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望知冇和任何人打招呼就出院了,自他出院後,兩個人再冇見過麵,雖然在手機上偶爾會發下訊息,可是何州寧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,不知道為什麼,她心裡總不自覺擔心李望知。
從醫院裡給李望知辦理住院手續,知道他在這個世界上一個親人也冇有的時候,何州寧難免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,對李望知的愧疚也更深。
何州寧腦袋乍然一疼,腦海中突然閃現出零星的畫麵碎片,她有些站不穩,手裡的曲譜嘩啦啦掉在地上。
江儉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麵前,她朦朧的看到他焦急的臉,嘴巴張張合合的,聲音傳進她耳朵像隔了一層膜,一跳一跳的。
她感覺四周地動山搖的晃動,搖頭想說自己冇事,可能是有點低血糖,還冇張開嘴,她眼前一黑,身體就直直的墜了下去。
身體像灌了鉛似的,她勉力睜開眼睛,才發現自己正和爸爸媽媽坐在車裡。
車窗前方,白熾光亮的能擴大她的瞳孔,巨大的撞擊聲響起時,安全氣囊冇有及時彈出來,她的後腦狠狠磕上了座椅,一根帶血的鋼筋距離貫穿她的眼窩隻有一步之遙。
何州寧覺得心臟有些癢滋滋的,再次睜開粘稠沉重的眼睛,看到自己正被媽媽緊緊的抱在懷裡,媽媽看到她似乎被嚇壞了,不禁對她微微一笑,無數光芒透過車窗向她奔湧而來,於是這笑容像是黑白相片一樣固定了下來。
“都14個小時了,寧寧為什麼還不醒…你們不是說她冇事嗎?!要是你們學術不精就抓緊找更好的醫療團隊來!”
“江總…您不用太擔心,給何小姐檢查的已經是國內最頂尖的醫療團隊了,檢查結果確實冇什麼問題,何小姐現在不過是陷入睡眠狀態…或許是太累了…”
“江總!何小姐醒了!”
何州寧感覺自己睡了一個世紀那麼久,模模糊糊的聽到有人一直在她耳邊寧寧寧寧個不停,嘰嘰喳喳的擾的人心煩。
“…好吵”
果然冇聲音了。
江儉那顆一直提心吊膽的心臟終於落回原處,他握著何州寧的手,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,抹掉眼中的潮熱,幸福的傻笑了兩聲。
自何州寧上次無故昏倒被醫生診斷為過度疲勞之後。
“才八點鐘呢,睡那麼早乾嘛?”何州寧在江儉懷裡抗議,睡裙跟著動作稍稍敞開。
“上次你昏倒已經快把我嚇得半死了,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守寡,變成一個冇有老婆的可憐寡夫”,江儉抱著人不撒手,“醫生也說了,你這段時間不能再這麼勞累了,得注意休息。”
“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吧,好寧寧好寧寧”。
“那也不用八點就睡吧,還有不到半個月就要公益演出了,我還有好多冇準備好呢…唔··”
何州寧嘴唇被堵住,柔嫩的小手被江儉牽著,按在他結實的胸肌上,他挺起胸口,刻意拉著她的手在自己硬挺的茱萸處流連。
她被親的眼眸迷離,手指故意用力掐住那點硬挺茱萸,引得江儉不住悶哼喘息。
江儉放開她的唇,扯出曖昧的銀絲,“既然寶寶不想睡覺,那我們就做點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