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這緊張萬分的時刻,原本喧囂吵鬧的人群之中,驀地傳來一陣清脆又堅定的喊聲。
那聲音如同清脆的銀鈴一般,在這混亂的氛圍裏格外清晰:“讓我們來幫你們!”眾人紛紛循聲望去。
原來是沐夕玥和花無雙心急火燎地趕到了。
隻見沐夕玥一襲白衣飄飄,手中緊緊握著銀針,那銀針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淡淡的寒芒。
她身姿輕盈猶如林間的靈鹿,腳步輕快敏捷,朝著花行之急速衝去。
她目光緊緊鎖定花行之,試圖從他看似密不透風的身側尋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,好能趁虛而入。
花無雙則雙手快速結印,口中念念有詞,施展起精妙的法術。
刹那間,一道道晶瑩剔透的冰棱憑空出現,猶如利箭一般,帶著刺骨的寒意,朝花行之攢射而去,冰棱劃過空氣,發出尖銳的呼嘯聲。
然而,花行之此刻完全陷入了癲狂狀態,他的雙目通紅,頭發淩亂地飄散在臉頰兩側,整個人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他身為金丹期巔峰的強者,那強大無比的實力讓他在瘋狂攻擊的同時,還能完美地進行防禦。
他周身湧動著濃鬱的靈力,形成了一層無形的護盾,讓任何攻擊都難以近身。
但凡今日來赴宴的賓客中有一位是元嬰老祖,這糟糕的情況或許都能得到扭轉。
但花行之恐怕從一開始就盤算好了,知道這裏不會有能完全壓製他的高手存在。
沐夕玥手持銀針,拚盡全力朝著花行之靠近,可她的針還未近身,就被花行之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靈力震得脫手而出。
銀針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“哐當”一聲掉落在地。
花無雙召喚出的冰棱,在花行之麵前也顯得如此脆弱不堪。
他僅僅是隨手一揮,那看似淩厲的冰棱便紛紛破碎消散,化作點點冰晶,在空氣中閃爍了一下便消失不見。
沐夕玥和花無雙兩人的協助,在強大的花行之麵前,就猶如蚍蜉撼樹,效果微乎其微。
回想起之前遇到花無雙的時候,他身受重傷的慘狀,如今看來,這個花行之果真厲害到讓人膽寒。
花無雙看著眼前這個瘋狂且難以對付的花行之,不禁眉頭緊鎖,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著,突然,腦海中靈光一閃,彷彿黑暗中亮起了一盞明燈。
他急忙運轉靈力,以傳音之術嚮慕言、許輝南和沐夕玥說道:“我有個辦法,這瑤台有一處極為隱蔽的密室機關。
那裏麵佈置了不少錯綜複雜的禁製,我們可以想辦法把花行之引入其中,然後再合力製服他。”
可眼下的情況卻讓他們犯難不已。
花行之因為得不到玉髓蓮,早已暴怒到了極點。
他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排山倒海之勢,那淩厲的攻擊如同潮水一般,一波接著一波,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喘息和引誘他的機會。
他的眼神中隻有無盡的殺戮**,猶如寒夜中的野狼,彷彿要將在場的所有人都斬於劍下才肯罷休。
眾人心中不禁暗自感歎:這人怕是真的瘋了。
慕言和許輝南本就因為之前的激烈拚殺消耗了不少體力,此時麵對花行之狂風暴雨般的攻擊,更是漸漸力不從心。
他們的腳步開始踉蹌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沐夕玥和花無雙剛加入這場凶險的戰局,根本還沒摸清花行之那變幻莫測的攻擊節奏,隻能疲於奔命地應對。
梁宇跟著林澤和白汨也在一旁竭盡全力地助力。
梁宇手持長劍,不斷地朝著花行之進行騷擾攻擊。
林澤則施展法術,試圖擾亂花行之的視線。
白汨則在一旁尋找時機,準備給予致命一擊。但即便如此,情況似乎也沒有好轉多少。
花行之似乎察覺到了他們想要采用拖延戰術,不禁怒喝一聲:“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,統統都該死!”
他的身形陡然加快,快得如同狂風一般,朝著最近的許輝南席捲而去。
他手中的佩劍寒光閃爍,彷彿吞噬生命的惡魔,直直刺向許輝南的心髒。
許輝南心中一驚,想要躲避,卻因體力不支,動作遲緩了幾分。
眼看那鋒利的長劍就要穿透胸膛,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慕言大喝一聲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決然,拚盡全身力氣一躍而起,猶如一隻展翅高飛的雄鷹。
他橫刀擋在了許輝南身前。
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那聲音震得眾人耳膜生疼。
慕言隻感覺手臂一陣劇痛,彷彿骨頭都要被震碎了,虎口也被震裂,鮮血如同泉水一般汩汩流出,染紅了他手中的刀柄。
整個人也被強大的衝擊力震得飛了出去,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,重重地摔落在地。
花行之得勢不饒人,轉身又朝著沐夕玥和花無雙攻去。
兩人嚇得臉色蒼白如紙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,急忙慌亂地後退躲避。
但花行之的攻擊如影隨形,他的動作快得讓人幾乎看不到,隻覺一道道凜冽的劍氣撲麵而來,猶如冰冷的寒風割在臉上。
沐夕玥一個不慎,被劍氣劃傷了手臂,那尖銳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,那鮮豔的紅色在白衣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花無雙也被一股強大的靈力擊中,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飛去,摔倒在地,模樣狼狽不堪,他的頭發也變得淩亂不堪,身上的衣物也被劃破了好幾處。
慕言看著受傷的眾人,心急如焚,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。
他的雙手緊握成拳,指甲都陷入了肉中,但他卻渾然不覺。
他知道,若不能盡快把花行之引入密室,今日在場所有人都將性命不保。
可麵對這如同瘋魔一般的花行之,他們究竟該如何才能把他引到密室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