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精英忍者組織“朧”村,坐落在人跡罕至的深山,終年被雲霧籠罩。
一份由飛鳥加急送回的加密情報,靜靜地躺在新任首領淩雲的桌案上。卷軸的封口還帶著一絲雨夜的潮氣。
淩雲解開封印,情報的內容很短,卻字字紮心。
落雨鎮,護送任務,山賊,鬼麵忍者……
情報的末尾,附上了一段由潛伏暗部親眼所見的戰況覆盤:
“……目標未動用任何大型忍術,僅憑查克ラ操控雨水,於三丈之內鎖死十七名山賊全身關節。後以石子為暗器,精準擊中頭領結印手腕穴位,瞬間瓦解其土遁術,引發查克拉逆流……”
淩雲的手指在“石子”二字上輕輕點了點。
這種對人體穴位和查克拉流動的極致理解,這種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,整個“朧”村,隻有一個人能做到。
“是她。”
他輕聲說,像是在陳述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。
長老議會緊急召開。
昏暗的石室裡,燭火搖曳,將一張張蒼老而嚴肅的麵孔映在牆上,影子扭曲。
“月詠還活著。”
現任大長老,也是月詠曾經的恩師,聲音沙啞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“她不僅活著,還在用我們‘朧’的秘術在外遊蕩!這是對村子鐵律的踐踏!誰知道她有冇有把村子的秘密賣給那些大國?”
他渾濁的眼睛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最後停在首座的淩雲身上。
“我提議,即刻釋出A級絕殺令,肅清叛忍,以儆效尤!”
“我反對。”
淩雲的聲音不大,但在壓抑的石室裡卻格外清晰。
“大長老,情報上寫得很清楚,月詠的實力,比起三年前叛逃之時,不降反升。這背後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隱情。我主張先將她帶回村子,審問清楚。”
大長老冷笑一聲:“審問?首領,你莫不是忘了,她是你曾經的同伴?村規第一條,首領不得徇私。還是說,你想包庇一個可能已經泄露了村子最高機密的叛徒?”
一頂大帽子扣下來,堵死了淩雲所有的話。
“附議。”
“附議。”
半數以上的長老舉起了手。
淩雲看著那些曾經看著他和月詠長大的長輩,如今卻個個麵無表情。他拿起代表首領權力的印章,重重地蓋在了追殺令上。
硃砂紅得刺眼。
上忍赤羽被召入首領辦公室時,甚至冇費心掩飾自已臉上的興奮。
他一直活在月詠的陰影之下。同期第一,最年輕的暗部分隊長,所有人都說她是百年一遇的天才。而他赤羽,永遠是那個“僅次於月詠”的人。
現在,機會來了。親手了結那個天才,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。
“任務目標,月詠。任務等級,A級。格殺勿論。”淩雲的聲音聽不出情緒。
“是!”赤羽的回答鏗鏘有力。
離開辦公室,赤羽卻被大長老的親信攔下,引到了一間偏僻的閣樓。
大長老獨自站在窗前,遞給他一枚黑色的香丸。
“這是‘噬魂香’。”大長老的聲音幽幽傳來,“月詠有一種特殊的查克ラ模式,一旦她動用全力,此香便會被引燃。到時候,她會嚐到什麼叫靈魂被灼燒的痛苦。”
赤羽接過香丸,感受著其中蘊含的不祥力量,臉上的笑容變得殘忍。
“長老放心,我一定讓她死得很難看。”
大長老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複雜光芒。
夜深。
淩雲獨自坐在辦公室裡,窗外是“朧”村寧靜的夜景。他拿起棋盤上的一枚黑色棋子,兩指發力。
“哢嚓。”
棋子化為齏粉,從他指縫間滑落。
一名戴著純黑麪具的暗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。
“去,”淩雲冇有回頭,“跟著赤羽。我的命令隻有一個……”
他的聲音壓得極低,指令的內容,隻有他和心腹知曉。
……
落雨鎮,租來的小屋。
月詠猛地睜開眼睛。
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,但空氣中那股熟悉的、令人作嘔的查克拉味道,卻越來越近。
三股。
是村子裡的味道。
追兵到了。比她預想的,還要快。
她冇有絲毫猶豫,將那張冰冷的白骨鬼麵重新戴回頭上,遮住了所有的表情。
她拿起那柄斷刃“殘光”,拉開房門,主動走進了鎮子那條最深、最長的雨巷。
巷口的積水,清晰地倒映出她孤身一人的身影,正迎向黑暗的儘頭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