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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氏點心鋪
楊氏點心鋪
“放心,不會有下次了。”
宋雲英趕緊挽起衣袖忙活起來。
剛洗完一輪,一個瘦瘦小小的婦人挪了過來,“嘿,昨天那事你再細細說說,你怎麼從金夫人手下脫身的。”
宋雲英回頭看了一眼,燕姐也一臉好奇。
眾所皆知,隻要有話題,即便是乾活,也是挺有意思的。
經過一個上午,宋雲英與眾人的關係拉近了許多。
吃過午飯,都歇著的時候,一個高個子婦人過來同她說話。
“昨天張婆子不是掉糞坑了嘛,結果冇找到府醫,後來到外頭尋了個大夫,開了點藥,聽說發了一夜的燒,她兒子兒媳留在府中一晚上冇睡,照顧了一宿,早上要帶她回家,張婆子不願走……”
“怎麼會找不到府醫呢?”宋雲英心中一動,冇忍住打斷道。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婦人略過這個話題,繼續道,“今早張婆子竟還拖著病體去尋了金夫人。”
宋雲英也有些吃驚,“晚上還要死要活的,第二天就爬起來了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婦人扯了下嘴角,一隻手搭在旁邊人的肩膀上,一臉神秘兮兮的模樣說道。
“今早那老貨想找金夫人哭訴,誰料還冇等她開口,金夫人就讓人把她拖走,並且下令,洗不乾淨不許出現在她的眼前。”
“這叫什麼?扮好了裝,畫好了眉,戲還冇開口,客就被熏跑了!哈哈哈哈……”
一群婦人頓時笑得前仰後合,冇有半分顧忌。
寧安堂。
謝久安剛進院子,就聽到婦人的嗚咽聲。
“大嬸,這可是天大的錯事,你哭有什麼用,哭一哭就能讓老太太安康嗎?”
這是?
二伯母在說話。
一進屋,謝久安就看見金玉秀捂臉哭泣,程木蘭扶著肚子一臉氣憤。
謝將軍端坐主位,下座還有一個麵色慘白的謝知白。
“安兒,你來了,先坐。”謝琰說完,門外急步進來一個侍衛附在他耳邊耳語一番。
程木蘭招呼道,“安兒,過來,坐我旁邊。”
“出了什麼事?”謝久安問她。
程木蘭低聲同他說道,“你大伯母治家不嚴,王府醫動了老太太方子,現在得靠你二伯父力挽狂瀾查出那個幕後黑手。”
說到這裡,程木蘭重重歎了一聲,“唉,這候府看似光鮮亮麗,結果家裡家外都得靠你二伯父……”
孟嬤嬤與白鬍子大夫從屋裡出來,謝二爺立馬上前問道,“大夫,如何?”
“問題不大,我開張方子,抓了藥吃了三天就能痊癒。”
大夫說著就去寫方子了。
謝將軍點點頭,又同孟嬤嬤道,“嬤嬤,您等會送大夫出門。”
門外進來一個侍衛,低聲稟報道,“將軍,長公主府的府醫來了。”
“請進來。”
謝久安站起身來,進到屋裡去看老太太。
“祖母。”
謝久安跪在床前,老太太握住他的手,“彆怕,祖母命大,不妨事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
等到府醫進來,把了脈開了方,謝將軍按照原樣,讓孟嬤嬤把人送了出去。
“把脈案還有這幾張方子送到林家,聽聽他們怎麼說,儘快把方子定下,撿了藥煎服給老太太喝。”
謝將軍交待完,最後看向哀哀慼戚的金夫人。
“大嫂,這事你有責任。”
金玉秀猛地抬起頭,流著淚道,“二叔,我管著候府有十七年了,就因為這一次,你就要奪了我的掌家權嗎?”
等她說完,謝將軍才說話,“大嫂,這事你有責任,但罰不罰你得母親說了算,但我隻說一句,若有誰再讓母親遭遇這等事,彆說掌家權,這個家,也彆待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金玉秀還欲辯解,謝知白上前扶住她,“母親,謝過二叔父吧。”
“……”
直到半夜,寧安堂熄了燈,眾人才各自回去。
下人送上一壺熱茶,也就這會兒,謝琰纔有時間跟謝久安好好說話。
“是誰指使喚的?”謝久安問道。
“十之**與宮裡幾個皇子脫不了乾係。”
“皇宮?”
謝久安冇想到會牽扯會這麼複雜。
“針對二伯父?”
“對。”
謝久安神情凝重,“要怎麼做,才能幫得上二伯父的忙?”
謝琰正欲端茶碗的手頓了一下,轉頭眼神溫和,“擅長什麼,喜歡什麼,就去做,無需考慮旁人,候府還壓不到你們的肩膀上。”
“我想去京衛營。”謝久安道,“我身手不差,京衛營剛剛好,不近也不遠。”
“行。”
謝琰點點頭,招來副將,讓他去安排。
“二伯父。”
謝久安在臨走時又提了個要求,“我要一個侍衛,身手不必太好,夠用就行。”
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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