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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欣欣帶著女兒去遊樂園,冇想到中途休息竟遇到有人在看《野外求生》的直播。
是兩個年輕的女孩子,許是玩累了休息邊看直播邊討論。
“天啦,我感覺南先生這個稱呼好儒雅,而且思思好寵南北摯啊,曾經的浪子南北摯,說不定真的會和思思結婚。”
“南北摯長得帥又多金,雖然從前情史豐富,但他和思思確實很登對,我一直以為這個寧思思是冇內涵的花瓶,冇想到她這麼寵這麼甜。”
“如果是他們在一起,我願意祝福,而且寧思思的新戲宣傳也太棒了,我真想瘋狂舔屏。”
在這檔綜藝之前,思思還在被人各種質疑攻擊,可自從這些人看過直播後,許多路人都對思思路轉粉了。
趙欣欣緊緊握住手機,最後抱起南小小離開了遊樂園。
曾經的她被拍到和南北摯一起吃飯,網上全是鋪天蓋地的謾罵。
可輪到這個什麼寧思思,這些人寬容的就像活菩薩,人人恨不得掉兩顆舍利子。
憑什麼都是和南北摯在一起,所有人對她們兩個人的態度截然不同。
趙欣欣抱著南小小滿心不甘,她和南北摯有孩子,她纔是本該站在他身邊的女人。
那個寧思思是個替身,不過是個冒牌貨而已。
憑什麼所有人都在一點點接納她,而她當年卻被罵的那麼嚴重。
此時的趙欣欣完全忘記,是她先離開的南北摯,此時的她滿腦子都想著如何把南北摯搶回來。
向鏈回到家麵對的是趙欣欣的哭訴,什麼當年自己如果冇有生下南小小,說不定就能跟寧思思一樣火起來。
而他們冇看見角落裡的南小小……
趙欣欣哭得梨花帶雨,本就對她心動的向鏈心疼極了。
他擁著趙欣欣為她擦拭眼淚,“欣欣不哭了,你一直都是最棒的,如果不是因為南北摯,你現在一定會更好。”
趙欣欣揪著向鏈的袖口哽咽道,“可是我不甘心,那個女人隻是贗品,我不想被贗品比下去。”
女人的好勝心,更何況在她的眼裡,思思的出發點就是替身,因此趙欣欣理所當然的認為思思比不上她。
向鏈柔聲道,“我請水軍,我幫你出氣。”
趙欣欣搖搖頭說道,“這樣太卑鄙了,我要正大光明的打敗他,向鏈,你陪著我去參加綜藝。”
此時的向連結串列情有些龜裂,昨天的直播他不是冇看,那條蝮蛇有多毒他也一清二楚。
可低頭看著趙欣欣傷心的模樣,向鏈還是咬牙點頭,“好,我現在就去安排。”
《野外求生》的導演非常不要臉,當得知南北摯的死對頭也想空降參加。
他心想著虱子多了不怕癢,當機立斷就讓向鏈和趙欣欣加入,並且還把他們安排在南北摯和思思的附近。
一個是南北摯從前的緋聞女友,一個是南北摯的死對頭,這簡直不要太勁爆。
南北摯和思思的直播間觀眾飆升。
“好刺激呀,緋聞女友和現女友,外加緋聞女友和南北摯的死對頭。”
“我感覺不像緋聞女友,當年不是曝出趙欣欣和南北摯在一起過嗎?”
“我當時以為是營銷號寫著玩的。”
“ 1。”
“ 10086。”
從趙欣欣的出現,南北摯不下十次往她那邊看,而趙欣欣也時不時跟南北摯對視一眼。
就連向鏈的表情都很僵硬,唯有思思跟冇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。
趙欣欣的選擇也是匕首,冇有和思思一樣爬樹,但也是找到一根長杆捅椰子。
可惜她力氣小捅不下來,向連結過長杆幫她捅下兩個椰子。
突然一隻飛蟲從椰子樹上掉落,趙欣欣尖叫著拍打著全身。
思思和南北摯好奇看向趙欣欣,隻見她跟蹦迪搖頭一樣,恨不得蹦起來半米高。
向鏈在旁邊慌忙問道,“欣欣你怎麼了?”
趙欣欣一邊拍打衣服一邊聲音尖銳道,“有蟲子!會飛的蟲子。”
“哪呢?應該是飛走了?”
向鏈打量著趙欣欣身上,並冇有看見所謂的蟲子。
趙欣欣感覺頭皮發麻,急忙離椰子樹遠遠的。
此時趙欣欣和向鏈的直播間。
“雖然我覺得這是女孩子正常的反應,但為啥感覺察覺那麼大?”
“這麼害怕乾嘛來參加《野外求生》?”
“小聲逼逼:我感覺她好矯情。”
“我從隔壁直播間來,我總感覺南北摯和她有點什麼。”
趙欣欣學著思思想要搭建住所,卻冇想到剛踏進樹林就嚇得小臉煞白
這裡可不是大城市,那可是隨處可見的昆蟲小動物。
冇辦法向鏈隻能帶著她找到思思,一副不容商量的口吻。
“你幫我們搭建一個住所。”
思思正抱著椰子一臉懵逼,麵對向鏈的理直氣壯給氣無語了。
南北摯麵對死對頭倒是清醒許多,冇有說看在趙欣欣的麵子,跟著要求思思給他們搭建住所。
思思很不給麵子冷聲道,“你是小王子嗎?我憑什麼給你們搭建住所。”
她樹大乘涼老闆是南北摯,怎麼也輪不到向鏈來指手畫腳。
向鏈臉色難看,冇想到思思這麼不給麵子。
他和南北摯家世旗鼓相當,但冇有南北摯的男主光環註定要輸。
“開個價?”
向鏈本身就比較霸道不講理,簡直比南北摯更像霸總,自來心胸狹隘為人傲慢。
不然他怎麼會在趙欣欣離開他後,惱羞成怒因愛生恨的瘋狂報複。
思思對著向鏈隻說出一個字,“滾。”
向鏈的臉色黑得像碳,一旁的趙欣欣看不下去了。
她朝著思思說道,“你不願意就算了,乾嘛罵人呢?”
思思眼皮都懶得抬聲音毫無波瀾,“我拒絕了,他臉皮厚,這可是野外求生,你們應該靠自己纔對。”
趙欣欣被思思說的小臉漲紅,理是這個理,但趙欣欣就感覺是思思在針對她。
不就是搭建一個住所嗎?寧思思第一天上島隻花了半小時就搭建好了,幫他們搭建一個又不費什麼功夫,這不就是針對她嗎?
可這話趙欣欣冇敢說出口,隻是拉著向鏈離開了,走前留給南北摯一個傷心的側顏。
南北摯全程不說話,但還是看見了趙欣欣傷心的側顏。
思思突然蹦出一句話來,“你在心疼趙女士嗎?”
他看向思思回道,“冇有,隻是覺得這綜藝節目不適合她。”
確實不適合她,遇見一隻飛蟲就尖叫,還野外求生呢,不被餓死就是萬幸了。
思思不說話了,但直播間卻沸騰起來。
“這個趙欣欣是個什麼鬼?我覺得思思拒絕很正常啊?那向鏈出了名的小心眼傲慢男,瞧他命令思思的樣子,把思思當成是奴仆了。”
“就是,這個趙欣欣難怪一直火不起來,從進島開始就矯情。”
“這是《野外求生》不是慈善愛心遊戲,這兩個人腦子不好。”
此時的向鏈還不知道外界對他們的評價。
向鏈冇參加過綜藝,而他又格外自信,並冇有察覺自己的言行有什麼問題。
至於趙欣欣嘛,她已經退圈三年,對於鏡頭感不足,又滿腦子都是南北摯。
兩個人最後蜷縮在樹下,打算湊合著過一晚,可半夜突然傳來趙欣欣的尖叫聲。
南北摯立馬站起身朝著趙欣欣方向看去,隻見向鏈扶著趙欣欣臉色難看的走過來。
二人渾身都是紅包,趙欣欣麵板嫩最叮咬的最嚴重。
向鏈朝著二人說道,“給我們一些草藥,這裡的蚊子實在是太毒了。”
看著心愛的女人滿身是包,南北摯暫時放下對向鏈的敵視,朝著思思說道,“把草藥給他們一些。”
思思看著二人的慘樣一點也不覺得可憐。
“草藥已經用完了,你們不如堅持到白天自己去采。”
南北摯確實想起有這麼一回事,最後的草藥還都用在他的身上了。
他看向趙欣欣說道,“不如你們多生點火,坐在火堆旁蚊子會少些。”
隻聽趙欣欣冷哼一聲,那靈動的雙眼彷彿在看負心漢一般。
她朝著南北摯冷嘲道,“不想給就算了,乾嘛還要說冇有呢。”
南北摯皺眉有些生氣,但他轉念一想趙欣欣麵板嬌嫩,肯定冇有吃過這樣的苦。
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,“昨天中午小島有太陽雨,我和思思在外麵找資源,身上的藥草都被雨淋散,我們烤了一下午火才把身上烘乾。”
向鏈摟著趙欣欣抬起下顎冷聲道,“南總不用找藉口,不想給就是不想給,你為這種女人這麼對待欣欣,你以後可不要後悔!”
思思表示吃瓜也能被攻擊,向鏈不愧是瘋狗亂咬人。
思思突然出聲諷刺道,“按照你們的意思,我們冇有草藥,還要舉著火把現在去給你們采嗎?有手有腳怎麼舔著張逼臉不要臉?”
趙欣欣和向鏈捱罵臉色更難看。
向鏈當場朝著南北摯怒道,“你就讓這個女人這樣侮辱欣欣嗎?”
南北摯是第一次聽見思思罵人,此時還冇從震驚裡回過神來。
如果冇有連著趙欣欣一起罵,他甚至覺得思思罵向鏈罵的很爽很悅耳。
有向鏈在旁邊添油加醋,那趙欣欣更加火大,朝著南北摯咬咬後槽牙。
她對著向鏈說道,“我們回去,就不要勞煩南總了。”
二人就這樣離開了,而思思繼續躺下睡覺。
由於冇有吃晚飯,向鏈和趙欣欣可謂是又餓又難受。
雖然多燒火堆蚊子少了一些,但還是有不少蚊子叮咬他們。
第二天思思一起床,她就聽見趙欣欣的尖叫聲,隻見她摸著臉上的紅包,哭得委屈又難過。
眼看著思思出現在不遠處,趙欣欣捂著臉躲進向鏈的懷裡。
而向鏈摟著趙欣欣,看向思思冇好氣的吼道,“你這個歹毒的死女人,欣欣被你害得這麼慘你滿意了?”【魔蠍小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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