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溪源蹙眉後退半步,下意識往許輝南身後躲了躲。
許輝南伸手將她護在身側,沉聲道:“南宮二少有事?”
南宮烈卻像沒聽見似的,上前一步,語氣輕佻:“仙子這般容貌,留在小門派可惜了。不如跟我回南宮家,我保你資源不愁,修為一日千裏,如何?”
南宮風在一旁煽風點火:“二哥看上的人,那是你的福氣!多少仙子擠破頭想進我們南宮家,你可別不識抬舉。”
“放肆!”許輝南最不能容忍心上人被他人覬覦,他周身靈力一震,“黎師妹是我同門,豈容你們胡言亂語!”
南宮烈嗤笑一聲,金丹期的氣息毫不掩飾地碾壓過來:“一個區區築基後期也敢在我麵前叫囂?
許輝南,別以為你在天梭門有點名氣就了不起,在我南宮家地盤上,還輪不到你撒野。”
他說著,竟伸手想去碰黎溪源的臉頰。
忽然,數道銀針飛出,直逼南宮烈手腕。
南宮烈慌忙後退,銀針擦著他的衣袖劃過,留下幾道細痕。
就在這時,一道冷喝傳來:“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女修,這就是你們南宮家的待客之道?”
眾人回頭,隻見沐夕玥與慕言並肩走來,身後跟著白汨和林澤。
沐夕玥目光冰冷地看著南宮烈:“大比在即,各門派齊聚,你這般行徑,就不怕丟了南宮家的臉麵?”
沐夕玥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男的,仗著身份為所欲為。
南宮烈見到沐夕玥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:“又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。
怎麽,天梭門沒人了,派你們這些女流之輩出來?”
慕言上前一步,與許輝南並肩而立,金丹後期巔峰的氣息如沉淵般壓來:“南宮家的臉麵,早在你們用卑劣手段招待客人時,就丟盡了。”
南宮烈臉色驟變,雖然他也是金丹期修者,但他能感覺到慕言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。
他氣勢頓時弱了幾分,卻依舊嘴硬:“我們南宮家的事,輪不到外人插嘴!”
“若再對我同門不敬,就別怪我們不客氣。”慕言的聲音沒有起伏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。
南宮風見勢不妙,拉了拉南宮烈的衣袖:“二哥,別跟他們一般見識,家主還等著我們回去議事呢。”
南宮烈狠狠瞪了眾人一眼,又貪婪地看了黎溪源一眼,撂下一句“咱們走著瞧”,便帶著人悻悻離去。
黎溪源鬆了口氣,對著沐夕玥等人道謝:“多謝你們。”
“不必客氣,都是同門。”沐夕玥皺眉看著南宮烈離去的方向,“這南宮家的人,果然個個囂張跋扈,看來大比期間,得格外小心才行。”
許輝南握緊了拳頭:“若他們在大比中敢耍手段,我定不饒他們!”
竹林間的風帶著涼意,吹得竹葉沙沙作響,眾人心中都清楚,這僅僅是個開始,真正的較量,還在後麵。
很快就到了大比這天。
當日,南宮家族的演武場被劃分成數個區域,紅綢為界,各門派弟子按比試類別依次入場。
最東側是煉丹區,數十個丹爐整齊排列,爐下靈火跳動,空氣中彌漫著清苦的藥香。
西側的煉器區則火光衝天,叮叮當當的敲打聲不絕於耳,火星濺起如金雨。
北側的符籙區最為安靜,弟子們凝神揮毫,硃砂在黃符上流轉出瑩瑩光華。
南側的鬥法區最為開闊,青石鋪就的擂台上,已有人影交錯,靈力碰撞的轟鳴震得地麵微微發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