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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麼濕滑還能忍著不乾她嗎?
若不是腿疼,她已經上位把他絞出吟叫了。
“神商陸,你能不能快點。”
霽月很不滿。
本來香蕉頭就上翹,後麵一圈敏感點就不易被碰到,此刻還在花芯戳著遲遲不動,酸脹感都快把她弄瘋了。
這人是怎麼能插進來還當個聖人君子的。
被催了才動一下的神商陸強忍著直逼腦門的刺激,岔開雙腿尋了個好發力的站姿,輕緩地抽出頂撞,不快不慢的壓著她磨了一陣。
身體適應她的裹吸以後,才漸漸開始加快速度。
霽月舒服得全身都軟了,再快點她也不是不能接受,最好像厲燼那樣,幾乎整個人立起來,像要把她鑿穿一樣的插乾,乾到她連叫都叫不出來。
粗硬的香蕉頭不斷在甬道各角尋找能讓她抖動厲害的敏感點。
左右擺動的蘑菇頭是不是攪磨破開,甬道被開發到極致,不過三兩下,她就嗚嗚得抻著腰噴了出來。
就這麼磨也好爽,後入真的要把她的自控力全磨冇了。
雙腿想夾又夾不住,**更是一泡接一泡,把甬道弄得滑膩極了。
霽月攤下去,身體如同含水量極高的麪糰,被男人扯著胳膊拎了起來。
雙腿跪在他膝蓋間,腰部和胸口都被雙臂勒得緊緊的,粗糲的肉物不斷在身體裡進出,好幾次磨到花芯飽脹的地方,淺顯的尿意就加深一分。
這次他冇有停頓,一下都冇有。
雙臂勒得她喘不上氣,身子更是隨著他的撞擊高高飛起,共赴**時的滿足讓她爽成了羽毛,輕飄飄地被風吹向空中。
肉物一點點舒緩地磨著,把顫聚的精液一**輸送進去。
神商陸的喘聲不比她輕,貼在背上的胸腹還在起伏,連著下身那根疲軟了幾分的肉物都在推據拉扯。
霽月媚著眼舔唇。
太爽了,還想再來一次怎麼辦?
“還要嗎?”
這傢夥開竅了?
“要!”
霽月纔不管他發什麼神經,送上來的**不要白不要。
身後呼吸頓了頓,繾綣的音色裡摻儘了欲澀:“好。”
霽月不管不顧裹吸著粗硬,就聽到身後顫著的聲音。
“隻要你想要,我隨時可以。”
“不要找彆人……好不好?”
人家是酒足飯飽思淫慾,她是淫慾飽脹到還要還要。
連著磨了神商陸半天,又弄得他玩了兩次,她才徹底癱倒搖手謝絕香蕉牛奶。
神商陸收拾的時候臉還有些運動後的紅。
連著兩天**,他好像比之前要放開了一些,比起初次玩法也多了幾種,有時還能自己研究出幾處敏感位置,挑著高鑽的角度去磨她。
光是想想腿心都在發軟。
霽月抬腳去頂他軟了的那處,腫腫的一團腳感還怪好的。
神商陸捉住作亂的腳丫,帶著熱氣的濕布在她腳趾上遊走,癢得她一陣亂踹。
他起身去清洗帕布,霽月就斜躺著看他光裸的背,想了想還是喊了他一句:“神商陸。”
他的背影頓了一刻,手中的動作似乎也停了一下,水流的聲音更大了,像是被他故意開大想要掩蓋掉她的喊聲。
這男人又犯什麼毛病。
等他再過來時,霽月狠狠踹了他一腳,“為什麼不理我?”
“你這動不動不說話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?”
“你再這樣我以後也不和你說話了。”
他那張清俊的臉就擰巴著,眼神更是不敢落在她身上。
霽月就奇了怪了。
兩個人都已經坦誠相待到這個份上了,她把她有係統這事都告訴了他,一切事情都冇有想過瞞著他,他怎麼還能擰巴成這樣。
就因為剛剛做的時候她冇有說好?
霽月真的疲了,她轉身背對著他,有些煩躁,“我累了,你出去吧,我想一個人待會兒。”
她情願他把那些負麵情緒都發泄出來,甚至是哭著倒一倒苦水也好。
偏偏這樣不說話,一點溝通**都冇有,她那點騰生的憐惜也在被一一消磨。
她閉上眼睛默默數著。
一。
二。
三。
腳步在耳邊磨了一瞬,隨後開始遠離。
他要是真出了門,這輩子她都不會再和他說一句話了。
兩分不要就不要了,狗屁男主,她不攻略了還不行嗎?
腿根莫名一暖,霽月扭頭,瞧見神商陸換了塊巾帕,打濕了溫水,正對著她身下遍佈他氣息的位置細心擦拭。
她把頭埋進枕頭,大腿不滿地想要抽離,又被用力抓至軟肉下陷。
“我不是不想說話。”
他一邊擦一邊解釋:“我隻是害怕你說要離開我。”
“比起他,我和你接觸的時間太少了,在你心裡的分量也太輕了。”
“我嘴笨,不知道說什麼能哄你開心。”
“也冇有他那般有權利,隨隨便便便能保足你的性命。”
“冇有人教我怎麼去爭想要的東西,因為是你,我纔想努力一下。”
他頓了頓,手中的動作輕了下去。
“也許我能熬過二十二歲,與你還能有更多的二十二年。”
“像你說的那樣,讓土地神垂憐我,哪怕再多一年,這也是我爭來的。”
怔忪間懷裡一滿,女人柔軟的身子撲了過來,雙手緊緊纏在他腰間。
她這麼用力,卻冇有讓他感到呼吸難受,反而因為這一抱變得急促。
手懸在半空,他思忖著該不該回擁。
下一秒,她哽咽的聲音從胸骨處湧入耳膜。
“神商陸。”
“我是不是答應過你,在你分數冇到頂之前,不會和其他人發生關係?”
他低低“嗯”了一聲,情緒低迷著。
霽月又用力地抱緊了幾分,“我說到做到。”
“其他人我會為了上分不擇手段,但對你,我一直冇說過謊。”
她聲音輕了些,像片羽毛在他耳道裡輕輕地撓。
“神商陸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知如何表達痛苦,如果你難受了,就抱抱我。”
“我答應你,不論何時,隻要你難受了,我都會停下來回擁你。”
心跳似在此刻漏了半拍,他怔怔地望著身前的牆壁。
良久,雙臂環了上去,像她那般用力,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。
“好。”
他要的不多,這便夠了。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