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肆意看了看用手指著她的丹修,一張雷擊符快而準地甩了出去,看著對方顫抖著彎曲了手指才滿意。
然後在對麵一群丹修發作之前,指著評委席,淡淡地笑了一下,先發製人道:
“你們沒看到評委席上都有魔修了嗎?這說明什麼?這說明道修和魔修也不是沒有和平相處的可能。還是說,你們覺得長老們做錯了?”
聽這話的意思,陳肆意是下定決心要幫魔修渡雷劫了,陸啟啟想了想抬手製止了蠢蠢欲動的師兄弟們,苦口婆心勸說起陳肆意來:
“我雖然不知道他是魔族的哪個少主,但是,不論他是哪個少主,他們的小叔叔都是同一個,那就是——影魔。他向來殺人如麻,仇家無數。你確定你要幫他渡雷劫嗎?其他的魔修至少敢作敢當,但是影魔不一樣,他數次害了人,卻死不承認。”
陳肆意是看過勢力分佈和重要人物介紹的。怎麼會不知道影魔呢!就是知道,她纔想接近看看,想知道那些身影分離的修士和影魔有沒有關係。
魔修少年聞言一喜,揮開血魔,瞪了一眼陸啟啟,然後對陳肆意道:“你我借一步說話。”
陳肆意無所畏懼地跟他走到一旁,兩個人秘密交談著。
陸啟啟皺著眉看著他們,陳肆意雖然很愛錢,但是之前每次帶著他獵殺妖獸洞府,都不會獵殺乾淨,會留下一部分延續血脈。不像是會賺這種錢的人啊!
再者說了,她的煉丹技能在同輩中更是佼佼者,不缺這三瓜兩棗吧?想到這裏,陸啟啟又不確定了,陳肆意是個獵殺妖獸,連一滴血都要認真收集起來的人。
“你真的願意幫我小叔叔?要是真的,報酬好說。”禁靈少主動動手指設了個屏障,聲音隻能他和陳肆意聽到。
陳肆意看了一眼,然後沉吟了一下道:“你是衝著我畫的蓄雷符文來的?”
禁靈點頭。
“你們魔修的雷劫是修士的數倍之重,你小叔叔已經是高階魔修了,這次的雷劫,很可能一不小心就讓他嗝屁…”
禁靈再次點頭,所以無論陳肆意提什麼要求,他都接受,隻要他有:
“這事你要是接了,我魔族的寶庫可以允許你取三樣寶貝,而且絕對不像你們人修那樣還把一些寶貝偷偷收起來。再加上我欠你一個人情,你看怎麼樣?”
話都這麼說了,陳肆意的心很難不動一下的。
不過還是伸出了一根手指頭道:
“你的人情?我也可以要。不過,我怕你根本幫不上我什麼忙。要是再加上你小叔叔一個人情我倒是可以考慮。還有,在幫他渡雷劫之前,我要和他見一麵。”
禁靈默了默:“你要見我小叔叔?為什麼?”
“…反正,我不幫他,他一定會死。你擔心這麼多做什麼?”
“也是哈!那,那你現在跟我走?”
陳肆意點頭,走之前給符鈺長老發了個靈息,讓他待會幫忙領個獎。
陸啟啟眼看著陳肆意跟著魔修走了,心下忍不住擔心。正想出聲阻止,沒想到陳肆意剛好回頭來望著他。
“陸啟啟,問你個事,你們宗門的蘇九寒醒了嗎?”
“蘇師兄?倒是醒了。這些靈藥本來就是給他準備的,不過藥效…”陸啟啟說著眼神瞟向了魔修少年。
禁靈臉色一冷:“我說了,那些靈藥會那樣和我無關!”
眼看著雙方又要吵起來,陳肆意看著禁靈插話道:“這些靈藥是什麼時候交到你手上的?可有交接單子?”
“昨日深夜,交接單子在他們手上。”
陸啟啟走過來遞上單子,陳肆意隻掃了一眼沒接,然後笑著問道:
“陸啟啟,這上麵隻有交接時間和靈藥數量,絲毫不曾提及靈藥質量如何,這看著就不正常。魔修他們沒見過世麵不知道,你師叔也不知道嗎?”
沒見過世麵的禁靈:“……”
“說白了,他作為魔族少主,會接這個單子,大概率是想和正道宗門打好關係,然後找人幫他小叔叔渡過雷劫的。
倒是你小師叔,他找上魔修送靈藥,然後交接單子還寫成這樣,你就不懷疑什麼嗎?往大了說,挑起道魔的爭鬥,往小了說,他就是不想蘇九寒好起來。”
本就有所懷疑,隻是不想這麼想師叔的陸啟啟:“……”
後麵的一眾丹修麵麵相覷!是啊,交接單子是丹峰師叔寫的,作為丹修,不應該忘記寫纔是啊!
隻有剛剛被陳肆意雷擊符攻擊的丹修,低著頭,不說話。
陳肆意看在眼裏,突然瞟到了陸啟啟手上的儲物袋:
“你把靈藥拿出來我看看!”
陸啟啟不疑有他,邊開啟儲物袋,邊說:“靈藥沒有問題,隻是藥效去了三成而已。”
陳肆意看了眼拿出來的靈藥,最後,盯著其中一株靈藥道:
“這個是茯術,不是交接單子上的蒼力。能找到這樣一株以假亂真的靈藥,肯定不是沒見過世麵的魔修乾的。”
禁靈:“……”他懷疑陳肆意拐著彎罵他,可是他還不能抱怨,因為陳肆意正在給他洗刷冤屈。
一眾丹修們倏然圍住了陸啟啟,認真檢視起了靈藥。
陳肆意等著他們看明白了,嘖嘖兩聲,給了他們最後一擊:“用茯術代替蒼力來煉製丹藥,其心可誅啊!最後還能把責任撇清,真是好手段。”
陳肆意說到這裏,突然想到了什麼,一把拉過人群中的陸啟啟,然後學著魔修少年剛剛的樣子設定屏障,認真交代道:
“你回去之後轉告蘇九寒。我和他那日遇到的事情,很有可能引來了殺生之禍,讓他最近小心點。哪怕是麵對同門,尤其小心入口的東西。”
陸啟啟胡亂點頭,手上死死地抓著茯術,他之前居然沒有看出來,不對,到現在他都沒有看出來。要不是剛剛一狠心,折斷了靈藥,提取了汁液,他根本看不出這株靈藥是茯術。
陳肆意這邊看著陸啟啟神情恍惚的模樣,實在不放心。
最後拽著禁靈,跟著陸啟啟一起去問劍宗休息地找蘇九寒去了。血魔緊緊地跟在一旁。
禁靈看著拽著他的陳肆意,有句話想問又不知道怎麼說。剛剛陳肆意設定屏障的手勢,分明和他一模一樣。不會是現學的吧?
想到這裏,禁靈搖頭否定。不可能,想他當初學這個用了三天時間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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