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言指尖金紅火焰跳動,護在幾人身側:“進去吧,保持警惕。”
五人撥開藤蔓,踏入礦洞。
洞內光線驟暗,潮濕的空氣裏混雜著濃重的腥臊味,腳下的碎石發出“咯吱”聲響,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趙猛祭出巨斧,斧刃靈光閃爍,照亮前方三丈範圍,隻見通道兩側的岩壁布滿爪痕,深可見骨,顯然是鐵脊鼠長期盤踞的痕跡。
“這洞比上次來更陰森了。”林薇握緊摺扇,靈力注入扇骨,扇麵展開,隱約有青風流轉,“大家別走散,鐵脊鼠的聲波能擾人心神。”
話音剛落,左側岩壁突然“哢嚓”碎裂,一隻半人高的鐵脊鼠猛地竄出,尖利的爪子泛著寒光,直撲走在中間的沐夕玥。
這鐵脊鼠皮毛如鐵甲,雙眼赤紅,嘴邊獠牙滴落涎水,腥臭撲鼻。
“小心!”慕言反應極快,火焰化作長鞭抽向鼠頭。
鐵脊鼠卻異常靈活,側身避開,爪子順勢拍向火焰長鞭,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。
沐夕玥不退反進,冰錐凝聚如箭,精準射向鐵脊鼠腹部——那裏是它皮毛最薄弱之處。
鐵脊鼠吃痛嘶吼,剛想轉身逃竄,趙猛已掄起巨斧,“砰”的一聲將其劈成兩半,一顆暗灰色的內丹滾落在地。
“三階的,正好入藥。”石磊快步上前,用玉盒將內丹收好,又往地上撒了些粉末,“這是驅鼠散,能暫時擋住它們的氣息。”
前行不過數十步,通道突然分岔成三條。
林薇取出一張殘破的地圖,指著中間那條道:“上次我們走的左側,被鼠群堵回來了,中間這條應該能通到三層。”
正商議間,右側通道傳來密集的“吱吱”聲,伴隨著碎石滾動的聲響,顯然有大群鐵脊鼠正在靠近。
“來了!”趙猛橫斧而立,“慕言道友,借你的火焰用用,這些畜生怕火!”
慕言點頭,火焰驟然暴漲,在通道口築起一道火牆。
鐵脊鼠群衝至火牆前,被灼得紛紛後退,卻不肯離去,隻在火牆外焦躁地打轉,數量竟有上百隻。
“不能耗著,它們在召同伴!”林薇急道,“沐道友,能否用冰靈力凍住右側通道,暫時困住它們?”
沐夕玥會意,冰靈力如潮水般湧向右側通道,瞬間凝結出厚厚的冰牆,將鼠群的嘶吼聲隔絕大半。
“隻能撐半個時辰,我們得盡快到三層。”
五人不敢耽擱,快步衝入中間通道。越往深處,腥氣越重,通道兩側的爪痕也越發密集。
行至一處開闊的石室,地麵上散落著幾具修士骸骨,顯然是之前殞命於此的修士。
“小心,前麵就是三層入口了。”趙猛壓低聲音,巨斧緩緩抬起。
石室盡頭的石門虛掩著,隱約有沉重的呼吸聲傳出,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。
慕言示意眾人停下,指尖火焰輕輕彈向石門,“吱呀”一聲,石門被推開一線,露出裏麵的景象——
一隻體型如牛的鐵脊鼠正趴在石台上啃食著什麽,它皮毛呈暗黑色,脊背凸起如骨刺,雙眼泛著幽綠光芒,正是那隻六階鼠王。
“比上次見的更大了。”林薇倒吸一口涼氣,“它在啃的……好像是修士的金丹!”
鼠王察覺到動靜,猛地抬頭,幽綠的目光鎖定門口,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,整個石室都在震顫。
石台下的陰影裏,瞬間竄出數十隻三階鐵脊鼠,將五人團團圍住。
“分工!”趙猛怒吼一聲,巨斧劈向鼠王,“我纏住它,你們清掉雜兵!”
慕言火焰成網,將撲向沐夕玥的幾隻鐵脊鼠罩住,同時對她道:“冰住鼠王的腿,別讓它移動!”
沐夕玥點頭,冰靈力順著地麵蔓延,直逼鼠王四肢。
林薇摺扇開合,青風化作利刃,精準削斷鐵脊鼠的爪筋。
石磊則遊走在眾人之間,不時丟擲藥粉,幹擾鐵脊鼠的行動,抽空還不忘將掉落的內丹收好。
金金在沐夕玥懷裏急得打轉,趁一隻鐵脊鼠撲來時,突然竄出,用尖利的喙狠狠啄向它的眼睛。
鐵脊鼠吃痛亂撞,反而撞散了同伴的陣型。
“好樣的金金!”沐夕玥趁機凍住那隻鐵脊鼠,轉頭卻見鼠王掙脫了趙猛的糾纏,巨爪帶著腥風拍嚮慕言後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