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言強忍著手臂的劇痛,掙紮著站起身,眼神在混亂的戰場中飛速掃視,大腦飛速運轉。
突然,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花行之身後那座搖搖欲墜的雕花屏風上,心中靈光一閃,一個冒險的計劃在腦海中成型。
他咬著牙,強撐著身體,朝著身後的沐夕玥小聲喊道:“沐夕玥!等下我去激怒花行之,引他追我,你看準時機,用銀針去紮破那屏風後的琉璃燈!”
沐夕玥雖一時沒完全明白,但看到慕言堅定的眼神,瞬間心領神會,用力點了點頭。
慕言深吸一口氣,運足了力氣,朝著花行之高聲叫罵道:“花行之,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子!有本事就衝著我來,別在這濫殺無辜!”
花行之正殺得興起,突然被慕言這麽一激,頓時怒目圓睜,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凶獸,咆哮著朝慕言撲了過來:“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,我先殺了你!”
慕言轉身就跑,故意將花行之引向那座雕花屏風。
花行之如影隨形,手中的佩劍揮舞得虎虎生風,劍氣在慕言身後呼嘯而過。
沐夕玥趁花行之注意力全在慕言身上時,身姿輕盈地繞到屏風後,手中的銀針猛地一揮,精準地紮破了琉璃燈。
刹那間,晶瑩的燈油傾瀉而下,灑在了屏風底部的幹花和舊木之上。
花行之的劍氣帶著炙熱的靈力,瞬間點燃了這些易燃之物。
火舌迅速蔓延,轉眼間,整個屏風都被熊熊大火吞噬,滾滾濃煙升騰而起,將周圍的空間籠罩得一片混沌。
花行之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火弄得有些慌亂,他試圖躲避火勢,可週圍的熱氣讓他的行動變得遲緩。
慕言趁機向眾人傳音道:“大家一起,把他往密室方向引!”
眾人聽到呼喊,紛紛振作精神,從各個方向朝著花行之發動攻擊,雖然攻擊的力量對花行之來說依舊有限,但卻成功地擾亂了他的行動。
花行之在大火和眾人的圍攻下,隻能不斷地向後退,而他後退的方向,正是那隱藏著密室機關的地方。
沐夕玥一邊攻擊,一邊留意著花行之的動向,看準時機,在他身後悄悄撒下了一些帶有黏性的符文粉末。
當花行之不小心踩到這些粉末後,腳步明顯變得沉重起來。
隨著眾人的不斷逼迫,花行之不知不覺地靠近了密室。
慕言瞅準時機,一個箭步衝上前,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花行之的部分攻擊,同時大聲喊道:“開啟密室!”
花無雙早就在一旁準備好了,他雙手快速結印,口中念念有詞。
隻聽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密室的大門緩緩開啟。
由於前麵的阻礙和符文粉末的影響,花行之已經有些失去平衡。
在眾人的合力推動下,他一個踉蹌,朝著密室跌了進去。
花行之跌入密室的瞬間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不甘。
他的神色變得無比瘋狂,怒吼道:“想困住我?沒那麽容易,要死我也拉個墊背的!”
說時遲那時快,他拚盡最後一絲力氣,伸出手,一把揪住離他最近的沐夕玥和慕言的衣角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沐夕玥和慕言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,就被花行之猛地拽進了密室之中。
白汨等人原本因為花行之被推進密室而稍感安心,這一瞬都驚得瞪大了雙眼,齊齊發出一聲驚呼:“不——”
他們擔憂又焦急地衝向密室,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無措。
可就在他們快要趕到時,密室的大門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晃動,轟然關閉,將裏麵的景象徹底隔絕。
門外的眾人全然沒了主意,隻能用手瘋狂地拍打著厚重的大門。
白汨聲嘶力竭地喊道:“師妹!慕師兄!你們一定要沒事啊!”話語中滿是擔憂。
其他人也都眼眶泛紅,圍著緊閉的大門來回踱步。
密室之內,昏暗一片,渾濁的空氣彌漫著刺鼻的灰塵味。
沐夕玥和慕言被重重地甩在地上,身上傳來一陣劇痛。
還未等他們緩過神來,花行之如同一頭困獸,張牙舞爪地朝著他們撲了過來,癲狂地喊道:“你們都別想活著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