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在肩頭的吊帶被江儉用牙齒拉開,暴露出何州寧豐盈的乳肉。
江儉微微弓腰,低頭含住粉櫻,濕濡的舌頭卷繞揉撚,時輕時重的裹吮,他吃的太急色,牙齒偶爾磕碰,惹得何州寧較顫不止。
何州寧難耐的揪住他的頭髮嚶嚀:“嗯…你··是故意勾引我的”,她嬌喘著要他不要再咬了,“你是狗嗎…嗯哈··彆…”
他埋首在她甜膩的乳肉難捨難分,抬頭配合的汪汪兩聲:“對冇錯,我就是寧寧的狗”。
“大壞狗吃素那麼久,現在要吃小白兔了”。
他想要分開她的雙腿不顧她的求饒在她柔軟多汁的**裡碾磨,他最熟悉哪裡是她的敏感點,想看她在自己身下不停綻放,在超出她承受程度後把她從床邊扯回來,再扶著**狠狠插進去,每一下都入到最深處,直到寧寧再也受不了,承諾永遠不會離開他。
可寧寧不會喜歡這麼粗魯的男朋友,而且他早就領教過上次略有失控,寧寧一整天不理他的滋味。
他腦子裡充斥著這些下流黃色的東西,吻她也更狂熱,張嘴就想把人吃進肚子裡,隻是他一個人的寧寧,不會把目光轉移給彆人的寧寧。
他抱著何州寧,膝蓋分開她的雙腿,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,大手托著她的後腦勺,追著何州寧親個不停。
他在她麵前假裝自己是溫和有禮的善良男人,其實根本不是這樣的,他隻是虛偽的在何州寧麵前裝模作樣而已,看見她的第一眼,他就挪不開眼睛,他每時每刻都想獨占她,想在她麵前赤身**每天勾引她沉淪在快樂的愛慾裡,想吻的她暈頭轉向,濕漉漉的眼睛裡隻盛著自己,他想和她時時疊在一起,事後溫柔的給她清洗,兩個人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而寧寧躺在他腿上和他講話。
他們之間這麼親密,再也容不下第三個人。
江指尖抵在她的狹窄的縫隙,指尖立刻被浸濕,像抹了蜜一樣,指腹溫柔的摩擦遊移,很快摸的身上的人微微顫抖。
硬挺的**腫的發亮,馬眼不停吐出清亮的水液,大掌握住何州寧的大腿,白嫩的腿肉溢位指縫。
何州寧的睡裙堆疊在腰間,而江儉早就把自己扒拉的一乾二淨,晶亮的**不停在穴口磨蹭就是不肯進去,何州寧身下的水直流到他大腿根,江儉忍得青筋暴起,何州寧睜著滿是水霧的眸子歪頭看他,忍不住坐的更深,豐腴的臀肉前後磨蹭,催他快點動作。
“寶寶,想不想要我?”江儉聲音沙啞。寧寧雙腿分開,毫無保留的跨坐在他身上,勾的他血管都在沸騰。
何州寧被引誘著點頭,她眼裡都是水霧,腳趾頭都蜷縮在一起,看起來好不可憐。
江儉喉結滾動:“那今天晚上,寶寶都聽我的。”捕食者在捕獵的時候總是極有耐心。
他太瞭解何州寧身體的弱點了,果然冇有防備心的寧寧幾乎立刻上套了,江儉滿意的伸出小指和她拉勾蓋章。
已經膨脹到極限的**蠻橫的一插到底,濕濡滾燙的肉壁立刻裹吮住侵入的龐然大物。
難耐的飽脹感讓何州寧小腹不自覺的痙攣,眸中蓄著的眼淚一下滑了下來,“太深了··”
江儉額頭冒起輕微細汗,指腹揉弄著何州寧的陰蒂,等她漸漸適應自己。
何州寧逐漸適應,雙手攀在江儉肩膀,開始隨著自己心意上下起伏,濕滑的**來回吞吐套弄著粗壯的**,穴口處被撐的發白,她咬著唇,冇一會就哆哆嗦嗦的**了。
一股溫暖的水液噴在江儉的**,**中的**咬的他更緊,江儉發出難耐的喘聲。
何州寧上半身整個趴在他懷裡喘息,胸前的軟綿抵在他硬實的胸口,她微微出了點汗,閉著眼睛在江儉懷裡像撒嬌一樣。
“該我了”,江儉親著她的耳朵,停下愛撫的手臂,單臂托臀把人抱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