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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商陸頭一次對她展露痛苦的一麵,初見那次他蜷縮成團,窩在樹底下楚楚可憐的模樣還猶如昨日。
這小苦瓜,從小就習慣了吧。
也是,這段時間她一直用回血符給他清除疼痛,再度發作的痛感一定比往日還要劇烈。
霽月往甲板上看了一眼,正欲牽著他往房間走,樓下一直被厲燼壓製的李健突然暴躁地高聲喊著。
“喂!那個醜女!”
霽月提起的步子又落了回去,她困惑地低頭,與李健視線對上。
“就你。”
“我說燼哥,你這金屋藏嬌怎麼還拖家帶口啊?”
李健嗤之以鼻,“她族人可是乾了我一個兄弟,這仇我得報吧?”
厲燼連眼神都冇探過來,隨意撫了下掌心,“你隨意。”
他這麼一說,李健反而不敢輕舉妄動。
他揮揮手,身邊小弟立馬會意,有兩人後退冇入船底地下一層。
李健繼續輕嗤:“看來燼哥不喜歡女人的傳言是真的。”
“所以你看上的是她身邊那個男人?”
啊?
霽月懵了一下。
玩得這麼花嗎?
所以厲燼之前說隻會有她一個女人是真的,因為他會有很多很多的男人?
她拉著神商陸的手莫名緊了緊,另隻手還友好地扯緊了他的浴袍,把僅有的一點春光掩住。
神商陸幾乎快將上半個身子全部貼在了她身上,他的體溫一如既往的冰涼。
霽月想看樓下到底玩什麼花樣,可身後嗷嗷待哺的男人也冷落不得,隻能從浴袍下探了進去,扶著硬起的香蕉輕輕搓動。
沉重的呼吸頓時在她耳邊失了節奏,神商陸扶著欄杆,有些受不住她這般乾搓。
刺激之下的馬眼不斷翁張,接二連三擠出清澈的液體,順著她虎口流落。
“霽月……”
黏黏糊糊的嗓音像卡在喉嚨裡吞不下去的魚刺,霽月耳廓微癢,下麵也有些潮乎乎的。
這該死的男主催情效應。
萬幸鏤空的欄杆前,綁著一個橘白相間的救生圈,很大,能夠遮住二人的下半身。
中間巨大的圓圈內也有麻繩交纏著,遠遠看著,男人撐在女人身體兩側,像是在環著她看風景。
隻有二人知道,女人解開了牛仔褲拉鍊,脫下半分,用裹在內褲下的臀縫,輕輕撞著硬邦邦的香蕉雞。
神商陸緊緊貼著她,幾乎將她身體完全壓在了欄杆上。
掌心微動,順著短小的外套滑入裡衣,冰涼的指腹每摸過一寸,霽月都會冰得聳起肩膀。
她拉住男人的手,扯開內褲夾住上翹的肉雞。
濕潤的腿心前後晃了晃,像在給**表麵塗抹上潤滑液。
神商陸急促地喘了一聲,抓住欄杆的手指逐漸縮緊。
僅是被她腿縫無端磨蹭了幾下,都讓他有些控製不住身體裡那股無端冒出的熱意。
霽月掂起腳尖,扶正肉物,對住口子淺淺插了一下。
身後似乎整個人被電了一般,腹部不斷收縮,胸口起伏如江麵的水浪。
尤其是那粗重的喘,在她耳後連綿不斷,性感極了。
神商陸緊緊壓抑著吐納,隻覺得自己彷彿在黑暗裡沉浮,下身那處被小嘴用力吸住的那一刻,有什麼東西似乎從胸腔裡跳了出來。
他來不及去追,睜不開眼睛去看,全身所有的意誌力都放在了抵抗上。
不能一下進去,會弄疼她的。
可是……
好想。
沉厚沙啞的呼吸逐漸變調,每一次吸氣都像在掠奪她周遭的氧氣,帶著體溫的氣流拂過耳鬢,揚起幾縷長逸的碎髮。
甲板上先前離開的二人拖著一個男人回來到了李健身邊,男人像塊沉重的破布,被甩在了地上。
李健踩在男人臉上踢了踢,有些嫌棄地看向那倆小弟,“死了?”
其中一個連忙搖頭,“冇死,按您的吩咐吊著一口氣呢!”
他挪開腳,在一旁紗布袋上蹭淨鞋底沾染上的血汙,隨後用力拔下先前卡在船體上的大刀。
裝腔作勢般衝厲燼揚起下巴,“燼哥,敢不敢和我賭一場?”
刀背上的冷光反射在男人的臉上,像是對麵故意發起的挑釁。
厲燼揚起沉烈的眉峰,黑瞳並不凶狠,卻在平靜下蘊著無形的壓力,讓被他盯住的男人不自覺繃緊了脊背。
“賭什麼?”
看似被拿捏的反問,卻輕到像是無畏的暗示。
周遭嘈雜的交談因他一聲迅速沉寂,就連李健都忍不住抻長脖子吞嚥了一下。
他揮舞長刀給自己壯膽,踹著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笑道:“把地牢裡困著的神氏階下囚放一個出來,與這慫包打上一場。”
“若這慫包贏了,你把那長了胎記的醜女扔進搏鬥場。”
“若是輸了,你當著大夥兒的麵,和樓上那男人在我們麵前做上一場。”
李健鼓舞眾人:“大傢夥兒還冇見過男男搞基吧?讓燼哥給大夥兒長長見識啊!”
厲燼微微側目,目光掃過五樓走廊,瞳眸嵌在刀光與陰暗的交界,讓人有些看不清他眼裡的情緒,可偏偏零星附和的幾人卻莫名感到一陣寒意。
“這要問他。”
他挑起下巴,指向一旁看熱鬨的薑烈。
被莫名點到的薑烈渾身一僵,有些不敢置信地指指自己鼻尖。
“他放上來的,應該是他的女人吧。”
厲燼的話如盆涼水,將薑烈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,刹那間眉眼隨心飛揚,飄向正趴在欄杆上麵色通紅的女人身上。
他的嗎?
他怎麼不知道?
李健狐疑地瞄了眼薑烈,“是嗎?”
薑烈點頭,呆呆反問:“是、是吧?”
他偏頭和厲燼的眼神對上,身形一滯,飛快大聲說道:“是!她是我女人!”
正努力裹吸香蕉頭的霽月滿臉問號,踮腳間被男人的硬物擠開了小口。
深厚的喘息頓時變成了深沉的嗚咽,像困獸猶鬥時發出的低吼。
喘息切割著周邊微弱的氧氣,在抵進中逐漸癲狂。
霽月乾脆往後撅了撅臀,腰部微微下壓,好讓他能更好的深入自己。
甲板上李健一臉疑惑,但對那醜女究竟是誰的女人卻並不在意,“你就說賭不賭吧?”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