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宮曄那可憐兮兮的樣子,白鳥澤隊員全體出動,你一言我一語的寬慰。
「雖然剛才的情況確實很尷尬,但人的記憶有限,說不定馬上就忘了。你看,我現在就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。」
「你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,別太在意。」
「多注意保暖,下次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。」
「下一局我們會贏的。」
這是以為宮曄是因為比賽輸了才消極的牛島。
「是啊是啊,別太在意,曄,不就是剛才扣球失誤了,雖然剛才那一球確實很拉,但沒關係,我們都知道你的實力。放心,實在不行還有我和牛島前輩。」
不是哥們,你在說什麼?這是寬慰嗎?你這分明是火上澆油啊!你倆什麼仇什麼怨啊!這麼紮心的話都說。
天童等人呆呆地看著,五色一邊大笑一邊拍著宮曄的背,那寬慰的話語說出來了萬箭穿心的效果。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,.超方便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宮曄:……
能不能別說了,你快把我安慰死了。
本來都強迫自己不去回想的,現在好了,五色的一句話直接把他拉進回憶裡出不來了,這是人幹的事。
「五色,不會說話,你可以閉嘴。」
幾個字硬是從牙縫中擠了出來,那咬牙切齒的樣子,一看就知道宮曄氣的不輕。
「怎麼了?我說的明明很對啊!」
「太多了,就你這安慰人的實力,本來想活的都被你安慰死了。」
這算不算另一種層麵的效果顯著,幾句話就把宮曄從傷心尷尬中拉了出來,轉化為怒火。
五色,恐怖如斯啊!
見兩人激情四射地吵架,幾人想了想覺得這樣也挺好的,宮曄不用再沉浸於尷尬中,五色也有事幹了,兩全其美了。
放下心後,幾人就各自散開找個位置休息,還時不時看兩人一眼,見沒打起來就又移開了視線。
「看來宮曄和五色真的挺配的,在對方身邊就沒時間沉浸於消極情緒中。」
「嗯。」牛島也贊同地點了頭,內心還在為後輩之間的深厚情誼感到高興。
看著吵吵鬧鬧的兩人,回想起剛才的事情,天童的嘴角難以抑製的上揚。
剛才那麼多人笑的時候,他可是顧忌後輩的麵子一直沒笑,現在笑笑怎麼了。
天童理直氣壯地想到。
上一局,在比賽快走到終點時,當時井闥山已經到了局點,再拿下一分可能取得勝利。
白布在考慮一下場內的情況後,決定利用五色當誘餌,將排球傳給宮曄。由宮曄來阻止對麵的得分。
情況也確實如白布預想的那般進行,對麵的攔網成功被五色騙走,等球高度完美地到達宮曄手邊時,對麵的攔網已經來不及。
這本是一個完美的機會,就算沒有得分也能打亂對麵的節奏,隻要宮曄正常扣球就可以了。
可偏偏這時候出了意外,躍至高空的宮曄在扣球的時候突然打了個噴嚏。眾所周知,人在打噴嚏的時候身體本來的動作是要受影響的,更何況宮曄還在高空。
這一個噴嚏直接導致扣球的動作偏移,手掌擦著排球過去了,然後排球以一種悄無聲息卻又震耳欲聾的聲音落在了白鳥澤場內。
一時間,場內似乎還迴蕩著著宮曄剛纔打噴嚏的聲音。
「噗嗤,哈哈哈!」
「抱歉抱歉,我受過專業訓練一般不會笑,除非忍不住。哈哈哈!」
場館內響起來哈哈大笑的聲音,就連兩隊一向嚴肅的教練也控製不住地笑了出來。
意識到自己在大庭廣眾出醜了,剛剛落地的宮曄瞬間漲紅,緋色從脖子直接蔓延全臉。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,宮曄雙手捂臉,直接在場內蹲了下去cos蘑菇,任別人怎麼喊就是不動,最後還是牛島把人拉了出來。
第一局就以這樣的荒唐局麵結束了。
在第二局開始前,白布還勸宮曄注意保暖,別生病了。
對此,宮曄表示剛纔打噴嚏絕對不是因為他冷也不是因為他感冒了,壯的如牛的他絕對不可能感冒,剛才絕對是有奸臣在害他。
可惡,有奸臣要害我,要是讓我知道是誰,一定把他拉出去斬首示眾!
奸臣——木兔:阿秋,有誰在想我嗎?
奸臣——黑尾:阿秋,木兔不許在心裡吐槽我!
因為第一局最後的事情,為了宮曄的心態考慮,鷲匠教練直接把他換了下來。反正就是個練習賽,讓其他人上去攢點經驗更好。
對於第二局不能上場,最難過的不是宮曄本人,而是五色。
五色還以為宮曄上一場的表現惹怒了鷲匠教練,還在為此據理力爭。鷲匠教練解釋半天自己沒有對宮曄失望,不起任何作用,氣的差一點就直接上腳把五色踢出來了。
宮曄倒是接受良好,本來他現在就不想上場,他實在無妨麵對對麵的人,剛才自己打噴嚏的時候口水差點噴人家身上,這讓他怎麼麵對對方。
於是,宮曄心情愉悅地坐在鷲匠教練旁邊觀看錶演的情況。
場內和場外看到的情況還是很不同的,宮曄感覺這種體驗還挺好的,能看出井闥山那邊很多場內看不到的細節。
第二局,牛島成功兌現自己對宮曄的話,贏下了一局。
雖然那隻是安慰的話,宮曄本人和其他人都沒有當真,但牛島還是踐行了自己的承諾。
「曄,你看到我精彩的扣球了嗎?看到了嗎?就剛才那個超棒的那個。」
「嗯,看到了。」宮曄點了點頭,在五色期待的表情中繼續說道:「看到了牛島前輩一球轟開對麵攔網。」
「牛島前輩確實很厲害,但我也不差啊!我纔是你最好的朋友,我纔是未來的王牌,你應該多看看我。」
「是是是,多看你,我現在就多看看你。」
宮曄認真地看著五色,眼睛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。
感覺到宮曄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一點點移動,五色感覺好熱啊,被看過的地方就像是被火烤過一般,溫度上升,膚色漲紅。
「曄,你……你看出來……看出來什麼了?」
五色磕磕絆絆地問道,似乎有點不好意思。
「嗯,看出了很多。最重要的是……」
「你眼角有眼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