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陳肆意轉頭向他看來,語氣漫不經心:“你不會在想我剛剛設定屏障的手勢吧?跟你學的呀!這個和陣法有點相通呢!”陳肆意一邊說,一邊用手比劃著。
禁靈瞟了一眼,不確定道:“…你不要告訴我,你是第一次看就學會了?”
陳肆意點頭,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:“是啊!有什麼問題嗎?”
禁靈木著一張臉,垂眼搖頭:“…沒問題,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手勢罷了。”他怕太過震驚,陳肆意又會說他是沒見過世麵的魔修了。
陳肆意點點頭,向來直來直往的魔修都這麼說了,那恐怕**不離十了。
陳肆意扭頭看向陸啟啟,看到他手上依然抓著茯術,都快把靈藥捏碎了,嘴角狠狠地抽了抽,隻能小聲地提醒了一句:“你這是要幫你師叔毀屍滅跡嗎?”
陸啟啟如夢初醒,看了看手心裏快稀爛的茯術,把它收進了儲物袋,眼不見心不煩。
陳肆意幫他們問劍宗認出了以假亂真的靈藥,避免了蘇師兄因為靈藥被換,靈根受損的命運。至於師叔是不是故意的,這件事交給長老們論斷就好了,他不能因為個人原因,毀了靈藥。
“前麵就是蘇師兄休息的地方了,不過被設定了陣法,我們要等…哎,陳肆意,你做什麼?你…”
陳肆意手上動作不停,快速地破解著陣法。在陣法破解的一瞬間,運轉光之極速閃了進去。
此時一道黑影破窗而出,欲要逃離。
“砰,砰,砰”
眨眼間已經是數次交鋒,陳肆意拿著太青神木劍的手微微顫抖。她自從力氣變大之後,和別人對招,從來沒在力氣上吃過這麼大的虧。更何況神識之花還改造了她的身體。
“鏗——”的一聲,禁靈接替了她,給了對麵一擊。結果下一秒整個魔就被橫著甩飛了出去。被老魔修穩穩地拽住了腳脖子。
陳肆意看了一眼,立馬又擋在了想要逃跑的影子麵前。
“你是誰?你怎麼從蘇師兄的屋子裏出來的?”
陸啟啟追著不著調的陳肆意進來,就看到了一人一影打在了一起。
陳肆意抽空瞥了一眼,問了一句廢話的陸啟啟,因為對戰,氣息變得格外凜冽,急促。
“快,快進去看看蘇九寒死了沒?”
陸啟啟反應過來,立馬向屋內跑去。
陳肆意拿著劍,抖著手,看著對麵的一團影子。
她發現了,它害怕她的劍,太青神木劍一旦觸碰到對方,它就會消失一小塊。
陳肆意對戰間,雙眼金光四射,手上劍勢不停。慢慢地她就發現,對麵的影子不但害怕她的劍,還害怕她的光,甚至害怕她的靈氣。
她就是對麵影子的剋星,隨著對麵影子越變越小,力氣也在不斷變小。
禁靈看著和影子打在一起的陳肆意越發的不可思議,剛剛他被影子反擊的那一下,像是被一座從天而降的巨石砸到一樣,毫無反抗之力。
沒想到陳肆意一個十歲的女修,居然還是個力氣如此之大的體修!
“少主,那個影子好像是魔影分身術!所有人都以為隻有影魔神大人才會的,沒想到…”
“是,知道他是誰,就能洗刷這些年小叔叔身上的冤屈了。”
“冤屈?”血魔撓了撓頭,不解道:“影魔神大人,不是把冤枉他的人都殺了嗎?這也算冤屈嗎?再說了,洗給誰看啊?在乎的人一個都沒了,都被殺了啊!少主。”
禁靈神色凝重:“都怪那群人修沒腦子,那麼弱,那麼不禁殺,還總是湊到小叔叔麵前。”
陳肆意這邊抓著被她變成長條形的影子,從空中落下。
一聲驚呼傳來:“陳肆意,你是怎麼困住它的,魔影分身術的影子,一般是抓不住的。”
“抓不住?我是用空間罩給它捆住的,為了好抓,把空間罩變成了這個形狀的。你看,變星星,變月亮,變粑粑…”
陳肆意說著,不斷控製變換著手中的空間罩,罩中的黑影也跟著變換成不同形狀。
“不說了,差點忘了蘇九寒了。”
陳肆意說著拽著變成豬頭形狀的黑影向屋子內走去。
一進來,就看到問劍宗兩個醫修暈倒在地上,而陸啟啟在床邊給蘇九寒輸送靈氣,眼看著馬上就要靈力不濟了。
陳肆意上前一步,伸出一根手指頭,把陸啟啟推倒在床尾:“讓我來吧!”
倒在床上的陸啟啟有些沒反應過來,他,他剛剛被陳肆意一根手指頭推倒了?
陳肆意仔細查探起了蘇九寒的身體,臉色不好道:“本來,他睡一覺,吃些穩定的丹藥就沒事了。你們做什麼給他亂吃藥?”
“這,不可能。原本蘇師兄是醒來了。後麵又莫名其妙吐血了,才請的醫修。”
陳肆意點了點頭,便不做理會,自顧自的拿出了一個小碗,把一顆驅魔丹碾碎,倒了一點清酒,化開。
又拿出了九轉神行針,沾著化開的粉末開始行針。
行針不到半刻鐘,蘇九寒微微轉醒,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,就又昏睡了過去。
“怎麼了嗎?”
這時,一位問劍宗的長老匆匆趕來。陸啟啟便開口,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長老神色凝重:“那株靈藥在哪?拿出來給我看看?”
陸啟啟聽話照做:“長老,就是這個。”
“這株靈藥交給我保管吧!”長老眉頭緊蹙,沉聲道:“蘇九寒這邊暫時就交給你看著了。”
長老說著就要去拿陸啟啟手上的茯術,結果,陸啟啟連人帶靈藥都被陳肆意的月影幻藤捆綁了起來。
“陳肆意,你做什麼?”問劍宗的長老很生氣,也很著急。
“你是問劍宗的長老?你明明知道陸啟啟不過是個柔弱的丹修,他根本守不住蘇九寒,你卻把蘇九寒交給他?這…合理嗎?
再有,讓轉交這株靈藥的修士,還是你的弟子。那這靈藥就更不適合交給你了。”
問劍宗長老輕嗤一聲:“不適合交給我?難不成交給你這個上清宗的?”
陳肆意搖頭反駁:“當然不是,這件事和我有什麼關係?我為什麼要沾一身渾水啊?”
“那你…”
“我什麼?當然是交給…”陳肆意說著把陸啟啟連人帶葯,甩給了一旁看戲的禁靈。禁靈下意識地把陸啟啟抱了個滿懷,兩相對視,雙方都有幾分迷茫…
陳肆意惡作劇地把兩人一靈藥捆綁在了一起。
“交給他們兩個共同保管了。他們一個是送葯的,一個是接收靈藥的。共同保管最適合不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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