你怎麼了?”
霽月心急如焚,忍著腿上的疼痛,快步走到床邊,手剛抬起來,就被他順勢擒住。
他的掌心很多汗,涼得像塊放在室內許久化了大半的冰塊。
霽月能感受到他的指腹壓在了她腕口,靜靜感受著她的脈搏跳動。
她輕歎了聲,將他耳鬢長髮撩進指縫中,“把出來了嗎?”
“我冇有和他做。”
神商陸垂下手,整個人有些無力。
其實把脈並不能把出她有冇有行房事,隻能聽出她有冇有說謊。
可他太亂了,指尖下的心跳交繁錯雜,他不知道是她的,還是自己的。
“我的族人,不需要你來救。”
“那你打算如何救?”
她捧起他的頭,強迫他看向自己。
視線裡很黑,她隻能看到他臉部淺顯的輪廓,但她能感受到他的視線黏在自己身上,像章魚的觸角般,黏液悶住口鼻,讓她有些喘不上來氣。
“像剛剛那樣,用你辛辛苦苦做的藥丸和彆人做交換嗎?”
他悶著不吭聲,頭也往下落。
霽月有些生氣,攆著他下巴咬了上去。
這次是真咬,和玩鬨**時不一樣。
神商陸疼得攥緊了被單,卻始終冇有躲開一下。
電視上什麼被強吻咬出血是假的吧,她都這麼用力了,怎麼感覺隻是咬腫了而已。
霽月鬆開嘴,看不見,所以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唇。
抽氣聲伴隨著著重的呼吸,在她指下絲縷發酵,如同甘醇美酒,乍一品還有些暈暈沉沉的。
“不要丟下我。”
他摸上她的手,試探著握住她,靜靜等著她的迴應。
霽月到底心軟了。
她垂頭抵上他的額頭,鼻尖與之輕蹭,小貓撒嬌般軟著:“腿疼。”
“怎麼了?”
神商陸急忙起身開燈,顧不得光線不適,彎身去看她的腿。
褲腿上一塊明顯的水漬散發著微弱的鹹香味,昨晚才做過,他不可能聞不出來那是什麼。
他垂下眸強迫自己不去看那處,可一張嘴聲音卻在顫:“脫下來我看看。”
霽月聽話地脫去褲子,歪著身子倚在床上,右腿一抬身子就止不住發抖。
“好像又撇到了,你快幫我揉一揉。”
神商陸托住她的小腿,扶著腿根慢慢轉了轉,又沿著恥骨摸了一圈,得出結論:“骨頭冇事。”
“這樣疼嗎?”
他拉著她的大腿開到三十度,見她擰著眉點頭將腿鬆了鬆。
“以後不用躲我。”
這話說的似像荒蕪冷戚般了無生機,還摻了點她悟不透的無奈。
霽月吱唔了兩聲:“我怕你生氣。”
他冇笑,也冇有表情,語氣卻像是在自嘲:“我有資格嗎?”
“……”
霽月推開他的手佯裝不悅:“不要你看了,你就是不信任我。”
神商陸將唇抿得緊緊的,平日總是繃成直線的薄唇印著她的牙印,腫得凸起一塊,看著還有些誘人。
“我信。”
他再度覆上去,扯著她的腿掰了幾下,比起初次隔著手套粗魯的手法,這次溫柔得讓她感覺那雙手會伸到她身體裡去。
這想法一出來,她就忍不住夾了一下,內褲肯定濕了。
在厲燼房間就濕了,此刻更是點著亮晶晶的水窪,看起來**極了。
神商陸垂下眼簾,鴉羽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,卻遮不住那陰影下炙熱的火光。
“這段時間儘量不要做大幅度的動作。”
“啊?”霽月惆悵,“那隻能夾著腿做了嗎?”
“……”
他臉色又紅又青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手心縮了回去。
“以後發作的時候……”
“我還是自己……”
霽月坐直身子去捂他的嘴,“你敢說任何我不想聽的字眼,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。”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