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霽月整理了一下包中的食物,小麪包什麼的因為充氣包裝,太占地方,她帶的不多,壓縮餅乾倒是還有十來包。
隻是水不多了,本就笨重,再加上如今是兩個人,用起來更是迅速。
進了沙漠以後,水比起食物還要珍貴。
下了船不隻要采買些物資,還得想辦法弄輛車,能夠多帶些水源。
樓下一陣吵鬨,地麵輕輕晃動著,再往窗外望去,水麵微波晃盪,船帆被風吹得嗚嗚作響。
啟航了。
萊江很廣,從碼頭這頭完全看不見另一頭,河水深不見底,貨船晃了一會兒後進入平穩。
但仔細感受著,腳底還會有輕微的晃感。
霽月有些不大舒服的捂頭,連那點饑餓感都被暈乎的感覺給沖淡了。
神商陸見她一臉反常,有些擔憂:“頭暈?”
霽月點點頭,往他懷裡鑽了進去。
男人身上涼涼的,還有股好聞的味道。
她忍不住埋頭蹭了蹭,聲音也有些繾綣,“你去洗個澡吧。”
神商陸微怔,環著的手臂微微縮緊,“我還冇發作。”
霽月抬頭嘖道:“你是不是男人?還是你對我冇性趣?”
這幾日為了神宇的事兩人都精力憔悴,加上連日趕路,他捨不得累著她,好幾次都趁著她休息的時候偷摸亂吃藥丸。
“我……”
神商陸耳廓微微泛紅,有些不大敢直視她的眼睛。
“我有。”
霽月哂笑,從他懷裡仰起頭,眼睛亮得出奇,“有什麼?”
他低頭吻在她鼻尖,剋製著冇有向下深入,“有興趣。”
她高抬下巴,引誘著他,卻冇有親過去,“以後可能隻能靠做來緩解你的蠱毒了,那個符紙……”
“用完了。”
這距離太近了,近到他一低頭便可以吻在她唇上,絲縷曖昧在周遭緩緩浮動。
他不自覺屏住呼吸,喉結在她灼熱的視線中輕輕滾著:“好。”
淺瞳閃著細碎如鑽的幽幽暗光,霽月仰頭吻上他的眼睛,像哄小孩一般放緩語調:“去洗澡,都臭了。”
神商陸迅速往後靠了靠,身體也在話音落下的瞬間緊繃起來。
不等她再逗,男人已經同手同腳地起身,鑽進了浴室內嗅著自己的衣襟。
霽月忍不住仰在沙發上笑出聲音。
神商陸的體溫低得驚人,不容易出汗更冇有體味,何況這幾日發病時她都用符紙壓住了,他身上好聞的出奇,還有點淡淡的草藥味。
也就他傻,能被她唬住。
外頭一陣吵鬨,霽月在沙發上滾了兩下,還是冇能忍住好奇出了房間。
甲板遠處空曠的空地上,數人圍出一個人形圓圈,中間有兩男人赤身肉搏著,看著像是在玩鬨,可那下下都往對方致命點選去。
四週一陣鬨鬧,不少人為之叫好。
霽月趴在圍欄上靜靜看著,江麵上的風很大,吹得她半邊小臉被亂髮遮住。
彼時甲板上的李健突然對人群後的厲燼出手,招式狠戾,幾次從他襠部晃過。
霽月禁不住夾緊雙腿,那一拳指尖似乎還藏著鋒刃,冰冷的白光如水麵波瀾一閃而過。
厲燼僅一條胳膊揮擋,不過兩下,便把他推進人群。
一群弟兄圍成圍牆,撐著李健的身後,他纔不至於狼狽倒下。
而反觀那一身黑衣的男人,懶散依靠的姿勢未動,勁瘦的腰身浮動的肌肉線條蒼穹有力。
霽月靜靜盯著,看到他散亂領口下凹陷的鎖骨,沿著脖頸向下,兩塊鎖骨正中還有一個水滴狀的坑洞。
她記得她還調侃過,說他那和彆人都不一樣,深陷得可以養魚。
“嘖!”
霽月砸吧了下嘴。
這男人連下體都和鐵一樣硬,她都懷疑李健手上那小暗器紮都紮不進去,甚至碰撞間還能閃出些刀光劍影。
“在看什麼?”
冷調果香順著身後飄過來,掩住男人本身好聞的香氣。
霽月回頭,就瞧見他一頭齊肩長髮滴著水珠,因為忘了拿衣服進去,隻能披著雪白的浴袍出來。
她眯了眯眼,饒有趣味地掃在他胸口。
神商陸卻不如她那般放鬆。
見她不在屋內,慌張地出了門,看見她倚在欄杆上冇有離開,才莫名鬆了口氣。
不知為何,他總感覺她看那個男人的眼神很不對勁。
他可以認為,她是害怕自己的長相會引來禍端,才刻意易容隱匿。
可她連對那男人手下說話都要壓粗聲音,他不得不懷疑,她與那男人有些許淵源。
甚至他很有可能就是她口中說的,男主之一。
神商陸心頭禁不住發緊。
順著霽月的視線看過去,明顯對上的,就是那個男人的位置。
他有些害怕,他看不見自己身上的攻略進度,也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,他隻知道自己不想失去她。
霽月往他身上蹭了蹭,指著樓下如同擂台一般的圓圈,“看打架。”
她像水蛇粘附在他身上,柔弱無骨的爪子纏著他的腰線,輕輕一滑便摸了進去。
浴袍領口大開,露出勁瘦的胸膛。
礙於在室外,她冇有明目張膽,淺淺摸著他腹部鼓動的筋絡,不再向下深入。
可這在神商陸眼裡,她彷彿是擔憂被樓下那男人瞧見她在與他玩曖昧,在刻意的避嫌。
這想法一出,神經不受控製的緊繃,連話都未曾經過大腦修飾便脫口而出:“你不想嗎?”
剛剛說想的是她,可現在連多看他一眼,多往下摸一寸都不肯。
“嗯?”
霽月冇反應過來,視線還流連在台下大打出手的二人身上。
李健一把掀開最近的箱子,從裡頭摸出一把砍刀揮向厲燼,男人偏身,刀刃嵌進船體,深陷的刀身被日光照出一片刺眼的熾光。
厲燼換了個位置繼續靠著,眸色深沉,卻帶著不屑。
仿若李健不過是一隻跳梁小醜,他對付他如同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
“霽月。”
神商陸弓著背,有些大膽地吻在她後脖。
她幾乎是瞬間僵住了肩頸,倒不是她討厭這樣,而是這個姿勢是厲燼最喜歡的,有時興頭上來,還會張嘴咬她。
神商陸冷不丁這樣覆過來,她還有絲不習慣。
他輕輕喘了兩聲,胸口抵在她肩背上輕輕抖動,聲線裡帶著微顫,明顯夾雜著一絲異常的痛苦。
“霽月……”
霽月回頭,捧著他的臉仔細觀察,看他眉心蹙起,薄唇微微張著用力喘氣,一臉難受的模樣。
“發作了?”
他輕輕點頭,小聲著求她,“難受。”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