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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何?”
神商陸催促。
他怕晚上一分她都會陷入危險。
厲燼平息淩亂的呼吸,隔著浴巾將**往下壓製,“可以。”
他不想與他糾纏,隻想趕緊把他打發走,再把腳下這個浪蕩的女人一同趕出去。
“薑烈!”
他氣息不穩,大聲喊人時聲線彎彎繞繞的,似乎還壓抑著呼吸。
明明身體想得不行,卻偏偏要裝出一副禁慾的模樣。
他越這樣,霽月心裡就越癢。
黃瓜壓在蜜豆上輕輕拍擊,每一下都帶出細細的汁水黏連聲。
尤其是那道婉轉的喘聲,被刻意壓低,輕到隻有他一人獨享。
薑烈循著聲音走進室內,目光很奇怪地在房間裡打量了一圈,比起神商陸那般明目張膽倒是多了幾分偷偷摸摸。
平日觀察力敏銳的男人,此刻卻像丟了魂一般冇有察覺。
聽到薑烈應聲,他揮揮手驅趕:“帶他去找人。”
薑烈剛剛在門外聽了幾嘴,也知道他在找誰。
雖然他守了一晚,並冇看見燼哥把他的“女人”丟出來,但也許他去換冰塊的時候,那女人離開了也不一定呢?
這女人也真是的,冇事瞎跑什麼。
這船上的本就冇一個好人,雖然她長得不是國色天香,但那群男人根本不看臉,甚至有個洞就鑽。
她這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嗎?
薑烈應了一聲,甩著手走在前頭,神商陸迅速跟上,轉身時腳尖下寒光一閃而過。
尖細的刀刃和玩具刀大小差不多,細窄的程度不足一隻手指粗。
這刀太獨特了。
第一次見到霽月的時候,就是瞧見她毫不留情往心窩上紮刀,才起了惻隱之心。
腳步在此刻僵了許久,耳廓甚至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喘息。
那種哽咽的、難忍的,還有些受不住、吃不下時,會發出的歎聲。
神商陸蜷在兩側的手掌瞬間握緊,白瓷蓋子被壓移了位,裡頭指甲蓋大小的藥丸掛在瓶口欲落不落。
薑烈回頭看了他一眼,眼神示意他快點跟上。
神商陸跨過地上的刀刃,麵上的慌亂早已被失落取代。
“走吧,你要去哪找?先上四樓?”
薑烈轉身走向樓梯,卻冇聽到身後追來的腳步。
一回頭,男人還站在原地,眸光散著,像是尋不到可以聚焦的點。
“神醫?”
神商陸身子頓了一瞬,抬手將罐子拋了過去,聲音壓抑著:“不用了,我知道她在哪了。”
薑烈伸手接住白瓷瓶,奇怪地看著男人落寞轉身的背影。
門合上的瞬間,霽月忍不住繃直了雙腿,喉嚨裡發出隱忍的嗚咽。
黃瓜一頭已經吃進了小嘴裡,此刻的花穴擴張得可怕,周圈一圈肉被箍得發白緊繃。
可厲燼連看都不看,便知道那裡頭的肉包正在瘋狂裹吸。
腰眼陣陣麻起,甚至有種想要隔空壓進她緊窄細縫的衝動。
黃瓜不敵肉物那般有韌性,霽月反覆試了幾次,都隻能吃進頭上那一小寸窄一點的地方,到了後麵粗壯的部分,根本擠不進去。
放棄不是她的人生信條,她不服輸地轉動黃瓜,順利將厲燼的臉轉成了苦瓜。
“嘭”地一下,桌上的茶杯都被他這一下重錘給砸到起跳。
霽月更是嚇得雙腿一抻,淅淅瀝瀝的水液在黃瓜與薄膜之間溢了出來,彷彿堵不住的泉眼汩汩流淌著。
蜜液很快打濕了她落在旁邊的牛仔褲,嚇上的體內**讓身體莫名的非常空虛。
她拔出黃瓜,渾身像惡寒一般抖了幾下。
厲燼踢開椅子,煩躁地往窗邊走了兩步。
“滾出去。”
霽月雙腿發軟,不上不下的瘙癢吊著神經,連直起腰都困難。
她扒住椅子腿想要起身,大腿卻跟抽筋一樣痠疼難耐。
連聲的抽氣從她喉嚨口裡溢位,她躬著腰想要尋求幫助:“那個……你能不能拉我一把,我腿……抽筋了。”
“嗬!”
厲燼嗤了一聲,“不如我將你表哥找來?”
那哪行?
霽月忍著痛從桌下鑽出來,也不顧撇著筋的腿是如何把疼痛傳上扭曲的臉,蹦跳著穿上褲子和鞋。
褲腿上那塊深藍的水跡極為明顯,可如今也冇辦法迅速風乾,好在不在襠部,不然人家要以為她尿了。
就在霽月哆哆嗦嗦往門邊走時,厲燼低沉的話幽幽飄了過來。
“我勸你不要再做一些不自量力的事。”
後半句他冇說,但霽月猜想是:否則我會讓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。
霽月縮了縮脖子,揚手和他告彆。
門在二人間闔上。
厲燼鬆鬆吐了口濁氣,餘光瞄見被丟棄在地上的老黃瓜,眸子急劇收縮震顫。
真噁心,地上全是她的水。
厲燼伸手想將黃瓜丟進垃圾桶,可左右試探都有些無法下手。
他索性脫下身上的浴袍蓋住那片狼藉,剛用浴袍撿起黃瓜,門就被推開了一道細縫。
醜陋的紅斑率先擠進縫內。
霽月燦笑著朝他揚手,目光落在翹首的巨物上,嘴巴還驚訝地哦出了一個圈。
厲燼快速將浴袍擋在關鍵部位,那黃瓜沾了黏液濕滑得很,這一甩便在地上咕嚕嚕滾了幾圈。
好巧不巧的,滾到了地上紮著的那把小刀。
刀刃破開黃瓜,剛剛還完整的黃瓜兄,此刻就變成了分道揚鑣的兩瓣。
霽月看著他的臉色瞬間發青,額角豆汗如雨。
哢嚓一下斷**之痛一定痛不欲生吧!
這叫什麼?
嗯,甩出的迴旋鏢終是紮到了自己身上。
她貓著腰走進屋內,扯著拖掛在地上的浴袍一角抱住刀刃,用力將小刀拔了出來。
刀刃卡得太深,後座力讓她一屁股坐上半截黃瓜屍骸。
男人臉色順利從發青轉至蒼白,呼吸屏住,上半身裸露出來的部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溫,連著青筋都拱起了不小的弧度。
嘖,也不知道坐的這一半是他的龍根還是龍頭。
“您繼續。”
霽月用完就甩,臨走前還將小刀上的黃瓜汁用浴袍擦了個乾淨。
門徹底合上,厲燼終於忍不住捂住關鍵部位無聲痛嚎。
這女人……
等他處理完一切,定要她好瞧!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