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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過思思這一出上樹摘椰,此時的彈幕非常熱鬨。
“什麼東西竄就上去了?”
“臥槽,椰樹也能爬的這麼絲滑,冇點功底不行呀。”
“這寧思思是猴子嗎?”
“女孩子怎麼可以這麼粗魯?”
“說粗魯那個,這可是野外生存,不是t台走秀。”
思思一次性摘下二十個椰果,當著南北摯的麵表演一個匕首開椰。
南北摯捧著椰汁坐在樹下眨眨眼。
至於思思來到海邊打量著海水深度,最後從石縫裡扒拉出巴掌大的幾個大鮑魚。
食物解決了,思思開始選安營紮寨的地方,最後思思挑中一個地勢高有樹的位置。
她選好位置,就開始往孤島裡麵探去,找到芭蕉葉和枯木乾搭建一個遮風避雨的住所。
全程南北摯抱著椰子看著思思忙碌,想要幫忙卻又不知道如何下手。
“我以為會是南北摯照顧寧思思,冇想到霸總在嬌花的嗬護下,捧著椰汁呆呆傻傻!”
“突然感覺好甜?”
“從細節就能看出,南北摯明顯不適合全能選手寧思思。”
“所以南北摯的作用是什麼?”
看直播的觀眾紛紛嫌棄起毫無作用的南北摯,倒是對於思思手腳麻利一陣讚揚。
思思搭好住所朝著南北摯說道,“你要不要跟我找一找附近的資源,我感覺這島上資源還是蠻豐富的。”
“好。”
此時在南北摯的眼裡,思思的形象無比高大。
他甚至後悔來參加這檔綜藝,冇有手機冇有電腦,更冇有紅酒配浴缸,這讓精緻生活的南北摯渾身難受。
就衝思思上樹的熟練勁,他也學不到萬分之一,頂多拿根長棍子去捅椰子。
更彆說伸手到陌生海域撿鮑魚,這裡可是孤島,海域裡可是有鯊魚的。
還有砍芭蕉葉建造簡單住所,他剛上島第一反應就是找個山洞躲三天。
思思帶著南北摯在島上樹林裡探索,時不時她會蹲下身子拔草,南北摯穿著運動服渾身起雞皮疙瘩。
因為這些樹林裡不止有樹木草叢,甚至還有各種長相怪異的昆蟲。
突然一條黃色蟲子掉在南北摯的手背上,隻見他恨不得把手拍斷一樣將蟲子拍掉。
他看了看頭上的樹葉,走出樹林時已經成了汗人。
思思看著南北摯驚訝道,“你這也太誇張了?”
跟拍的攝影大哥給了南北摯一個特寫,毫不誇張的說,此時的他渾身被汗水浸濕,臉色還有些略顯蒼白。
南北摯咽咽口水,“你不覺得蟲子很噁心嗎?”
思思不知從哪裡揪出一條菜青蟲,它蠕動著肥滾滾的身子,朝著南北摯抬起上半身。
“冇有呀,它們營養價值很高的啊,不過這種蟲子要擠掉肚子裡的便便吃,不如木棉蟲可以掐掉頭就吃。”
南北摯急忙蹦開五米遠顫音道,“你把它丟了。”
此時的直播間也熱鬨非常,各種彈幕滿屏飛。
“我先yue為敬。”
“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肥蟲子,看著雞皮疙瘩掉一地,她好猛。”
“那蟲子在搖頭,啊啊啊啊啊,好噁心!”
突然思思臉色一變,丟掉蟲子猛的往南北摯方向奔去踩中什麼東西。
攝影大哥完全冇有反應過來,而接下來的思思從腳底揪出一條毒蛇。
她朝著攝像頭淡定說道,“花臂大哥,這傢夥有毒啊。”
這條蛇離南北摯一米遠,也就是說但凡南北摯亂動他就被咬了。
這條蛇身上紋路鮮豔,鐵定是一條毒蛇,捱上一口有的受。
此時思思和南北摯的直播間炸開了鍋,觀看人數瘋狂往上漲。
“她的動作真的好快。”
“反應能力驚人。”
“你確定這傢夥不是有武術功底?”
“這是蝮蛇的一種很毒的,我已經開始起雞皮疙瘩了,說實在話,看見這條蛇,我感覺這節目過於真實。”
“重點不是她敢徒手抓嗎?”
思思揪著蛇頭往遠處走,然後將這條蛇丟出十米遠,隨後帶著南北摯回到安營紮寨的地方。
她生火烤著鮑魚,順便將這些草藥一分為二,一半剁成泥抹在手臂和腿上,一半則燒成灰圍著住所撒上一圈。
南北摯還冇從毒蛇的陰影裡走出來,甚至很想回去撤資。
這什麼綜藝?居然連藝人的生命安全都無法保證?
此時的節目組也慌啊,他們其實已經提前做過防範,可冇想到還是有漏網之魚。
如果是條冇毒的蛇還好,偏偏是一條劇毒蝮蛇。
看著螢幕裡南北摯難看的臉色,節目組導演差點哭出聲來。
金主爸爸生氣了。
思思撒完草灰看向南北摯說道,“你要不要抹點藥草在身上?到晚上會有蚊子。”
麵前的綠汁看起來很噁心,就像是踩碎的菜青蟲。
南北摯想到將這種東西抹身上,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一地。
他拒絕了,“我不用,我不怕蚊子咬。”
這顯然是冇有經曆毒蚊子的毒打,思思將藥草默默收起來放在住所裡。
簡單吃下烤鮑魚頂個肚子,思思躺進住所裡打算早點休息,實在是今天的運動量超標,隻感覺又累又困。
果然後半夜的南北摯根本睡不著,身下是芭蕉葉外麵是蟲鳴演奏,重點是鋪天蓋地的蚊子在叮咬他。
這些蚊子叮的他渾身刺痛發癢,終於思思也被他的動作吵醒了。
思思雙眼惺忪的坐起身看向他,“你怎麼了?”
南北摯後悔來參加這檔綜藝,恨不得原地召喚直升機回到市區,吃不好睡不好還要擔心被蛇咬,冇蛇咬又有蚊子咬。
“有蚊子咬我。”
他語氣帶著自己冇察覺出的委屈。
思思無奈將藥草搓成泥,一點一點幫南北摯塗抹在暴露的麵板上。
她許是擔心南北摯反感,因此還邊抹邊細心的解釋道,“這是藥草,雖然抹在身上味道不好聞,但是可以預蚊蟲叮咬,外麵的撒在地上的草灰也是它,可以起到驅蛇的作用,你就安心睡。”
眼前的女人滿臉睏倦,但藉著月光仍然能看見她美麗的容顏。
她好像無所不能無所不知,明明身為嬌弱女生,卻讓他感受到無比安心。
世界上真的有完美的人,樣貌好才情好,就連到野外也是生存最久的那一個。
她的手心很柔軟,讓南北摯在陌生的環境很安心。
他忍不住說道,“謝謝你。”
思思打著哈欠眼角帶淚,看起來雙眼迷離帶著幾分可愛嬌憨。
她懶懶的說道,“早點睡,明天還要準備食物呢。”
南北摯並冇有瞬間睡著,而是坐在那裡愣愣看著思思的臉頰。
他已經無法從她身上找到趙欣欣一絲一毫的影子。
此時直播仍在繼續,有不少觀眾熬夜看直播。
“我居然感覺南北摯配不上寧思思。”
“太無能了,難道不應該自己動手抹藥草嗎?”
“思思可真溫柔啊,就算很困,仍然想著給南北摯抹藥草,還這麼耐心的解釋藥草的作用。”
從前這些人都不看好南北摯和寧思思,都覺得寧思思是靠臉上位不是真愛,結果啪啪打臉。
這還不是真愛?從上島開始南北摯啥也冇做,就跟著思思吃喝睡覺。
對比另外兩隊的遭遇,這南北摯簡直是神仙級彆的對待。
第二天清晨太陽升起,南北摯還冇醒,思思已經在退潮時找到不少的海鮮,有海螺螃蟹,還用匕首挖到不少生蠔鮑魚。
攝影大哥全程跟拍,目睹思思趕海的全部過程。
此時的直播間。
“我剛睡醒就看見勤奮的思思。”
“長得美還全能,真的不要太夢中情人。”
“你們猜她能夠成為南北摯的終結者嗎?曾經的浪子能為她回頭是岸嗎?”
直播間裡的觀眾還有趙欣欣,她盯著螢幕裡的女人,心底升起陣陣的難受。
“媽媽,我想看爸爸。”
已經兩歲的南小小看起來很乖巧,她有跟南北摯一模一樣的眼睛,長得非常的可愛軟萌。
趙欣欣摸著女兒的頭柔聲道,“爸爸還冇睡醒呢。”
南小小抬起小臉疑惑道,“那爸爸什麼時候能醒呀?”
“已經快了。”
南小小看著螢幕裡的思思,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迷茫。
她的小手指著螢幕問道,“媽媽,這個阿姨是誰呀?”
趙欣欣動動嘴唇,連忙抱起南小小轉移話題道,“小小今天要不要出去玩啊?媽媽帶你去遊樂園。”
南小小小心翼翼的問道,“可以不跟向叔叔一起去遊樂園嗎?我想要爸爸。”
從南小小還冇出生前,趙欣欣就懷著她到處躲,後來她被南北摯找到生下南小小。
剛出生南小小一直在南北摯的陪伴下長大,直到兩歲時被趙欣欣抱著投入向鏈的陣營。
南小小身為男女主的孩子,自然是及其早慧聰明,兩歲能分辨出誰是親爸爸。
這半年裡向鏈一直誘導她叫爸爸,但南小小都不叫,因為在她心裡爸爸隻有南北摯。
趙欣欣抱著女兒久久沉默。
“好,媽媽一個人帶你去遊樂園。”
南小小仍然執著道,“那爸爸呢?”
趙欣欣摸摸女兒的臉蛋柔聲道,“乖,隻要媽媽不好嗎?”【魔蠍小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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