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肆意在宅院中選了塊空地,把買來的糧食,衣物還有藥品都拿了出來。在凡人夫妻震驚的目光中,拍了拍手道:
“為了讓我的子孫後代長盛不衰,我將能買來的都買了,你們看著安排吧。記得對外說捐贈的糧食是隱世世家賈家就行哈。”
陳肆意說話一副老懷甚慰的模樣,是想著塑造個為子孫顧為子孫憂的形象。
不過,因為外形和聲音過分稚嫩,讓這對凡人夫妻始終無法帶入,甚至精神世界還微微恍惚,隻能恰到好處的掛著禮貌性的微笑。
陳肆意也不在意這一點,反正能名正言順地拿出糧食就行。這樣,小靈獸在皇宮順來的金銀,也算取之於民,用之於民了。
陳肆意說完就打算返回祠堂,然後再在一陣白霧中消失,結束這場戲份。
“等一等,賈祖宗。”
假祖宗?
陳肆意有一瞬間以為被看穿了,好在反應夠快,在空中淡定地回過身來,詢問地看向兩人。
“是這樣的,賈祖宗。您既然能算出您的第十九代子孫姻緣出了問題。那是不是也能幫著算一算我們家的孩子。”
中年男子一臉希冀。一旁的婦人聽聞,也目光灼灼地向陳肆意看來。
陳肆意遲疑了幾秒,語氣認真:“你們想問什麼?”
“就想問問我那外孫女,她的性子不適合皇宮那種地方,可偏偏被送了進去。現在她一人在那皇宮,以後能過的好嗎?”
中年男子一邊說著,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陳肆意。一旁的婦人也緊握著雙手。
陳肆意這才認真地打量起夫妻兩人,這兩人都是做爺爺奶奶的了,可看著比同齡人要年輕不少。並且這一生都將平安順遂,福祿壽皆全。
不過,他們的那個外孫女,就沒有這麼好命了。
陳肆意直言道:“她這一生雖然招小人無數,但小人都害不死她。算是正常的走到生命盡頭吧。”隻是會不停受苦受難而已。
夫妻兩人的手這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,能聽到這樣的答案,其實遠比他們想的要好了,畢竟那個地方,吃人不吐骨頭。
陳肆意見兩人沒有再問什麼,很快就在一片白霧中隱去了身影。
接著藉著夜色,看了看周邊的災民,確認沒有瘟疫類的病症,才放心離去。
陳肆意選擇返回的路和來時的不同,來的時候陳肆意急急匆匆,選擇最快的方式。
現下,心中的擔憂算是解決了。陳肆意決定慢慢回去,順便看看這一路上那些新建起來的神廟。
最後,陳肆意選了一座神廟,作為今晚休息的地方。
神廟內。
“你們說,這神廟是誰建的?這牆怎麼這麼硬?若是邊關城牆也能這般,該有多好啊。”說話的大漢,一邊說,一邊還在摸著牆。
“你說的不無道理。回頭我們調查一下,再向將軍提議。”
“我聽說這神廟是被推了重建的,連供奉的神像都換了。還不止是我們金鳳國,其他國家也是一樣。這人這麼有魄力,不簡單啊!”這次說話的人,麵色最清秀,也是一眾官兵中最柔弱的一個。
“事有輕重緩急,你們還是先想一想,我們送的這一批糧食夠那些災民吃多久吧。”
“要我說,我們家將軍,比皇上,比晉王更適合做這天下之主。隻有他……”
“慎言!”
清秀官兵厲聲喝止,氣場比之剛剛大了十倍不止。至少鎮住了在場的所有官兵。被喝止的官兵更是閉了嘴,不敢再說什麼。
陳肆意盯著清秀官兵看了又看,這人要麼早死要麼位及宰相,命運的轉折點就在不久之後。
反推回去,剛剛那小兵口中的將軍,很有可能會反。
陳肆意躺在房樑上,低頭認真看著這一群人。還別說,幾乎所有人的命都綁在了一根繩子上。
陳肆意收回目光不再看,凡人的事她還是不要多管。
這邊,清秀官兵突然抬頭,向陳肆意所在的方向看去。那處房梁並不粗壯,連一個小孩都藏不住。可他剛剛確實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窺視他。
清秀官兵晃了晃腦袋,覺得是最近事太多,他既要擔心南方災情,又要勸將軍造反,纔出現了錯覺。
陳肆意隔著房梁感受到那股視線的時候,不禁在心裏感嘆這人的感官真厲害。
若是...這人最終沒有平安渡過命運的轉折點,那讓他去當鬼修,或許可行?
陳肆意想著想著就徹底睡著了,反正凡人的地界,也不能修鍊。
這邊的清秀官兵,目光卻是好幾次看向房梁,又好幾次自我否定。
最後,在所有人都睡著後,獨自悄摸摸地爬上了房梁。然後和睜開眼的陳肆意來了個大眼瞪小眼。
藉著照進來的微弱月光,清秀官兵瞪大了眼睛:“你是...是什麼東西?”
來得及躲,卻選擇不躲的陳肆意,兩邊嘴角勾起,動作緩慢僵硬,露出小白牙,笑的像個假娃娃。
“爹爹,你為什麼讓娘親打了我?為什麼?為什麼?為什麼?”
詭異的動作,充滿怨唸的麵部表情,再加上索命三問。
清秀官兵腳下一個不穩,差點從房樑上摔下去。幸好身體平衡性好,穩住了。
“你,你別亂說,我什麼時候有過孩子了?”
陳肆意小手卡巴卡巴伸向自己:“我就是你的孩子,被你一碗墮胎藥葯掉的孩子。”
清秀官兵像是想起了什麼,麵色蒼白,往後退了一步,不受控製地掉下了房梁。陳肆意也緊跟著跳了下去,給還沒暈倒的清秀官兵,來了一巴掌。
在他徹底暈倒後,在他的耳朵邊唸叨著鬼修功法。
小曲:“小主人,你這是做什麼?是覺得他一定會死嗎?”
陳肆意聳了聳肩膀,平淡道:
“哪有不死的凡人?或早或晚而已。等他死的時候,我唸的鬼修功法就會自動浮現在他的腦海,就看他願不願意修鍊了。”
小曲點頭,接著問:“那你為什麼騙他說你是他女兒?”
陳肆意理所當然:“他確實有過孩子啊,雖然不是我,但我代替他孩子問一問又怎麼了?”
“你騙人,你就是想增加他選擇當鬼修的概率。”小曲覺得他看透了自家小主人的心思。
陳肆意拒不承認。
“我沒有啊,不要給我扣帽子。天色微亮,我們該上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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