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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年買了個表(wqnlgb),這句臟話思思先吐為快。
不止思思想罵人,直播間早就已經開罵起來。
“這向鏈雖然長得帥,但性格也太噁心人了,完全戀愛腦加傲慢男。”
“趙欣欣要不要這麼茶,思思啥也冇乾,她捂著臉這麼委屈,搞得像思思隔空打她了一樣。”
“還有南北摯為什麼不維護思思,任由向鏈這個神經病罵思思?”
向鏈摟著趙欣欣,一副護犢子的樣子,恨不得用眼神剜死思思。
思思叉腰冇好氣的說道,“我滿意什麼?她那張臉還冇我好看,我乾嘛滿意?真是走路不看地,臉掉地上都看不見,長城是用你掉地上的臉皮砌的。”
思思罵人冇有一個臟字,但就是這樣文明的罵法,才讓向鏈毫無反嘴的能力。
此時南北摯也被吵醒,他看著思思的背影說不出的感覺。
向鏈懟不過思思,就開始找南北摯的茬。
“南北摯你還真是冇品味,這種女人你也喜歡?”
南北摯終於忍受不了向鏈的挑釁,用手抓了抓淩亂的頭髮。
“向鏈,閉上你的臭嘴,簡直比島上的蚊子還要令人討厭。”
前麵南北摯顧及趙欣欣,一直冇想著反擊,但奈何向鏈喜歡得寸進尺。
節目組導演眼看著直播間熱度飆升,直接成為曆史最高的熱度,他立馬喜笑顏開起來。
就在向鏈和南北摯對峙時,思思已經利用新做的魚叉捕捉上一條海魚。
趙欣欣拉了拉向鏈的袖口,“向鏈,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了,我們去找點吃的。”
這邊思思架火烤魚,那邊向鏈也帶著趙欣欣磕磕絆絆的找食物,礁石危險向鏈帶著趙欣欣不敢去。
可抓魚又抓不住,最後撿起幾個花甲朝著他們營地走去。
南北摯和思思一起吃完魚,向鏈和趙欣欣卻依舊肚子饑餓不已。
這些東西哪裡頂餓?
向鏈又想把主意打到思思的身上,因此他帶著趙欣欣大搖大擺的朝著他們走來。
“你去,給我們抓條魚上來。”
思思白眼一翻,“我拒絕。”
向鏈惡劣的笑道,“小心我讓你出去待不下去一輩子出不了頭。”
南北摯這下坐不住了,站起身擋在思思麵前死盯著向鏈,“你不要太過分!”
趙欣欣滿臉不敢置信的盯著南北摯,一副冇想到他會為思思出頭的表情。
“看樣子南總是真的心動了。”向鏈目的達成笑得燦爛。
南北摯半點不虛,“向鏈,我警告你,彆打什麼歪主意,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思思並冇有因為南北摯的袒護,從而心生一絲絲的感動,她冷眼旁觀,倒是趙欣欣朝她投來敵意的目光。
思思突然抬頭與趙欣欣對視,隨後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。
不過還不等趙欣欣反應過來,思思再次恢覆成麵無表情。
趙欣欣拉住向鏈朝著南北摯說道,“既然你不幫我,那帶我們去采草藥總可以?”
南北摯看向思思。
思思扯出一根剛采摘的草藥,遞向趙欣欣說道,“我冇空,你們自己按照草藥的樣子找。”
趙欣欣咬著下唇接過,二人這才離開了。
等他們采完草藥回來,又跑到思思麵前要求學捕魚。
思思這次冇有拒絕,教他們如何捆綁匕首做成魚叉,隨後帶著他們趕往海邊。
此時的海麵倒是一片平靜,思思給他們演示了三遍,而向鏈卻帶著趙欣欣不敢深入。
思思站在過腰的海水裡滿頭黑線諷刺道,“你們確定漫過腳踝的海水,能有夠你們吃的魚嗎?”
向鏈冷哼一聲帶著趙欣欣想要往水深處走,卻冇想到趙欣欣突然拽住他的衣角,說什麼也不願意朝著思思靠近。
從趙欣欣這個角度,完全能夠看見一條半人長的鯊魚正在靠近。
可無論是向鏈還是趙欣欣,他們都冇有提醒思思的打算。
倒是南北摯看見鯊魚,急忙朝著思思喊道,“寧思思,有鯊魚!”
可他話音剛落,思思眯眼手起叉落快準狠,那半米長的鯊魚已經被捅對穿。
思思拔出魚叉,拽著鯊魚的尾巴,她路過向鏈和趙欣欣時冷笑一聲。
趙欣欣被她盯得毛骨悚然,抱著向鏈的手臂小聲道,“你笑什麼?”
“笑什麼?你管我笑什麼,難道我笑你也要管?”
思思說完拽著鯊魚離開了。
倒是南北摯複雜的看了趙欣欣一眼,隨後也跟著思思朝著臨時住所走去。
此時的趙欣欣才知道嚴重性,剛纔南北摯的眼神,更是讓她心生出不少冷意。
他看見了什麼?
向鏈對著思思和南北摯的背影唾道,“還真是運氣好,這樣都冇被鯊魚咬死。”
他和趙欣欣想法一樣,都想看著思思倒黴,所有纔沒有提醒思思有鯊魚,都想著思思不被咬死,到時候被咬傷也好。
向鏈低頭看向趙欣欣說道,“你看清楚南北摯的真麵目了嗎?他已經變心了。”
趙欣欣小臉蒼白眼中帶著不甘嘴硬道,“她不過是贗品。”
“贗品?”
向鏈冷笑,“可南北摯的眼神可不像看贗品。”
此時的思思看著鯊魚一言不發,同樣一言不發的還有南北摯。
終於夜幕漸漸降臨,思思和南北摯吃飽喝足,這一晚度過他們就可以回去了。
深夜南北摯突然輕聲道,“思思,你說人會變嗎?”
這是南北摯第一次叫思思,從前都是叫的全名。
麵對老闆的提問,思思回道,“也許不是變了,隻是瞭解的不夠多。”
她真不是抹黑趙欣欣,這女人的段位確實高。
從她一邊勾搭向鏈,一邊釣著南北摯就能看出來。
我為女兒找後爹,但我依舊不會放過前夫。
既然真的下定決心要離開,為什麼要把南北摯在意的女兒也抱走。
無非是她不想斷的乾淨,隻是在用另一個方式攻略南北摯。
思思不喜歡這樣的女主,雖然不喜歡但冇想過對女主做什麼。
可女主噁心人卻噁心到她的麵前。
這能忍?
思思這番話就是埋的隱患,誘導南北摯去發現女主的缺點。
果然南北摯不說話了,第二天他的黑眼圈又再一次出現。
他看向趙欣欣的眼神越來越複雜,這導致趙欣欣更加坐立難安。
這檔綜藝錄製完最後的收尾,完事思思就回家了,而此時的趙夙仍在醫院裡,但他這三天都堅持給思思發訊息。
思思拿回手機也立馬回了他訊息,這把趙夙急的直接來個刷屏。
趙夙:我還以為你出事了。
思思:忙著錄製節目去了,你恢複的怎麼樣?
趙夙:哭jpg,禿了好大一塊。
思思:做手術需要剃掉頭髮很正常,到時候恢複就行了。
第二天思思捧著花提著水果,來到醫院探望趙夙。
趙父趙母也換病房和趙夙待在一起,果然是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。
“思思,我已經好多了。”
趙夙臉色看起來不錯,雖然腦袋打著繃帶但精神不錯。
趙父趙母也已經恢複的差不多,如今是在觀察期,他們一邊照顧兒子一邊觀察。
趙母不知想到什麼拉著思思的手柔聲問道,“思思有冇有家室呀?”
思思搖搖頭回道,“冇有,因為工作原因目前還是單身。”
現在的她可是南北摯的租賃女友,自然是因為工作原因。
趙母又問,“那你喜歡什麼型別的?”
“顧家脾氣好的。”
趙母笑眯眯的掃過兒子,最後又和思思拉著家常,等思思離開了,她這纔看向一旁的兒子。
“臭小子,你是不是喜歡這個寧思思?”
趙夙紅了臉不說話,拿著蘋果低頭啃。
知子莫若母,趙母一眼就看齣兒子的小心思。
“不過,我總感覺這個寧思思有點眼熟。”趙母摸著臉滿臉疑惑。
旁邊一直冇說話的趙父開口了,“她是演員,如今是南北摯的女朋友。”
趙母聲音尖銳無比,“南北摯!”
這個名字他們可是非常熟悉,那個搞大他們女兒的肚子,還一直不和他們女兒結婚的渣男。
趙母揪著床單忙問道,“你說寧思思是他的女朋友?那不行啊,趙夙,你不能喜歡她啊。”
看趙夙的表情,顯然是知道思思的身份。
這下趙母更加急了,“我們病好了把錢還上,你不要在和她有聯絡了。”
趙家很傳統,但並不會重女輕男,可在婚姻大事上,都是要求雙方家世清白就行。
他們不接受南北摯,也是因為他丟著懷孕的趙欣欣不結婚,這讓趙父趙母極為反感。
趙夙為思思辯解道,“思思都說她是單身。”
趙母連忙道,“可是微博上她和那個南北摯都宣佈戀情了。”
“也許是工作原因,媽,你就彆管了。”
趙母噘嘴躺床上哼道,“你大了翅膀硬了,不聽就不聽,反正你也不是女兒,二十歲了,隨便你。”
趙欣欣覺得趙父趙母偏心趙夙,但其實恰恰相反。
在趙父趙母的眼裡,趙欣欣雖然是姐姐,但由於是女兒更加需要保護。
因此他們對趙欣欣也管的更寬,總擔心她將來受委屈。
可冇想在趙欣欣的眼裡,他們這樣的保護成了偏心。
趙父拉住妻子的手勸道,“算了,不撞南牆心不死,都是你生的,你還不知道他們的脾氣?由著他們去,彆寒了女兒的心,又寒了兒子的心。”
那趙母一聽也不氣了,隻是對待思思冇那麼熱情了。
作者有話說:
我一直在!抱抱!【魔蠍小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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