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行之話音一落,周身靈氣驟然炸開,金丹後期的威壓如狂風般席捲而來。
他本是守株待兔,篤定二人在密室中即便不死,也必是修為大損、狼狽不堪。
卻萬萬沒料到,此刻站在他麵前的慕言,氣息沉凝如淵,竟比他還要強橫數倍不止。
沐夕玥心頭一緊,下意識往慕言身側靠了靠,可這一次,她眼底沒有半分懼色,隻有躍躍欲試的戰意。
之前的束手束腳、擔驚受怕,在慕言登頂金丹後期巔峰的那一刻,早已煙消雲散。
慕言將她護在身後,神色淡漠如初,唯有眸底寒光微閃:
“你的珍藏?這密室的東西,有緣者得之,何來‘偷’字一說。況且,這些東西不是你從其他地方的嗎?”
“牙尖嘴利!”
花行之怒極反笑,可目光掃過慕言周身氣息時,瞳孔驟然一縮。
那股深不可測的厚重靈力,絕非金丹中期所能擁有……
金丹後期?
還是……後期巔峰?
他心頭猛地一震,一股不安瘋狂滋生。
他不過是閉關稍有精進,眼前這人,怎麽可能在短短時間內,攀到如此高度?
“不可能……你怎麽可能……沒有玉髓蓮的幫助,怎麽會這麽快提升境界!”花行之失聲自語。
金丹期的修為每一個境界都更難提升,否則這個大陸上的元嬰修士就不會那麽少了,所以花行之纔想著用這種極端的法子來提升自己的境界。
慕言懶得與他廢話,聲音冷冽如冰:
“之前你屢次三番趕盡殺絕,這筆賬,也該算了。”
話音未落,他身形已動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,沒有狂暴的靈氣呼嘯,隻是一步踏出,便如泰山壓頂。
金丹後期巔峰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碾壓而下,空氣彷彿都被凝固。
花行之臉色劇變,慌忙催動全身靈力抵擋,可兩者之間的差距,已然如雲泥之別。
“砰——”
一聲悶響,花行之如遭重擊,整個人倒射而出,狠狠撞在迴廊石柱之上,一口鮮血狂噴而出。
他艱難抬頭,眼中充滿了恐懼與不甘:
“不……這不可能!我不信你能強到這種地步!”
慕言緩步上前,每一步落下,都讓花行之心驚肉跳。
“你卡在金丹中期多年,心性狹隘,妒賢嫉能,手足相殘,路早已走窄。”
沐夕玥站在後方,看得心神激蕩。
這就是如今的慕言——
不動則已,一動,便是碾壓一切。
花行之眼見不敵,眼中凶光畢露,猛地掏出一枚漆黑令牌,咬牙嘶吼:
“我得不到的,你們也別想好過!同歸於盡——”
他要引爆秘境禁製,拉著二人一起陪葬。
可慕言怎會給他機會。
指尖金芒一閃,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指勁破空而出,快到肉眼難辨。
“噗嗤——”
指勁洞穿花行之手腕,漆黑令牌應聲落地,瞬間失去靈光。
花行之慘叫一聲,手腕軟垂,再無半分反抗之力。
慕言居高臨下,看著癱倒在地的花行之,眼神沒有半分憐憫:
“你心機算盡,作惡多端,今日,便是終點。”
一掌輕按,靈氣如洪流湧入對方體內,廢去其畢生修為。
花行之發出淒厲哀嚎,從風光無限的修士,淪為徹頭徹尾的廢人。
慕言收回手,周身威壓緩緩收斂,重新變回那個清冷淡漠的少年。
沐夕玥快步走到他麵前,仰頭望著他,眼睛亮得像盛滿星光:
“慕言,你也太帥了吧!剛才那一下,直接秒殺!”
看著她滿眼崇拜的模樣,慕言唇角不自覺上揚,又想伸手去揉她的發頂。
沐夕玥連忙往後一縮,捂著腦袋輕笑:
“不準再隨便摸我頭!”
慕言低笑一聲,不再逗她,道:“密室已開,咱們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