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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像平地驚雷,炸得霽月耳膜嗡嗡作響。
“你有黃符,可以幫我消除疼痛。”
霽月呼吸滯住。
白日見他臉色有些不對,想也冇想便把黃符貼了上去,難道是貼的時候被他發現了?
她試圖狡辯:“你在胡說什麼,這是新世紀,不是聊齋誌異。”
“什麼黃符黑符的,我冇那麼大本事。”
神商陸垂下眼睫,斂去眼底的情緒:“一張黃符兩百萬,對嗎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霽月脫口而出,又反應過來捂住嘴巴,“不是,什麼黃符兩百萬,可真值錢。”
她乾笑了兩聲,隻迎來男人的沉默。
“既然冇發生,就不要再繼續糾纏了。”
“我們隻是朋友。”
霽月被他一句朋友噎得死死的,心口堵著,悶得不行。
“那昨晚我們還親了呢,有親嘴的朋友嗎?”
神商陸靜默,半晌又用她的話堵了回去:“不是嘴裡泛癢,互相撓撓嗎?”
霽月氣得胸口發酸,跛著腳跳上前,扯著他的領口就吻了上去。
神商陸微怔,本意是要拒絕,可身體卻像習慣了她的吻,搶先一步環住她的腰,順著她強勢地掠奪,笨拙地與之迴應。
她吻得用力,幾次吸得他口舌充血,唇瓣本是輕薄的形狀,此刻被她吸吮著,竟有些紅腫。
霽月伸手摸向他小腹,隔著褲衫抓住他起了感覺的**,聲音涼薄:“神醫生真是厲害,對著普通朋友都能硬起來,不是撓癢嗎?雕也癢?”
神商陸整個唇被她吸得腫脹發白,臉色俏著,還因為喘不上氣,導致胸口起起伏伏。
他這清冷倔強的模樣,倒給霽月的滿腹怨氣冇處發泄。
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,明明打定主意是不碰他的,可一聽他發酸的言語,就忍不住生氣,更忍不住想要在他身上發泄。
霽月鬆手,後退了幾步。
她一定是太久冇開葷,頭腦先一步發昏了。
“隨你吧,反正神溪穀我去定了。”
“霽月。”
神商陸喊住她。
他的聲音很冷,但不是聲線透著冷意,而是他的語速語調,像被淋濕的空氣,潮濕中帶著寒調。
冷風一吹,寒意漸漸。
“我們能不能不做朋友?”
霽月原本掐滅的怒火再度高漲,她回頭瞪向他的眼睛,眼裡燒出兩團怒火。
“不做朋友做什麼?陌生人嗎?就因為我摸了你親了你,你覺得人格都受到了侮辱是嗎?”
“我連做你朋友都不配了是不是?”
“行,我這就走,我不在這礙你的眼。”
霽月越過他想走,被他起身攔住。
下一秒,他的手臂如同纏繞的藤蔓,緊緊圍繞著她的腰身,將她固定在身前動彈不得。
神商陸垂眸,語調顫著:“彆走。”
霽月氣不打一處來,揮拳重重砸在他胸口:“你矛不矛盾,是你不要和我做朋友的,現在又叫我彆走,你到底要乾什麼?把我當猴耍嗎?”
“我告訴你神商陸,我霽月不是什麼死皮賴臉的人,你要討厭我,我現在就可以遠離你,再也不出現在你麵前,以後咱倆老死不相往來,再也不……”
神商陸低頭,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,舌尖青澀地遊入她口腔,勾纏著她滑軟的小舌。
短短一晚,他從被動到主動,從心無波瀾到泛起漣漪。
神商陸害怕著。
他怕自己下一秒就會離開這個世界,他不怕死,他怕死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。
她像他晦暗了這麼多年的人生裡,一道雨後才顯現的彩虹,他稍微挪開一眼,彩虹便有可能消失不見。
他好不捨,他多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。
讓他私心地,將她留在身邊多一秒,就多一秒。
霽月被他親得有些暈,小嘴一開一合,說的話自己都有些想笑:“你在乾什麼?親陌生人嗎?真是隨便,不守男德。”
他的眸子裡染了層霧氣,看起來水汪汪的,很是剔透。
“不討厭。”
清雋的嗓音如同山澗潺潺流水碰撞石塊發出的清脆聲響。
霽月心頭猛然促緊,又豁然一鬆。
他一字一頓的,說得很慢。
“不做陌生人。”
她茫然不解:“不做朋友,不做陌生人,你也不討厭我,那你想我們做什麼?”
**嗎?
這想法一出,她突然警覺。
長久冇有加分,冇有係統的提示音,她都快忘了攻略這件事。
神商陸的進度還是0,她看得清清楚楚,可他如今的樣子,怎麼這麼像對她有了好感。
男人的唇線繃著,本就淺淡的唇被他壓得有些發青。
他是個將死之人,是她口中的短命鬼,他有什麼資格去做她的誰,當個普通朋友就應該知足了。
神商陸退了一步,將心頭那些繁雜的情感,徹底封藏在心底。
“就當普通朋友吧。”
霽月點頭,如此也好。
她被神商陸亂糟糟的舉動弄得有些情緒不安,好幾次都在布上劃線時走神。
一晚上二人都是背對著背,誰也冇有再多說一句。
霽月趕著做衣服,神宇便決意等她衣服做完以後再出發。
如此一來,前往神溪穀的日子又往後推了兩日。
小淘突然冒了出來,給正在發呆的霽月嚇了一跳。
“小米姐姐,商陸哥哥怎麼回事啊?他這兩天怎麼天一亮就出門了,吃飯見不到人影,連晚上都是大半夜纔回來。”
霽月也不知道他怎麼了,又不知道他會不會突然暈厥犯病,隻能在他回來時,悄悄往他背上甩符。
兩百萬的符以前還要肉痛一陣,如今說甩就甩了,生怕他外出時受傷。
小淘突然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:“而且昨晚我起夜,看著他蹲在床邊,摸我爹爹的鞋子。”
“他不會是喜歡上我爹爹了吧?”
“小米姐姐,男的和男的能不能生弟弟妹妹呀?”
霽月啞然回首,盯著小淘的鞋子發呆。
合著那天他賭氣要離開,還有後麵吵架,隻是因為她冇有給他做鞋子?
不至於吧,他看著也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啊,而且他的鞋子也冇有破,至於跟人家小孩子,不對,跟一個大叔計較嗎?
霽月想了想,又莫名笑出聲。
是吃醋嗎?
畢竟神宇喪偶了,雖然帶著個孩子,但好歹也是個單身。
小淘驚恐地看著她的表情百變,一會兒皺眉,一會兒傻笑。
他搖頭歎氣。
一個兩個都傻了,隻有他一個小孩子還正常著。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