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行之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,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,眉頭緊緊皺起,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。
他又加大了咒語的力度,雙手用力地在空中抓著,彷彿要將力量強行注入眾人的體內。
可還是沒有任何反應,在場的人依舊安然無恙,隻是一臉茫然地看著他。
花行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,雙手緊握成拳,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。
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,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獸。
“怎麽會這樣!”花行之突然怒吼一聲,聲音尖銳而刺耳。
他大步走到人群中,一把揪住離他最近的一個賓客的衣領,將他高高舉起,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,大聲吼道:“你們到底怎麽回事!為什麽還不死!”
那賓客被嚇得臉色蒼白,雙腿不停地顫抖,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。
花行之憤怒地將他扔在地上,轉身對著其他人咆哮道:“你們這群廢物!都給我去死!”
說著,他抽出腰間的佩劍,瘋狂地向周圍的人砍去,整個瑤台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。
慕言一個箭步衝上前,大喝一聲:“花行之,你瘋了不成!”
他手中長劍一橫,擋下了花行之砍向一名少年的致命一擊,劍刃相交,火星四濺。
花行之此時已完全喪失理智,他怒目圓睜,惡狠狠地盯著慕言,“滾開!誰都別想阻止我!”
說罷,他手腕一抖,佩劍如毒蛇出洞般刺嚮慕言咽喉。
慕言側身一閃,堪堪避開這淩厲的攻勢,同時揮劍反擊。
然而,花行之身為金丹期強者,實力遠在慕言之上,他輕易地就化解了慕言的攻擊,緊接著一腳踢在慕言胸口。
慕言悶哼一聲,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撞翻了一旁的桌椅。
這花行之比他想象中的厲害。
周圍其他人見狀,紛紛揮舞著手中的武器,將花行之團團圍住。
但花行之身法鬼魅,在人群中穿梭自如,他的佩劍所到之處,血光飛濺。
來赴宴的人大多雖有築基期的修為,卻在花行之的瘋狂攻擊下節節敗退,不斷有人受傷倒地。
許輝南在人群中焦急地看著這一切,他深知慕言難以獨自抵擋花行之。
於是,他咬了咬牙,從懷中掏出一枚散發著幽光的丹藥,一口吞下。
瞬間,他隻覺一股磅礴的力量在體內湧動,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淩厲起來。
“慕兄,我來助你!”許輝南大踏步上前,手中長刀高高舉起,狠狠地朝著花行之劈去。
花行之輕蔑地一笑,不慌不忙地抬手格擋住許輝南的攻擊,然後順勢一腳將他踢得踉蹌後退。
一時間,慕言和許輝南兩人雖奮力拚殺,卻始終無法對花行之造成實質性的傷害。
而花行之越戰越勇,他仰天狂嘯,聲音震得整個瑤台都瑟瑟發抖。
那些被嚇得呆立一旁的賓客們,在金丹期強者的強大威壓下,紛紛癱倒在地,痛苦地呻吟著。
慕言心中急如焚,他清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花行之的攻擊越來越猛烈,他們的體力也在不斷消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