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夕玥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,這個南宮天明明更喜歡女主纔是,不知道如何就變成這樣的修羅場。
剛剛南宮雅看她的眼神也很奇怪,那一瞬間似乎是在透過她看誰的樣子。
沐夕玥尚未開口,慕言已向前半步,周身火焰靈力驟然翻湧,雖不及出竅期威壓磅礴,卻帶著不容侵犯的決絕。
“南宮天,收起你那齷齪心思。我天梭門弟子,豈容你隨意輕辱?”
沐夕玥側頭看了一眼慕言,他此時一臉冷峻,臉色看起來比平時更差,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她。
想到這裏,她心中有所觸動。
沒想到許久不冒泡的係統,突然冒出一句蘿莉音:“宿主,談戀愛可是很耽誤修仙的喲,咱們的目標可是成為最厲害的修仙者。”
沐夕玥:“……”係統連談戀愛都知道,而且之前發布和慕言親密的任務難道不是你嗎?
況且……慕言可沒有明說什麽。
南宮天挑眉,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:“一個金丹後期,也敢在我麵前叫囂?”
他指尖微動,一股無形的氣勁直逼慕言麵門,“倒是有幾分護花使者的模樣,可惜,在絕對的實力麵前,你的護佑不過是笑話。”
慕言側身避開氣勁,火焰在掌心凝成利刃:“實力懸殊又如何?總好過你這等仗勢欺人、目光汙濁之輩。”
“找死!”南宮天臉色一沉,出竅期靈力如海嘯般壓來,演武場的青石地磚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。
許輝南等人被這股威壓掀飛出去,撞在石柱上,喉頭一陣腥甜。
沐夕玥心頭一緊,冰靈力化作數道冰龍,迎著威壓衝去,卻在接觸的瞬間被震得粉碎。
她被氣浪掀得後退數步,手腕被慕言緊緊攥住。
沐夕玥隻覺手腕被攥得生疼,抬眼便撞進慕言滲著血絲的眼底。
他周身火焰靈力已翻湧成狂濤,金丹後期的氣息竟硬生生頂住了南宮天的威壓,衣袍下擺被靈力灼出焦痕也渾然不覺。
“天道限製?原來你這出竅期的‘大人物’,在這地界也隻能使出元嬰修為?”
慕言忽然低笑一聲,火焰在他掌心凝成丈長火刃,“那我倒要試試,這縮水的出竅期,夠不夠我劈的!”
話音未落,他已如離弦之箭衝上前,火刃帶著破風之聲直劈南宮天麵門。
南宮天臉色驟變,顯然沒料到一個金丹後期竟能爆發出這般力道,倉促間凝聚靈力格擋。
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他被震得後退三步,手臂發麻——這一擊竟讓他靈力滯澀了半分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南宮天眼中閃過狠戾,元嬰期靈力驟然暴漲,掌風裹挾著魔氣拍嚮慕言心口。
“那就讓你嚐嚐,就算隻剩元嬰修為,捏死你也像捏死螞蟻!”
沐夕玥心頭一緊,冰靈力瞬間織成巨網擋在慕言身後。
卻見慕言猛地旋身,火刃反向劃開一道弧線,竟借著南宮天的掌風借力而上,火焰突然暴漲三尺,繞過掌風直逼其肋下——正是南宮天靈力運轉的死角!
“卑鄙!”南宮天怒吼著側身躲閃,肋下仍被火刃掃中,衣袍瞬間燃起,他氣急敗壞地拍滅火苗,看嚮慕言的眼神滿是殺意,“你找死!”
慕言卻毫不在意,火焰在他周身流轉,氣息不僅沒亂,反而因這生死相搏愈發熾烈:“說過了,總好過你這藏汙納垢之輩。有本事別靠境界壓人,真刀真槍來試試?”
沐夕玥看著他逆光的身影,忽然明白為何他總能越階挑戰。
那份在絕對差距麵前反而愈發沸騰的戰意,比任何靈力都更有力量。
她深吸一口氣,冰靈力不再隻顧防禦,而是化作細密的冰針,趁南宮天被慕言纏住的瞬間,精準地射向他靈力節點,為慕言創造破綻。
“兩個打一個?!”南宮天被冰針刺痛,怒吼著揮掌拍向沐夕玥,卻被慕言用火刃死死纏住。
三人身影在碎裂的青石地磚上快速交錯,火焰與冰棱碰撞出漫天光點,竟讓這壓製性的實力差距,硬生生攪成了膠著的混戰。
許輝南等人看得目瞪口呆,誰也沒想到,一個金丹後期加一個築基巔峰,竟能與受限的出竅期周旋許久。
而慕言眼底的光芒,分明比初見時更加灼熱——他哪裏是害怕,分明是在享受這場以弱搏強的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