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口氣!”黎溪源忍不住上前一步,她小聲嘀咕道,“修真界的規矩,豈容你們旭瞑大陸的人指手畫腳?”
她就不信了,這個南宮天和南宮雅難道可以在這個大陸肆意妄為嗎?
南宮雅斜睨著她,像是在看一隻螻蟻:“一個築基期的女修也敢插嘴?信不信我現在就捏碎你?”
她往前踏出一步,出竅威壓直逼黎溪源。
許輝南立刻將她護在身後,金丹後期的靈力盡數爆發,勉強頂住那股威壓。
但是他還是吐了口血才道:“旭瞑大陸的修士,就是這般仗勢欺人?”
“仗勢欺人又如何?”南宮雅不屑道,“在旭瞑大陸,我們南宮家說一不二,滅個把門派不過是家常便飯。
你們這些螻蟻,能讓我們兄妹動手,已是天大的榮幸。”
南宮家主等人在一旁得意洋洋,南宮烈更是揚聲道:“看到了嗎?這就是我們南宮家的底蘊!
識相的趕緊投降,不然等我天哥雅姐動了真怒,你們連灰都剩不下!”
演武場上一片死寂,各門派弟子被南宮雅的出竅威壓壓得喘不過氣,連反駁的力氣都險些失去。
許輝南護著黎溪源,臉色蒼白如紙,嘴角的血跡格外刺眼,卻仍死死撐著不肯後退。
南宮天站在一旁,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忽然落在黎溪源身上,那雙眼眸裏閃過一絲亮光,隨即又被刻意壓製的倨傲取代。
他輕咳一聲,慢悠悠地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故作的淡漠:“原來是溪源呀,這樣吧,若是肯歸順我南宮家,倒能留你一條活路。”
黎溪源又羞又怒,往許輝南身後縮了縮,眼裏滿是厭惡。
這家夥,未飛升另一個大陸之前就老愛 調戲黎溪源。
南宮天見狀,也不惱,目光隨意一掃,又落在了人群後的沐夕玥身上。
當看清她清麗的眉眼與周身清冷的氣質時,他眼中的驚豔更甚,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。
南宮天視線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,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:“哦?這還有一位出眾的。”
他向前走了兩步,出竅期的威壓若有似無地朝著沐夕玥籠罩過去,語氣輕慢:“你叫什麽名字?
跟著這些螻蟻有什麽意思?不如跟我回旭瞑大陸,保你享盡榮華,比在這窮酸地方強上百倍。”
慕言眉頭緊鎖,不動聲色地往沐夕玥身前擋了擋,將那道令人不適的視線隔絕開來。
他雖不願此刻與出竅期修士硬碰硬,卻也絕不會容忍旁人這般輕辱沐夕玥。
沐夕玥眼底寒意漸生,指尖悄然凝聚起冰靈力,麵上卻不動聲色:“南宮公子的好意心領了。
隻是我天梭門雖不如南宮家勢大,卻也容不得外人肆意欺辱。至於歸順?大可不必。”
“放肆!”南宮雅厲聲嗬斥,“一個築基修士也敢對我哥無禮!”
南宮天卻抬手攔住她,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裝出來的從容,眼底的色眯眯卻藏不住:“有點性子,我喜歡。
不過,在這地界,還沒人能違逆我南宮天的意思。你若識相,乖乖過來,我還能讓你少受點苦頭。”
他這話一出,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得汙濁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