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陳肆意趁著天色微亮,向金鳳國皇宮趕去。在又一座神廟的附近,發現了邱家人,是邱家在凡人界的一支。
“你們說,我們真的像那些村民說的那樣,集體吃了有毒的蘑菇,以前的事都忘光了?”
“應該是真的吧,一個兩個村民這麼說,或許可能在說謊。但他們全都這麼說,應該就是真的了。不然,就那些村民,怎麼可能瞞得過我們的眼睛。”
“可是,我們怎麼會傻到集體中毒呢?還不小心一把火燒了以前的宅院。最終賣了家裏麵的孩子抵債。我怎麼覺得事情不那麼簡單。”
“我也是,我覺得我們根本就不是這邱家村的人。我也不叫什麼邱不仁。我這雙手根本就不是做過農活的手。”
“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,還是先想一想怎麼賺錢吧,今天的飯還沒著落呢。還有別忘記了,隔壁院子的那些孩子,應該真的是我們的孩子,我看著就覺得親切。你們應該也是吧?”
陳肆意一開始聽了一耳朵,還沒發現這些人就是邱家人在凡人界的血脈。
隻是順著這些人的談論看了眼隔壁的農家院子,院子從外麵來看就是普通的農家小院,甚至可以用破敗來形容。但裏麵住的人,卻有兩個雜靈根的修士。
那兩個修士一大早就指揮著一群小孩幹活。挑水,施肥,劈柴,煮飯……
其中最小的孩子才六歲,也要蹲在灶台前燒火。
兩個修士躺在躺椅上,看著毫無心理負擔的樣子,他們看著那群小孩忙前忙後,甚至還一臉的快意。
在陳肆意故意暴露的情況下,兩個修士也沒有絲毫收斂的意思。其中一人對著陳肆意點了點頭,把八大宗門對邱家凡人血脈的安排細細說了一遍。
“小仙子,這些都是邱家的血脈。宗門念在他們都是凡人的份上,隻剝奪了他們的記憶和財富。三萬年內不準他們有發家致富的可能,更不準他們封侯拜相。
而我和林道友則負責盯著他們,在我們壽盡之前。
我們曾經被邱家迫害,仙路盡毀。現在,不過是讓邱家的血脈受一些底層凡人的苦難。希望小仙子,莫要多管閑事。”
男修說到後麵,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,是恨慘了邱家。
陳肆意看了一眼說話的修士,又看了一眼他的丹田,表示理解。
“你放心吧,我對拯救他們不感興趣。他們曾經也享受了邱家得來的財富,現在受這些苦,也是應該的。”
陳肆意說完就打算離開,繼續趕路。卻被男修給叫住了。
“小仙子,等一等。如果我沒認錯的話,小仙子是上清宗凈梵尊者的小徒兒,陳肆意陳小道友吧?我在傳訊石上看過你的畫像。”
男修說著,腦海不受控製地想起陳肆意被影魔用鐵鏈鎖著脖子的畫麵,幾次三番強壓下要上揚的嘴角。導致麵部表情過於糾結。
陳肆意回身,看著男修那古怪的表情,點頭承認。
“是這樣的,陳小道友,這功法是我們在邱家宅院的地下挖出來的。他們也真是會藏,就藏在茅房附近,要不是我們心細,可能就忽略了。”
這時,另一個修士也湊了過來,壓低聲音補充道。
“是啊,但凡是邱家名下的宅院,茅房附近都能挖出一份來。這功法,但凡他們邱家人得到一份,隻要是能修鍊的修鍊了,就能覺醒記憶,不受任何術法約束。
我兩這才決定帶著邱家人來這裏,就怕住在邱家名下的宅院,會出什麼意外。”
陳肆意看著男修手上的功法,猶豫了片刻,還是接了過來,開啟第一頁,上麵清清楚楚寫著功法的作用。
和兩位修士說的別無二致,這功法無視瑤光界所有塵封記憶的術法,甚至於能恢復被洗去的記憶。不過,這也隻是功法附帶的作用之一。
開啟第二頁,陳肆意就皺起了眉。並不是這功法有多難,而是這功法很古怪。
修鍊這功法,不需要靈根資質,看的是神識強度。修鍊第一層,隻需要記憶力過人的基本都能完成。
當然了,修鍊這功法還需要認可編寫功法之人的所有想法。每次升階,都是一次想法大融合。越是修鍊到後期,越是沒有自己自主的思想。
這……這和把自己修鍊成另一個人有什麼區別?
這功法之所以在凡人地界,恐怕也是因為它誘惑不到修士。
但,它能讓人長生這一點,誘惑凡人,還是沒什麼問題的。
可,這種用來控製凡人思想的功法,怎麼以前沒有出現,是以前沒有嗎?
陳肆意的疑惑,也是兩個修士的疑惑,不過兩個修士早就查過一遍了,並沒有查出什麼原因。
另外他們也不知道有沒有凡人在修鍊這功法,這功法修鍊無需靈氣,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查詢。
蘭逾白看到功法的第一眼,就知道這功法的由來了。
“小丫頭,這功法應該是那些被毀掉的神像詛咒而來的。被毀的神像有多少座,應該就有多少本功法。”
陳肆意呆了呆,木著臉道:“那它還挺特別的,專門藏在茅房附近呢。”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