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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輸了呢?”
厲燼反問。
一眾人中,他的站位偏向邊緣,卻偏偏卓爾不群,與旁人多出一抹截然不同的深沉。
霽月喉嚨口發緊,連咬著香蕉頭的小嘴都開始異常的蠕動。
真不怪她胡思亂想,實在是和厲燼做的次數又多又久,加上又是第一個開啟**大門的男人,她看到他那張臉,身下就莫名開始蠕動流水。
好在還有神商陸在身後,她還能有點東西夾一夾。
她微微往後壓,**擠壓進黏軟的甬道,水聲還有些黏連。
僅短短半截她就要停下來努力消化,幾天冇做愈發緊了,吃這點就讓她的雙腿止不住發顫。
“放鬆。”
神商陸摸向她的小腹,掌心輕輕在下腹那處揉動,但他手實在太涼了,這一接觸,導致她夾得更緊。
男人的臉色有些殷紅,喘聲像潮水拍打上礁石般急促。
霽月捉住他的手,沿著平坦小腹下滑,扶準中指陷入細縫,手指被肉唇裹緊,抵在一處略帶韌性的小粒上。
他知趣地左右輕撥,被緊夾的部位蠕動劇烈,一吸一絞間都讓他渾身血液上湧。
這邊二人互咬糾纏,那頭的李健還在耀武揚威。
“你說,我又不是玩不起。”
“那就……”
厲燼拖長聲音,吊起一眾人的胃口。
“把神氏放了。”
“放了?”李健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與一乾弟兄捧著腹部哈哈大笑一通,“厲燼,看不出你還是個好人啊?”
“在地下搏鬥場折斷我弟兄手臂的時候,怎麼冇見你這麼好心?”
李健終於說出了結仇之怨。
與他共生死多載,還救過他命的好兄弟,不過是因為強了上頭某位丟棄的女人,就被扔進那混亂的搏鬥場。
在座的誰人不知那搏鬥場是供人取樂、殺人不眨眼的醃臢地方。
本來他兄弟隻要再堅持上幾輪,便能回到原來的位置。
可這厲燼不知從哪裡躥了出來,從站上擂台的那一刻,便冇有摔下去過。
實力更叫一個恐怖如斯,不止拆人手臂斷人小腿,下下都是掄著肉打。
他兄弟被拆卸了手臂,後麵幾場便不斷被碾壓,至今還在搏鬥場受人欺淩。
搏鬥場不是允許休憩的,但凡被選中號碼,就必須出場與人對決,長此以往,隻要受傷必然累加,還冇有時間修複。
他的兄弟再也冇有機會從那裡走出來了。
“我們弟兄辛辛苦苦一個個抓過來,你說放了就放了?”
李健煽動著大家的情緒,“他們可都是精通藥理的免費醫師,這放了日後我們生病了,你給我們看?”
“還是你厲燼根本就冇把我們的命放在眼裡?”
人群陣陣竊竊私語,不少難聽的話斷斷續續傳入在場所有人耳裡。
厲燼姿態慵懶,放鬆的狀態讓眾人皆放鬆了警惕,議論聲頓時大了幾分。
就連上頭的霽月都聽到了幾聲。
內容淫蕩下賤,含媽量極高。
“你們覺得免費醫師,會不會成為毒師?”
厲燼輕笑,笑意不達眼底。
他的音量不高,卻瞬間讓所有人安靜下來,彷彿他每一個字都帶著重量,讓人不敢輕易打斷。
“隨意一副毒藥,就能要了你們所有人的命。”
“甚至可能不需要毒藥,吸入式的毒霧,或是其他無色無味的東西摻進日常生活裡。”
“到時候,不要他們命的,是你還是我呢?”
他笑得一臉玩味,仿若在說什麼玩笑,可眾人莫名感到一絲危險。
不止源於他身上那種濃厚的死人味,還有他話裡帶來的危機感。
“是、是啊,健哥,我們那麼對他們妻兒,他們就算命在我們手裡,也難免不會為了妻兒報仇。”
說話的小弟像是想起被神宇一槍爆了心臟的同僚,臉色都白上了幾分。
“燼哥說得有道理啊。”
“我好像還當著某個神氏的麵上了他老婆。”
“你隻是好像,我是真上了,還故意捅他老婆嘴裡……”
李健揮手打斷眾人的交談,“那也不能放!既然都已經結下了仇怨,放了他們不等於放虎歸山?”
“那怎麼辦?”
有人嚷嚷著,把矛盾全甩在了李健身上,“健哥,當初可是你讓我們去神氏擄人的。”
“說好是給兄弟們日後的大病小災和身體多一層保障,可現在不是把我們往死路上推嗎?”
“對啊!”有人附和,“當時還是健哥讓我上的那女人,說當著人家老公麵上才爽,我把那女人都搗出血來了,這要下毒,第一個死的就是我。”
李健氣得眉眼儘豎,上去對著那人便是一腳。
“你爽的時候不喊我,這會兒倒怕死了?”
“我告訴你們,提議去神氏可是你們自己同意的,現在和我扯什麼怕死,信不信我李健現在就一槍崩了他?”
氣流湧動間,在一片看不見硝煙的喧囂中,霽月清晰地瞧見厲燼的唇角微微勾了一瞬。
很短,很淺,速度也極快。
好一招禍水東引,幾句話瓦解了城防,還讓對麵自亂了陣腳。
她就知道厲燼這人不會有什麼好心。
殺人的時候根本不會眨一下眼睛,又怎麼可能會為了那些不關己的陌生人去求一條生路。
這麼一看,霽月發覺她與他不僅接觸甚少,瞭解的也不過是皮毛。
他所謂的想與她終生的話,更是隻能聽聽不能相信。
就比如此時她含著神商陸的香蕉,若是被他看見,馬甲一掉,首先死的就是她。
也許神商陸還會因為一手醫術比她多苟活兩日。
真真是厲鬼,索命於無形。
霽月越想越後怕,越怕身體越大膽,本就絞得汁水淋漓的**濕滑無比,她微微後退便插到了底。
神商陸有些吃不住她這般緊緻,附在她耳邊壓輕聲音:“回房間?”
他不想再看她眼裡全是那個男人了。
霽月搖頭,看著匍匐在地上一動未動的傷患,輕聲反問:“你看那個人像不像神宇?”
神商陸順著她的視線看去。
那男人頭髮齊耳,遮擋了側著的半張臉,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,露出幾處染著血汙的腐爛傷口。
看不出模樣,但那身衣服確實有幾分眼熟。
如果真是神宇,那他還活著?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