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夕玥眼眶一熱,從儲物袋裏取出係統獎勵的爆破符,毫不猶豫地拍向霧麟獸的腹部。
符紙金光爆閃,一聲巨響後,異獸轟然倒地,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。
危機解除,沐夕玥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抖。
她扶著慕言靠在岩壁上,小心翼翼地檢查他的傷口,指尖觸到他後背的血漬時,聲音忍不住發顫:“都怪我,要是我再快一點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慕言輕輕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溫度帶著安撫的力量,“是我低估了它的狡猾。”
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,忽然低聲道,“別哭,我沒事。”
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流露關切,沐夕玥心頭一顫,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,那裏沒有了平日的疏離,隻有清晰可見的擔憂。
她慌忙移開視線,臉頰卻燙得驚人。
金金在一旁歪頭看著兩人,突然叫道:“主人,快看!那怪獸肚子裏有東西!”
兩人循聲看去,隻見霧麟獸的屍體旁,靜靜躺著一塊拳頭大的晶石,通體剔透,散發著溫和的靈力——竟是能輔助突破境界的“霧靈晶”。
“是機緣。”慕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“這等晶石,百年難遇。”
沐夕玥將晶石遞給慕言:“你傷得重,這個給你。”
慕言卻推了回來:“你更需要它。”他看著她,語氣認真,“你的冰術若能突破,將來能少受許多傷。”
爭執間,晶石突然發出微光,竟同時融入兩人掌心。
一股溫潤的靈力流遍全身,慕言的傷口傳來一陣清涼,疼痛瞬間減輕;沐夕玥也感覺體內的冰靈力愈發精純,之前的滯澀感一掃而空。
“它……認主了?”沐夕玥驚訝道。
慕言看著兩人掌心殘留的微光,眼底漾起笑意:“或許,它覺得我們該一起收下。”
霧氣不知何時散去,陽光透過樹葉灑下,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。
沐夕玥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,以及那份無需言說的默契。
她忽然覺得,剛才的驚險,或許是為了此刻的相守。
金金撲棱著翅膀,在兩人頭頂盤旋,發出歡快的啾鳴。
陽光穿過枝葉,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,空氣中浮動著草木與靈力交融的清新氣息。
“我們得盡快找到其他人。”慕言先鬆開了手,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啞。
他扶著岩壁站起身,動作雖還有些滯澀,氣息卻已平穩了許多,“霧麟獸的吼聲可能會引來其他異獸。”
沐夕玥也連忙起身,指尖凝聚起冰靈力,在他後背輕輕一抹——一層薄冰覆上傷口,既能止血,又能緩解疼痛。
“這樣能舒服些。”她的聲音很輕,像是怕驚擾了什麽。
慕言微微一怔,後背傳來清涼的觸感,順著肌膚蔓延到心底。
他側頭看她,正好撞見她低頭時垂落的發絲,陽光落在發梢,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。
“多謝。”他說,語氣比平時更柔了些。
金金從樹上飛下來,嘴裏叼著一朵紫色的小花,丟到沐夕玥手裏:“主人,這個能安神!剛才你手抖得厲害呢。”
沐夕玥捏著那朵小花,花瓣柔軟,帶著淡淡的香氣。
她瞪了金金一眼,卻沒真的生氣——這小家夥雖然嘴快,心思倒是細。
兩人繼續往前走。
有了霧靈晶的靈力加持,沐夕玥的冰術愈發流暢,遇到擋路的藤蔓,隻需指尖一彈,便有冰棱精準地將其斬斷。
慕言的火焰也更顯凝練,偶爾竄出的毒蟲,還沒靠近就被燒成了灰燼。
走到一處峽穀時,金金突然停在半空,警惕地叫道:“前麵有打鬥聲!”
兩人對視一眼,立刻加快腳步,隱匿在岩壁後探頭望去。
隻見峽穀中央,許輝南正與幾名南宮家的弟子纏鬥,黎溪源在一旁輔助,卻被對方的靈力壓製得節節後退。
“是南宮烈他們!”沐夕玥一眼就認出了為首的人,對方手裏握著一把泛著黑氣的長劍,顯然又用了陰邪手段。
慕言指尖火焰驟起:“我去幫許輝南,你護著黎師妹。”
“好!”沐夕玥應聲,冰靈力在掌心流轉,化作數道冰箭蓄勢待發。
就在南宮烈一劍劈向許輝南後背時,慕言的火焰如火龍般竄出,精準地撞在長劍上——“鐺”的一聲脆響,南宮烈被震得後退三步,虎口發麻。
“又是你!”他又驚又怒,眼底翻湧著戾氣。
“南宮家的人,隻會背後偷襲嗎?”慕言落在許輝南身邊,周身火焰升騰,氣勢凜然。
許輝南又驚又喜:“慕言!你們沒事?”
“先解決他們再說!”
與此同時,沐夕玥已帶著黎溪源退到安全處,冰箭接連射出,逼得圍攻的南宮弟子手忙腳亂。
“沐師姐!”黎溪源又驚又喜,眼裏的慌亂散去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