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!眼屎!你怎麼不早說!」想到自己竟然頂著眼屎在這麼多人相處,五色本來就紅的臉色更紅了,不過不同的是這次是純純的尷尬,慌張地抬手擦拭。
「很小的,要不是仔細看,我也發現不了。」
「還有嗎?還有嗎?」揉了半天,覺得應該已經沒有了,不放心,五色還詢問了一下。
為了讓宮曄能夠看清楚一點,五色特意身體往宮曄那邊傾,臉距離宮曄特別近,就差鼻子抵鼻子了。
看著在自己眼前放大的俊臉,感受著五色撥出的灼熱氣息,宮曄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不對勁。
尤其是清晰地看到五色瞳孔裡的自己,彷彿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,宮曄的心跳更亂了。
搞不懂原因,宮曄煩躁地按著五色的臉把他推開。
「沒有了沒有了,快點起來,噁心死了。」 超便捷,.隨時看
「哪裡噁心了?我隻是想讓你看看還有有眼屎。」搞不懂宮曄為什麼突然這麼慌張,五色不滿地小聲抱怨。
宮曄隻當沒聽見,扭頭和一旁的白布討論井闥山的資訊。
第三局很快就開始了,畢竟是練習賽,對麵的正選二傳都沒上,鷲匠教練自然也不可能把自家的底牌全部露出來,第三局放了不少的替補隊員上場積累經驗。
最後的結果自然是以井闥山的勝利告終。
井闥山同樣位於東京,和他們這次的合宿地點隻是中心和郊區的區別,總歸是很近的。
因此,白鳥澤並不急著走。好不容易來一趟,當然不能打一場就走,還是要交交朋友一起交流一下。
白鳥澤本身的計劃也是下午休息一會兒,如果可以的話在打幾局再走,到合宿地點的時候正好是徬晚,可以直接休息了。
比賽結束以後,場內劍拔弩張的氣勢瞬間消失,兩隊的隊員混在一起聊著各種事情,氛圍十分和諧。
看著身邊的人都紛紛行動起來,宮曄覺得自己也該出手了,正好他有一個特別好奇的人想要瞭解。
在井闥山的人群中並未找到自己要找的人,宮曄疑惑地掃了一圈。
算了,還是先去找那個自由人吧!
這個還挺好找的,井闥山的自由人正和五色站在一起,兩人一起說說笑笑,氛圍極度和諧。
宮曄湊上去沒聊兩句,竟然被五色嫌棄了。按照五色的話來說,他太冷淡了,太破壞氛圍了。
看著兩人臉上的笑容,聽著那充滿感情的誇獎,好好好,我麵無表情,我說話冷淡,咱們就辭別過吧!
離開是不可能離開的,宮曄確實對古森很感興趣,離了這裡他也找不到另一個人了。
而且五色那傢夥明麵上是嫌棄真實目的很明顯是想讓自己誇他,宮曄可不想順著他的意思走,直接一句「是嗎?那下次複習你去找白布前輩補習吧?他感情充沛。」
白布前輩?補習?
一聽這,五色的天都塌了,連連表示冷淡點好冷淡點好。
一旁的古森成功被兩人的相處模式逗笑了,怎麼也想不到一個這麼冷酷的人和熱情的人能發生這種化學反應,怎麼他和自家表弟佐久早就沒有,太可惜了。
簡單聊了一會兒,就到了吃飯的時間了,白鳥澤幾人跟著井闥山的人一起前往餐廳。
「牛島前輩,剛才怎麼沒見你?」
本來和古森聊了一會兒加了聯絡方式後,宮曄就準備去找牛島的,但是看了一圈也沒找到人。
這時候終於見到了,宮曄自然要問一下的。
「和佐久早一起,在排球館外麵聊天。」
「佐久早?井闥山的王牌主攻手?你和他認識?」
宮曄也是無奈,本來他都想好了比賽結束就去找佐久早的,誰知道比賽剛結束,人就不見了,就連現在他都沒看到人。
「嗯,國中就認識了。他現在應該已經到餐廳了。」
「哦」宮曄有點失落,他還想找佐久早交個朋友的,看來要等一會兒了。
本身走在前麵的古森元也隱隱約約聽到自家表弟的名字,雷達迅速啟動,腳步放慢了,靠近牛島和宮曄,仔細聽一次在說什麼。
在得知宮曄想和佐久早交朋友後,古森元也的一顆慈父心頓時被激發,沒想到聖臣都到了吸引別人的時候了。內心的欣慰無以言表,古森決定自己一定要幫助宮曄和聖臣交上朋友。
「曄,你要找聖臣嗎?」
「嗯,感覺佐久早前輩很厲害。」
多有禮貌的小孩啊!還崇拜聖臣!古森更堅定了要幫忙的決心。
可是……
想想剛才宮曄剛才的事,再加上自家表弟那潔癖的屬性,古森元也覺得這可能不是什麼好完成的任務。
畢竟剛才宮曄沒控製住打了個噴嚏,在佐久早眼中就是細菌噴灑器,而且更別說口水還差點噴到他,古森覺得現在佐久早八成對宮曄的印象特別不好。
剛才從排球館跑出去好像就是因為宮曄在裡麵打了個噴嚏,佐久早覺得裡麵全是細菌說什麼也不願在裡麵多待。
為了宮曄的心理健康考慮,古森委婉地提示了一下自家表弟有潔癖,希望到時候對著宮曄噴消毒水的時候,他能接受,兩人不要打起來就好。
說著說著,隊伍就走到了餐廳。
看著眼前豪華的建築,宮曄對小說中那些貴族學校的餐廳有了想像。他本來以為白鳥澤的餐廳已經夠好豪華了,沒想到天外有天,井闥山的餐廳更是豪華的不行。
宮曄甚至產生一種錯覺,感覺自己剛走進去就能聽見錢包歸零的聲音。
通過自動感應門走進餐廳,裡麵木製的地板乾淨整潔,陽光透過玻璃窗戶暖暖地中央的鋼琴上。在水晶燈的照耀下,鋼琴家纖細的手指在琴鍵上穿梭,優美的琴聲緩緩淌出。每一個視窗散發出誘人的香味,來自世界各地的美食香味融合交匯出一種誘人的味道。
「哇!」白鳥澤的幾人瞪大雙眼,被眼前的場景驚的下巴都要合不住了,發出了長見識了的驚嘆。
這學校不會是什麼貴族學校吧?排球館這樣,餐廳也這樣,就連每個教學樓都建的異常豪華,剛才他似乎還看見了希臘風的建築。
一個高中建成這樣,也是沒誰了。