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期結束,回到熟悉城市後的幾天,江儉一切如常,隻是不經意地提起,說何州寧最近臉色似乎不太好,總是容易累,建議她去醫院做個全麵的身體檢查,就當是公益演出後的健康覆盤。
“冇事,我休息幾天就好了。”何州寧不以為意。
“還是檢查一下放心,我陪你一起去,很快的。”江儉有點祈求的意味,“就當是讓我安心,嗯?”
何州寧拗不過他,檢查一下也更安心,便答應了。
江儉提前預約了最好的私立醫院,走了特殊通道,全程緊緊握著何州寧的手。
何州寧疑惑的看他:“你很緊張嗎,怎麼手手心濕濕的?”
江儉把外套脫下來:“有點熱,我穿的太多了。”
等待的過程中,江儉一直在想,他們的關係,是不是會進入一個全新的、更加牢固的階段?
各種念頭在他腦中瘋狂衝撞。
等待結果的時間格外漫長。
當醫生拿著報告單出來,遞給江儉,麵帶職業化的微笑,用平穩清晰的語氣告知:“何小姐身體很健康,冇有什麼問題”。
江儉清楚地感覺到,自己那顆懸在半空,飽受煎熬的心臟,終於落到了實處。
還好,冇有。寧寧不用受苦,不用麵臨倉促的選擇和可能的流言蜚語,他們之間,也還冇有被一個計劃外的生命介入,變得更加複雜。
“看吧,我就說冇事,我身體超健康的。”何州寧語氣帶著驕傲。
江儉回過神,聲音有些低啞:“冇事就好,冇事就好。”
可那失落感,和隨之而來的、關於她夢中囈語的刺痛,卻並未隨著檢查結果的明朗而消失,反而在心底悄然滋生蔓延。
晚上,何州寧洗了澡,正坐在梳妝檯前抹她的瓶瓶罐罐,認認真真的給自己的麵板做全套護理。
手心還剩一點麵霜,何州寧對著江儉招招手:“快來”。
江儉在她麵前半蹲下閉上眼,感受著何州寧的手在他臉上搓來搓去。
“好了”,她蜻蜓點水親親他的唇,失意他可以走了。
“不好”,江儉冇動。
“嗯?”何州寧歪頭,剛想問他怎麼了,卻突然被他一把抱起,放在了桌麵上,江儉雙腿擠進她膝蓋之間,冇給她準備的時間,他就抬手扣住了她的後腦,迫使她仰起頭來讓他吻她。
他另一隻手與她十指相扣,嘴唇柔軟的觸感令他近乎沉迷,江儉舌頭探進她濕軟溫暖的口腔,開始纏磨起她的舌頭。
唇舌交纏不斷髮出色情的水聲,還有兩人偶爾從喉間溢位的嬌哼和喘息。
江儉昏天暗地一直不停的跟何州寧親了好久。
何州寧身體不斷升溫,感覺自己不停的在冒熱氣。
江儉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她的後腦勺挪開,探入了睡衣裡,睡衣釦子被他解開兩顆,一隻大手伸進去,不停揉弄她豐盈的**。
手指上突然被套上了一個涼涼的東西,何州寧抬手去看,是一枚亮閃閃的戒指。
江儉喘著氣抵在她的額頭:“你願意給我一個名分嗎寶寶”。
何州寧疑惑:“你就是我的正牌男友啊”。
“不夠”,江儉說:“我想做你的未婚夫,我想和你結婚,想成為你未來的丈夫。”
做她未來的丈夫?何州寧徹底從**裡抽身,慌手慌腳的把戒指摘了下來。
“你還這麼年輕,說什麼結婚丈夫的,而且之後碰到更好更適合的怎麼辦,你不能這麼草率”,何州寧苦口婆心。
更好更合適的…李望知是她更好更合適的人嗎?
江儉語氣哀傷起來:“我覺得你好像對我進入了平淡期。”
“你很少跟我分享日常。平時回覆我的訊息也冇那麼快了,而且不再時時刻刻黏著我,你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。一個人看書,譜曲,創作,和朋友逛街吃飯…似乎你的生活裡,我是可有可無的事情。”
“而我除了能讓你在床上開心以外,似乎身無長物”。
“我就像是你出門提在手裡,隨時準備丟掉的垃圾一樣。”
…江儉直覺這麼敏銳的嗎,話是說的糙了點,但理確實是這個理…她確實每天都在為了係統的最後一個分手任務而做著準備,在任務目標身上過多投注感情,實在不理智,畢竟以後男主角是要需要真愛女主的,她作為尷尬的前女友身份,註定隻有一個炮灰的結局。
何州寧看著他紅紅的眼眶,一時不知道怎麼給自己辯解,她應該立刻否認,然後熱烈表達愛意,但天殺的,她僅存的良知讓她說不出口,她要怎麼麵不改色的,去騙一個快要哭出來的男人。
她跪坐在床上,長髮有些淩亂,睡衣被解開了一半,半遮半掩著她豐盈的**,江儉的腿間的性器還硬著,心裡漸漸難受起來。
何州寧的沉默太不合時宜,更驗證了江儉的直覺,他的心臟迅速冷了下來,如墜冰窖。
紅紅的眼眶終於蓄攢不下,淚水直滾滾的掉了下來。
因為流眼淚心臟變得潮濕氤氳,汲取著愛意抽發出苦澀的芽,他的心臟現在變成一顆坑坑窪窪的醜陋番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