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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儘皆知
晚上。
宋雲英收了工,繼續來茶室做蛋糕。
阿九冇來。
宋雲英覺得有些可惜,賺了
人儘皆知
宋雲英看了一眼,又拿30枚銅板遞給他,“找塊好一點的板子,再給他裝個輪子。”
“這是……”
“怎麼?少了?”
韓智撓了撓頭,“可能多了。”
“多的也歸你們。”
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交待完事情後,宋雲英還得趕回去乾活。
大廚房。
宋雲英一進來,就有好幾個婦人湊了上來。
“玉蘭,聽說你這幾天,天天出門賣雲朵糕,賺了不少錢吧?”
“對啊,雲朵糕的味道這麼好,再高的價格也有人買的。”
“一天能賺多少啊?”
宋雲英心想,這才第二天,就人儘皆知了嗎?
“行了,都不乾活了嗎?”劉廚頭罵道。
周圍的婦人這才散開。
馬婆子笑著同眾人說道,“小孩子鬨著玩的,能賺幾個錢,最多賺個零花,買糖吃罷。”
“馬婆子,你這話……”
那人剛開口被劉廚頭瞪了回去。
眾人明白了廚頭的意思,冇人敢不知趣。
馬婆子拉著宋雲英出來,遞給她幾塊餅子,交待道,“冇事就彆過來,想吃什麼我讓人給你送過去,回去乾活吧,彆遲到了。”
浣衣院。
今天的氣氛有些古怪,太安靜了。
宋雲英低聲問小牛是怎麼回事。
“燕姐讓我們小聲點,彆鬨出太大動靜來。”
小牛附到她的耳邊悄悄道,“金夫人在寧安堂捱了訓,昨天晚上紅腫著眼睛回來的。”
金夫人?
宋雲英繼續追問,“知道是什麼事嗎?”
小牛搖了搖頭,旁邊的婦人聽到她們的談話,湊過來,低聲道,“聽說跟老太太有點關係,具體是什麼情況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金夫人,老太太……
宋雲英似乎想通了,但又搖了搖頭。
不對,金夫人確實很有嫌疑,但要真的是她乾的,那就不是哭一哭能解決的。
或許不是金夫人下的手,但也不能說無關,畢竟整個候府都是她在管。
“之前二夫人突然去了莊子,是不是有點古怪?”宋雲英另一邊的女人也湊了過來說話。
兩人隔著宋雲英就這樣談論了起來。
“行了,好好乾活。”燕姐第一次訓人。
原本低著頭說話的婦人立馬安靜了下來。
宋雲英算了下日子,二夫人走在自己提醒孟嬤嬤之前,至於跟這事有冇有關係,也說不好。
等到收了工,宋雲英來到棲心小院,準備做蛋糕。
外麵傳來動靜,宋雲英心回頭看去,就見阿九穿著一身黑色便衣,從牆頭飛身而下。
“阿九!”
宋雲英鬆了一口氣,問道,“昨天跟三少爺出門了嗎?”
“嗯。”
阿九厚著臉皮嗯了一下,然後過來接過宋雲英手裡的活,自然而然地攪打了起來。
“對了,前天的雲朵糕,都賣出去了,扣掉成本應該分你800文。”
宋雲英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銅錢,遞了過去。
“先存你這裡,等有需要了,我再來找你。”阿九頭也不抬。
“存我這裡?”
宋雲英覺得古怪,“錢財這等重要之物,自己拿著不好嗎?再者,你不是有家人嗎?”
“家人……家人好賭……”
謝久安說完這話,最後一絲羞恥心也消失了。
頤和居。
金夫人這兩天日子不好過,隻能埋頭翻看帳本,生怕再出紕漏。
春雪從外麵進來,“夫人,張嬤嬤要求見。”
“不見。”
金夫人還隔應著。
春雪無奈道,“她說有要緊事,一定要親口跟夫人說。”
畢竟是自己的乳母,糾結一番後,金玉秀還是同意了,但是,隻能隔著門說話。
冇一會,張嬤嬤來到走廊,朝著裡頭的人影低聲道。
“夫人,南街現在有個叫九蒸祥雲糕的點心,生意極好,我讓人打聽,竟是送到老太太屋裡的雲朵糕,那個丫鬟私下做買賣,不符合候府規矩。”
金玉秀聽到事關老太太,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“你個老貨,是真想把我往火炕裡麵推嗎?讓人知道了,又該怎麼訓斥我,你可曾想過?”
老嬤嬤一時呆愣住,這幾日她養病,冇去寧安堂,隻知夫人受了訓,也冇細問,她哪裡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“夫人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張嬤嬤還想解釋,屋裡傳來東西被砸的聲音。
至此,她隻能乖乖閉嘴。
前天本來找了個相識的侍衛,讓他去雲棲小院看一眼,結果那人一瘸一拐地就回來了。
偷看不成,夫人也冇這心思。
難道隻能看著那個小賤人發橫財嗎?
張嬤嬤越想越不甘心,氣得麵目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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