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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思為許青嫣換下濕衣裳,又讓許青單將大夫請來,待許青嫣醒來這才喂下薑湯防止受寒。
那許青嫣看見思思時渾身一僵,忙將半張臉埋在被子裡,完全不敢看向思思。
想來是因為思思將她推下河,讓她心裡有了陰影,最疼愛自己的親孃,竟也有對她這般心狠的時候。
思思一言不發的起身離去,隻留下許青單在房間裡照顧許青嫣。
見妹妹這般害怕思思,許青單忍不住替思思說話,“妹妹,娘今日所為都是為了你,那許穗醒來遲早知道你推她下水,若是這筆債不還,你以後能心安嗎?”
“你這次被娘推下水,日後便不會再有流言蜚語,畢竟今天娘所為,已經坐實你和許穗不過是孩子玩鬨,並非因你心生嫉妒害人。”
許青單比許青嫣聰明得多,雖然他看見許青嫣被推下水非常心疼,但他知道親孃不會害自己的孩子。
結合思思的所作所為好好分析,他也很快明白思思的深意。
無非是快人一步,以免以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思思也是想順便讓許青嫣吃個教訓。
許青嫣滿心還有剛纔溺水的陰影,呆呆望著許青單也不說話,許青單擔心她受寒連忙上頭摸摸她的額頭。
常溫很正常,想來隻是被嚇著了。
久久過去許青嫣輕聲道,“哥,可是剛纔娘好可怕,那溺水也好可怕,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娘了。”
許青單歎道,“你現在知道許穗被你推下去的感受了嗎?”
許青嫣乖乖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好好休息,不要再傷孃的心。”
許青嫣點點頭,許青單離開她的房間。
此時思思毫不傷心,正翻著原身的嫁妝和許白的遺產,幸虧原身還冇虧損到賣嫁妝的地步。
思思算了算原身的嫁妝,全部折算下來差不多幾百兩銀子。
原身雖然是官家小姐,可架不住父親官職不高,又是不得寵的庶出,自然傍身銀子給得不多。
許白去世後,家裡的錢越變越少,原身甚至將丫鬟也賣掉了。
她許是過於單純,竟覺得自己能夠將一切料理得過來,可惜她十指不沾陽春水,最後又把丫鬟婆子買了回來。
這次不是許白幫著挑丫鬟婆子,買來的丫鬟婆子手腳不乾淨,平日裡還喜歡和村裡的人說閒話。
無非是嫉妒原身寡婦身還有錢,跟村裡的長舌婦抹黑原身。
後來原身被玷汙,隻能一條白綾了結自己,那丫鬟婆子也趁機偷賣身契跑了。
許白不願意離開村子,也是因為他從小到大吃百家飯長大。
村子於他乃是恩情之地,因此他掙錢後不惜出重金重修祠堂。
村長無論如何也會給原身和孩子幾分薄麵,畢竟許白對村子的付出無人能及。
原身的首飾也不少,金飾便有十來件,皆是許白哄她開心所買。
思思戴上玉鐲,看著鏡中的嬌美女子,最後將銀票放好朝著屋外走去。
這家裡家外終究需要有人打理,思思也打算將胭脂鋪整修重開。
許青嫣和許青單變成劇情裡的二貨,純屬是讀書少了。
原身家裡有馬匹,思思直接騎著馬朝鎮上而去,先去人市買丫鬟和婆子。
這剛走到人市就被一陣喧鬨吸引,隻見兩個人正在搶一個孩子。
趙牙子罵罵咧咧,“你這個渾婦快點放手,這買客都來了!”
那婦人抱著孩子哭哭啼啼,“不行,要麼帶著我和孩子一起去,要麼休想賣掉我兒。”
趙牙子氣急,“人家隻要丫頭,你跟著去乾嘛?”
見婦人思思抱著孩子不鬆手,那買客皺眉不悅道,“罷了,不要了,我再看看。”
趙牙子忙朝著買客追去,卻冇想對方根本不搭理他,趙牙子怒氣沖沖回來朝著婦人和孩子就要踹。
這時思思上前說道,“老闆這母女二人多少錢?我買了。”
瞬間趙牙子眉開眼笑。
母女二人怯生生的看著思思,那婦人拉著更是朝著思思跪下。
隻聽她哀求道,“夫人,求求你救救我的丈夫,隻要你救救我的丈夫,現在讓我去死都可以!”
思思問道,“你丈夫怎麼了?”
婦人哭道,“我和女兒本想賣身拿著銀子救我丈夫,可架不住那人牙子狡猾,竟將我們母女扣下分文不給,如今已經過去兩天,我的丈夫生死不明!”
見她實在是可憐,思思拿出二兩銀子給她說道,“若是不夠再來找我,我在東街的許白胭脂鋪。”
她一把將女兒推給思思,隨後感恩戴德的說道,“多謝夫人,我先回去,小女就先跟著夫人。”
這小丫頭倒是乖巧,怯生生的跟著思思後麵不說話。
接下來思思又買了一個十幾歲的姑娘,瞧著衣衫襤褸很是可憐,以免踩雷思思可謂是精挑細選。
帶著一大一小兩個丫鬟,大的叫鈴蘭,小的叫素言,至於那婦人乃是王安氏。
思思收好她們的賣身契,回到胭脂鋪開始做清潔。
鈴蘭和素言倒是手腳麻利,不過半個時辰胭脂鋪裡裡外外就乾乾淨淨。
這思思剛坐下,那鈴蘭捧著茶水上前,瞧著她做事很熟絡。
思思忍不住問道,“你從前可是丫鬟出身?”
鈴蘭點點頭說道,“奴婢本是官家府裡的家生子,伺候的姑娘病逝,這才被髮買了。”
“倒是可憐。”思思端起茶清飲一口說道,“日後你便跟著我,我自然不會虧待你。”
鈴蘭福身低頭恭敬道,“多謝夫人垂憐。”
這時思思看向一旁才八歲的素言,不過比許青嫣小兩歲倒是很合適。
她說道,“素言,回去你便跟著我女兒,她素來嬌慣,若是欺負你便尋我,明白嗎?”
素言倒是個實心眼,立馬就要朝著思思要跪下。
思思伸手拉住她笑道,“傻丫頭,以後你跟著鈴蘭姐姐學著些。”
雖然不讓自己跪,但素言依舊感激道,“素言一定照顧好姑娘。”
洗乾淨的素言瞧著很乖巧,雖然不如鈴蘭會來事,但這樣老實乖巧的素言,才更適合跟著許青嫣。
很快王安氏也扶著一個乾瘦男人來到胭脂鋪,瞧著那男人氣色不太好,想來應該就是她的丈夫。
隻見王安氏與男人一起跪下,他們朝著思思用力磕著響頭。
“多謝夫人的救命之恩,我們真是無以為報!”
思思朝著鈴蘭遞去眼神,那鈴蘭秒會意將二人扶起。
王安氏扶著丈夫,“我們一家三口一定對夫人馬首是瞻!”
思思朝著他們說道,“坐下,你丈夫身體不適,還是莫要一直站著了。”
“既然人到齊了,我也是多說幾句,從今往後你們的月錢便是一吊錢,王安氏照顧府裡飲食采買,鈴蘭照顧我的起居,素言便照顧我女兒的起居。”
這思思話音剛落,那王安氏的丈夫王青河便說道,“夫人花二兩銀子買下我的命,還請夫人給我也安排個職務。”
“罷了。”思思說道,“你也跟著一吊錢一個月,會識字算數嗎?”
王青河忙點頭,“會,我什麼都會。”
“成,等身體好了便幫著看店。”
分配好他們的職務,思思帶著鈴蘭去購買材料,順便又在係統那裡兌換美顏丹。
她打算胭脂鋪分為兩個區域,一邊是化妝品,一邊是護膚品。
這美顏丹便宜,放在仙界遍地都是,不能改變樣貌變漂亮,但是可以美白淡斑提亮膚色等奇效。
至於胭脂,這世界的胭脂都帶著各種重金屬,用在肌膚上會使人麵板越來越差,重則還會危害身體。
思思決定自己製造化妝品,以防被人偷師學藝,思思打算主要材料還是美顏丹。
彆人可以按照她的方子做出一樣的東西,但是卻冇辦法達到思思這麼好的效果。
帶著人回到家,果不其然村子裡又是議論紛紛。
“瞧見了嗎?她果然堅持不了幾天,你看看,現在就開始敗家了。”
“許白才走幾天呀?她就開始揮霍,真是可憐許白拚搏一輩子呀!”
“這種女人娶不得,一看就不是安心過日子的人。”
甭管外麵怎麼議論,思思開始帶著鈴蘭她們一起做護膚品。
思思直接把那些冇賣出去的胭脂掏空,將自己做的化妝品和護膚品灌進去,然後在上麵貼上許白胭脂鋪這五個大字。
她還兌換了一百顆美顏丹,到時候放在鋪子裡單買。
這個世界冇有多少靈氣,因此人的體內雜質很多,堆積的也很快,一顆美顏丹差不多可以保持一個月的效果。
也就是說想要持續保持麵板狀態,就要每個月按時服用美顏丹。
就這樣胭脂鋪重新開張,起先倒是生意一般,之後便是絡繹不絕的上門回購。
特彆是思思每個月推出的十顆美顏丹,那簡直被人捧上高價,思思一個月時間掙得盆滿缽滿。
起先她的客源隻是周邊的貴婦人,後來就連京城的夫人小姐紛紛派人來搶購。
可惜思思每個月隻推出十顆,並且按照規矩價高者得。
這般撈錢不但冇有擊退這些人的購買慾,甚至直接打響許白胭脂鋪的名聲。
如今全國上下女人聊天,基本就是以許白胭脂鋪開頭,不少女人以買到美顏丹彰顯自己的身份。
思思掙了錢也不忘了許白的意願,她找到村子談起合作。
讓村長尋人幫著種花,等花開時采花賣給她,這樣每年村民也能多一筆進項。
村長冇想到思思會這麼厲害,一個婦人家不止將胭脂鋪重新開起來,而且還不忘幫著亡夫的故鄉。
二人談妥,村長便開始組織人種花,可惜最後也就村裡一半的人家願意種花,思思也不挑剔給了花種讓他們種上。
村長抽著旱菸唉聲歎氣,“這種花不用像種糧食那般辛苦,你說這些人咋就不願意呢?看不出這許衛氏是為了幫幫鄉親們嗎?”
原身就姓衛,名喚衛思思。
村長媳婦同樣歎氣道,“你不知道,這後麵有人在攛掇呢。”
“誰?”村長瞪大眼睛怒道,“誰這麼缺德?”
村長媳婦指指許利家的方向,表情一言難儘壓低聲音說道,“還不是許利家的許金氏,天天在村頭說許衛氏的閒話。”
“真是老鼠屎,等著!有他們後悔的時候!”【魔蠍小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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