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為這件事牽扯到自家弟子,他坐不住才匆匆趕來。
現在聽著陳肆意的話,他的臉色幾經變化,心底雖然不相信得意弟子要謀害蘇九寒,但是,事情經過,讓他不得不懷疑。所以纔想著把靈藥先拿到手裏,掌握主動權。
但這種情況下,如果他執意要拿到靈藥,那麼和承認是他的弟子所為沒什麼兩樣,如果不拿到手,更是鐵一般的證據。
怎麼看都是死局。
他眉眼垂下,遮住眼底的情緒,隨後眼皮微掀看向陳肆意:“這件事情,目前證據不足,還需要調查。但是,既然和你無關,那你就先行離開吧!”
陳肆意雙手一攤,肩膀一聳:
“這件事雖然和我無關,但是,我是發現真假靈藥的證人啊,我願意配合你們調查!怎麼能說走就走呢?我們上清宗一直相信正道的光!維護正義,是我們每個修士應該做的。”
問劍宗長老神色複雜,看了看一旁實力不錯的血魔,平靜開口:
“隨便你好了,但是,影魔向來作惡多端,他的侄子品德未必會好。或許這靈藥就是他中途更換的也未可知。”
被陳肆意的藤蔓捆綁著的禁靈聞言,整個魔臉色極臭地反駁道:
“我沒有,我小叔叔也是被冤枉的!
如果我沒記錯,時間追溯的法寶或者功法都有不少。你急著蓋棺定論,是害怕什麼不成?
再者,我們魔修要殺一個人,用得著這麼拐彎抹角嗎?”
陳肆意看著問劍宗的長老,她有一種預感,今天要不是那個老魔修在場,這個長老沒準打算對他們趕盡殺絕。
陳肆意垂眼,拿出了傳訊石就是一頓操作,緊接著開口:
“事情經過,我已經發了帖子。等著陣法比試結束,相信你們問劍宗應該會有不少長老趕過來的。”
問劍宗長老聞言,手在寬大的衣袖下捏了又捏。最終嘆了一口氣。這種情況,除了配合調查,再多的掙紮也是浪費時間。
隻希望真的是他想多了。可是,他的弟子到現在都沒有回他訊息,怎麼看都像是畏罪潛逃了。
此時的評委席上,符鈺長老看著陳肆意那個小丫頭的靈息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,上一條還是幫她領獎,下一條就是她捲入了謀殺未遂的命案,讓他去給她撐腰。
陳肆意沒想到幾人這一等就等到了月上中天,八宗的長老們居然先後擠進了這個小院。
問劍宗的長老們看著自個宗門一個個十分配合的弟子,格外滿意。
看到陳肆意,眉頭一皺。誰家願意把這種事情,公之於眾的啊!偏生陳肆意就是個喜歡利用公眾資源的刺兒頭。
“現在,有誰聯絡得上丹峰的蘇七炎的?”
現場所有人,麵麵相覷,都搖頭表示聯絡不上。
問劍宗負責審問的長老得到答案,轉頭對著禁靈問道:“魔修小子,我現在需要對你施展時光回溯,你,可介意?”
“你們快點的吧!別耽誤了我的正事。”禁靈說著閉上了眼睛。倒是一旁的血魔手指變動了幾下。
陳肆意立馬拿出留影石等待著,反正她現在有錢任性。
接下來,就是時光回溯的畫麵。一切都如禁靈說的一般無二,畫麵最後定格在蘇七炎的臉上。
看到這裏,問劍宗丹峰長老的臉唰的一下白了,他辛辛苦苦培養起來的弟子啊,怎麼這麼糊塗啊!
審問長老撤回術法,眼睛微眯,掃向陳肆意手中的影子,目光如刀透著幾分冷。
“這是魔影分身術?”
“???”陳肆意聽說過這玩意,但是,全天下不是隻有影魔會嗎?
不可能啊!就影魔的等級來說,他的魔影分身不會這麼弱雞吧?而且,如果是,禁靈想來會幫著它逃走。但是,禁靈沒有。
“這看著像,但是總感覺哪裏怪怪的。”
“是,是身上的魔氣,它身上的魔氣像是偷來的一樣。就像是普通的影子,偷了一股魔氣冒充的。”
陳肆意手中的黑影被拿走,在問劍宗審問長老的手中吱哇亂叫。
“這不是普通的影子,是數百數千個體修的影子組合而成的。”
體修?陳肆意眉毛一挑,難怪力氣那麼可怕。
她手上那些被深淵咒印過的影子,現在力氣也在逐步恢復中。而和他們交流,需要蘇九寒,偏偏蘇九寒這時候被害。要不是他們及時趕到,他就會一命嗚呼了。
所以,再三斟酌過後,陳肆意決定把事情說出來。
“各位長老,我有話要說。那日器修考覈,我和蘇九寒掉落到地底,遇到了不少遇害的修士。他們皆被身影分離…”
雲臻真尊聽著陳肆意的話,看著昏迷不醒的弟子蘇九寒,決定親自守著。不論這件事情的定論是什麼,有人想殺害他徒兒是事實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蘇九寒可以和有神魂的影子交流。”
陳肆意點頭:“如果不用功法,可以進行簡單的交流。但是,要想問深入的問題,還是得加上功法才行。”
“小丫頭,可否把影子放出來,我們看看。後麵等蘇九寒醒了,弄清他們的八字,找身體的事情,就交給這裏的佛修還有天機宗的長老。”
陳肆意贊同:“行!”
隨手開啟裝著影子們的靈獸袋,影子們一個個冒出了頭,然後走至人前。
“嗚哇哇,哇哇哇~”
一道哭聲,驚天地,泣鬼神…
感覺耳朵受到了暴擊,要聾了。陳肆意立馬弄了一個空間罩,才向聲音來源看去。
現場有些長老立馬給弟子們升起了屏障,還有些運氣不好又實力弱小的弟子已經七竅流血暈了過去。。
陳肆意看著旁邊一個胖老頭,大概是修鍊了河東獅吼一類的技能,哭起來要人命。正在一邊哭一邊拚命地想要抱住其中一團影子。
“我的乖乖曾曾曾孫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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