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逾白也沉默了下,接著解釋道:
“他以神明之名,受凡人香火供奉多年,必定收穫了不少信仰之力。
可他不僅沒有施恩庇佑這些凡人,反而藉著神像被毀設咒,留下這樣一本禍害凡人的功法。
以致於這功法隻能誕生於人間汙濁之氣最重的地方。”
陳肆意點頭,思考了幾秒,就決定把這件事告知宗門,讓宗門來安排處理。
剛好這會凡人地界還有不少修建神廟的弟子,讓他們順便去尋找這些功法書籍,應該不是什麼難事,隻要宗門的獎勵給到位。
至於有沒有凡人不小心挖到這本功法,那就是師尊該顧慮的事情了。這被毀的神像數量已知,就看到時候收上去多少本功法書籍了。
大不了就是用更大的利益誘惑凡人,相信掌門他們處理的了。
陳肆意把編輯好的靈息給哥哥發了出去,讓他代為傳送給師尊。接著一路迎著朝陽往金鳳國皇宮而去。
這邊神廟裏的清秀官兵在清醒之後,總覺得他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。不過,沒時間給他多想,他就帶著一群官兵,抬著糧食往南方災區趕去。
到了地方,本以為餓的飢腸轆轆的災民會一窩蜂撲上來搶糧食。沒想到那些災民隻是有些眼熱,沒有任何過分的舉動。而且一個個的狀態都比他想像中的要好。
打聽了一番才知道,這些災民無論男女老少,每日都能免費領上一碗稀粥。生病的災民可以免費喝葯。老人,小孩,孕婦還能領取一套乾淨衣服。男人也能領上一套舊衣服。參與了災後修建工作的災民,還能額外領取糧食...
“大人,聽說是隱世家族賈家在背後出的糧食,衣物和葯。讓那戶人家出麵幫著做的善事。
我去調查了下那戶人家,那戶人家前段時間自個也出了糧食,但家財沒能支撐幾日,幸好那時候賈家人找上了他們。”
“隱世家族賈家?聽都沒聽說過。”
“嘿,這有啥,他不是隱世家族嗎?可不就得隱著嗎?”
“…那大人,我們這些糧食還留下嗎?軍中的糧食也不多了。”
清秀官兵猶豫了下,決定先去那戶人家探探口風,看看他們還有多少糧食,如果糧食足夠多,他甚至還可以向他們買上一批,帶回軍中。
這對中年夫妻在得知那位神武將軍的人要來見他們後,很快就答應了下來。
“這位大人,您上門是有什麼事嗎?”
中年男子看著麵前清秀的官兵,想著對方上門的目的,會不會也和那位賈祖宗一樣,要他們家幫著施粥。
“是這樣的,我們聽說貴府在免費施粥。甚至那些幫著災後重建的災民,還能在貴府這領取額外的糧食。”
清秀官兵說著停頓了一下,接著邊說邊觀察著夫妻倆的表情。
“我們軍營還有不少官兵可以安排過來幫忙,您看需不需要?”
中年男子沒想到這官兵不僅不是來贈糧的,還是想從他這裏賺糧食走的。當下臉色就不是很好看了。要不是這人是那神武將軍的人,他都要擺臉子了。
清秀官兵說完,見男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就知道對方這是生氣了。立馬開始了下一步——賣慘。
“這次將軍派我等來南方,原是來給災民送糧的。運來的那批糧食就是用將軍的私庫所買。本這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可,軍中這月少了將軍的這批糧,士兵們一日就得少吃一餐,在下實在是於心不忍。又聽聞貴府和隱世家族有聯絡,便想請您做個牽線人,看看能不能向賈家買上一批糧。”
這話真假參半,真的是缺糧,假的是和賈家的聯絡,他並不打算再多一個中間人。隻要這邊有人聯絡賈家,他勢必要把對方的聯絡方式弄到手。以便將來給將軍增添助益。
可他沒想到的是,這對夫妻商量了一番後,居然說要先進一趟祠堂,問一問祖宗。
清秀官兵臉上的表情都快要裂開了,還是維持著笑容點頭。
等夫妻兩人一起離開後,一個小兵立馬跟了上去,另一個壯漢湊到清秀官兵耳邊小聲道。
“莫不是他們祠堂裏麵有什麼密道吧?這問祖宗的話,一聽就知道是託詞。”
清秀官兵:“......”他又何嘗不知道,現在就看這夫妻倆賣的是什麼關子了。
“無妨,飛鷹已經跟上去了,我們等等看便是。那邊小張他們應該也摸清這府上有多少糧食了,不著急的。”
清秀官兵的淡定並沒有維持多久,中年夫妻從祠堂出來後,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他,說什麼祖宗不回應,他們也無能為力。這夫妻倆簡直把他們當傻子糊弄。
不過,這夫妻倆也說了實話,說他們現在不缺施粥的糧。神武將軍贈送的那批糧,完全可以打哪來回哪去。
走出府門後,叫做飛鷹的小兵立馬就湊了上來。
“大人,您是不知道,這夫妻倆進了祠堂後,真就對著牌位又跪又拜。把我們軍隊缺糧,把我們將軍的威名以及將軍的仁義都說了一遍。
然後就對著牌位問‘祖宗,這神武將軍的事,能否幫上一幫。’見久久沒有反應,那婦人也開口問了一句‘賈祖宗,你們看能不能賣些糧食給神武將軍的軍隊?’
之後,夫妻倆人又等了好一會,見沒有反應,就...就出來拒絕大人您了。”
“假祖宗?還是賈祖宗?”清秀官兵不覺得那倆夫妻為了戲弄他,連祖宗都敢拿出來調侃。
“...這屬下也覺得奇怪,屬下認真看了那些牌位,並沒有任何一個賈姓的牌位?或許是那位婦人口齒不清,屬下聽錯了?”
飛鷹說完也有點不確定,他年紀輕輕地怎麼就耳背了。可要是沒聽錯,那也不太可能,誰敢在祖宗牌位麵前亂說話的。
清秀官兵這邊想不明白,那邊的中年夫妻同樣也想不明白。
“這祖宗看著不待見神武將軍的樣子,可神武將軍比之當今,對百姓更好啊。”婦人說著目光再次看向祠堂的方向。
中年男子猶豫片刻,開口:“…你說會不會我們祖宗壓根沒聽見?他就隻在意他的牌位搬不搬家。而賈祖宗,她就隻在意她的第十九代單傳能不能傳下去?”
風評被害,陳肆意在路上莫名打了個噴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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