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言的火焰靈力越燃越烈,竟隱隱透出金紅色的光澤,每一次揮刃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。
他像是完全沉浸在這場搏殺裏,南宮天的掌風越狠,他周身的火焰就越熾烈。
原本金丹後期的氣息竟在纏鬥中節節攀升,隱隱有突破元嬰期的跡象。
火刃劃過的軌跡越來越刁鑽,顯然是在生死壓力下悟透了某種更精妙的靈力運轉法門。
“瘋子!你是個瘋子!”南宮天被他逼得左支右絀,肋下的灼傷隱隱作痛,靈力運轉越來越滯澀。
他實在想不通,一個金丹後期怎麽可能在戰鬥中突破境界?這違背了修仙界的常理!
沐夕玥的冰針配合得愈發精準,總能在南宮天靈力流轉的間隙找到縫隙,冰棱與火焰交織,竟形成一種詭異又默契的韻律。
她看著慕言眼底跳躍的金紅色火光,忽然明白——他不是在硬撐,而是在以戰悟道,每一次碰撞、每一次閃避,都是在打磨自己的靈力,將實戰中的感悟瞬間融入術法。
不遠處,南宮雅的眉頭越皺越緊,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腰間的玉佩。
她抬眼看向天際,雲層邊緣已泛起淡淡的魚肚白——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。
若再拖下去,不僅此行的目的落空,還可能被捲入這場混戰,得不償失。
“哥!”南宮雅終於忍不住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冷硬,“別跟他們耗了,時辰快到了!你別忘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。”
南宮天被慕言一記火刃逼得險些撞上石柱,聞言怒吼道:“閉嘴!我今天非要劈了這小子!”
他被慕言那股瘋勁激起了血性,竟不管不顧原本的計劃。
“冥頑不靈!”南宮雅冷哼一聲,忽然抬手甩出數枚銀色飛鏢,不是射嚮慕言或沐夕玥,而是精準地釘在兩人與南宮天之間的地麵上,形成一道銀色光牆。
“再不走,誰也別想回去!”
光牆散發著強烈的禁製波動,隔絕了雙方的靈力碰撞。
慕言的火刃劈在光牆上,隻激起一圈漣漪,他喘著氣停手,金紅色的火焰在掌心緩緩收斂,眼底卻亮得驚人。
剛才那一瞬間,他清晰地感覺到,元嬰期的壁壘已經鬆動了。
南宮天盯著光牆,又看了看步步緊逼的慕言,最終咬了咬牙,狠狠瞪了慕言一眼:“小子,這筆賬我記下了!”
說完便轉身,跟著南宮雅快步走向遠處的傳送陣。
南宮天轉身的瞬間,目光掃過沐夕玥,眼底閃過一絲陰鷙。
他忽然意識到,這女孩是慕言的軟肋,若是能把她帶走,將來既能拿捏慕言,又能給這個屢次壞他好事的丫頭一點教訓。
要是到了他的地盤,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修,還不是任他搓圓捏扁?
念頭剛起,他便趁南宮雅啟動傳送陣的間隙,突然側身衝向沐夕玥,伸手就去抓她的手腕:“既然這麽能打,不如跟我回去好好‘聊聊’?”
沐夕玥猝不及防,被他拽得一個踉蹌,險些撞進他懷裏。
她下意識想凝聚冰靈力掙脫,南宮天的力氣卻大得驚人,指尖已觸到傳送陣泛起的白光。
那是傳送啟動的邊緣,隻要再往前半步,就會被捲入傳送通道。
“放開她!”慕言眼疾手快,身形如電般掠過來,掌心金紅色火焰暴漲,一把拍開南宮天的手,將沐夕玥拉回自己身後。
他的氣息比剛才更盛,金丹後期的靈力已徹底衝破桎梏,元嬰期的威壓若隱若現,“南宮天,你還真是陰魂不散!”
南宮天被拍得後退兩步,看著慕言身上隱隱浮動的元嬰光暈,臉色鐵青:“好小子,竟真讓你馬上要突破了!
不過……”他冷笑一聲,突然抬手拍向傳送陣的增幅符文,“這傳送陣可不止能送我們走!”
符文被啟用,傳送陣的白光驟然擴大,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陣眼爆發出來,將離得最近的沐夕玥和慕言瞬間拽了過去。
南宮雅驚呼:“哥!你幹什麽!你要帶這兩人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