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峽穀中的打鬥愈發激烈。
南宮烈見慕言加入,知道討不到好,眼珠一轉,突然轉向黎溪源:“抓不到天梭門的小子,抓個女修回去也不錯!”說著便揮劍逼向毫無防備的黎溪源。
“休想!”沐夕玥冰靈力暴漲,數道冰牆瞬間拔地而起,將黎溪源護在身後。
冰牆雖被長劍劈出裂紋,卻也為許輝南爭取了時間——他趁南宮烈分神之際,一掌拍在其肩頭,將其震得連連後退。
“撤!”南宮烈又驚又怒,知道再耗下去隻會吃虧,狠狠瞪了眾人一眼,帶著弟子們狼狽地遁入密林。
危機解除,許輝南連忙扶住險些站立不穩的黎溪源,又轉嚮慕言和沐夕玥,滿臉感激:“多虧你們及時趕到,不然我們……”
“都是同門,不必多言。”慕言擺擺手,目光掃過四周,“此地不宜久留,南宮烈說不定會去搬救兵。”
黎溪源也連忙道謝,看向沐夕玥的眼神裏滿是依賴:“沐師姐,剛才真是嚇死我了,他們說要把我抓去南宮家……”
“別怕,有我們在。”沐夕玥拍了拍她的手,又看嚮慕言,“我們得盡快找到白汨他們,匯合後再做打算。”
慕言點頭,指尖凝聚起一縷火焰,在空中畫出一道指引的光痕:“我剛纔在來的路上留了標記,他們看到會跟上來。
我們先往秘境東側走,那裏靈力更穩定,不易遇到異獸。”
四人順著光痕的方向前行,許輝南在前方開路,黎溪源緊隨其後,沐夕玥與慕言走在最後。
陽光透過枝葉灑在兩人身上,偶爾有風吹過,帶起幾片落葉,氣氛安靜卻不尷尬。
“你的傷……”沐夕玥忍不住看嚮慕言的後背,冰層下似乎又滲出了些血跡。
“無妨。”慕言側頭看她,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,“霧靈晶的靈力還在流轉,恢複得比預想中快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倒是你,剛才擋在黎師妹身前時,冰牆差點裂開,下次別這麽冒失。”
沐夕玥心頭一暖,嘴上卻不服氣:“當時情況緊急,總不能看著她受傷。”
她又不是原主,這黎溪源這段時間看來人也不錯,她當然不會見死不救。
“我知道。”慕言的聲音放柔了些,“但你要記住,保護別人的前提,是先護好自己。”
他的語氣認真,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,沐夕玥的臉頰又開始發燙,隻好低頭看著腳下的路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她心裏嘀咕道:“這個慕言,明明以前說話都是冷冰冰的,現在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。”
儲物袋裏,金金用小爪子扒開一條縫,偷偷看著外麵並肩而行的兩人,小腦袋歪了歪,突然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嘟囔:“笨蛋主人,臉紅什麽呀……”
前方的密林裏,隱約傳來白汨的呼喊聲,四人精神一振,加快了腳步。
四人與白汨、林澤匯合後,很快聯絡上其他門派的弟子。
各門派聽聞南宮家勾結魔族、佈下噬靈陣的陰謀,無不震怒,當即決定聯起手來,前往南宮家族總壇討個說法。
隊伍行至演武場時,南宮家主正帶著一眾核心弟子負隅頑抗。
赤霞山長老怒喝:“南宮鴻,你殘害同道、私通魔族,今日各門派在此,定要將你繩之以法!”
南宮家主卻冷笑連連:“就憑你們?也配動我南宮家?”
他話音剛落,天際突然傳來一陣破空之聲,兩道身影踏著靈光落在演武場中央。
來者一男一女,男子身著銀紋黑袍,麵容倨傲,眼神掃過眾人時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女子則穿一身緋紅長裙,腰間佩劍泛著冷光,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,正是從旭瞑大陸趕來的南宮天與南宮雅。
“天哥!雅姐!”南宮烈等人見狀,頓時喜形於色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“你們可算來了!這些人要汙衊我們南宮家,還想動手!”
南宮天抬了抬眼皮,聲音冷冽如冰:“誰敢動我南宮家的人?”
他周身靈力一放,出竅期的威壓瞬間籠罩全場,修為稍低的弟子頓時臉色發白,踉蹌後退。
“竟然是已經飛升旭瞑大陸的南宮天和南宮雅!”赤霞山長老臉色凝重,“南宮家果然有恃無恐,竟搬來了外援!”
南宮雅嗤笑一聲,指尖把玩著發尾:“外援?說得真難聽。
這整個修真界,本就該由我們南宮家統領,你們這些小門派,識相的就跪下臣服,不然……”
她眼中閃過一絲狠戾,“別怪我們兄妹二人,今日就掀了你們的山門,滅了你們的道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